楚惠和玲玲终归是弱女子,自然对我这种冷酷的男人味无法抵挡,两人仿佛被大鸡巴催眠了,媚眼望着一颤一颤的龟头发呆,待到我靠近,房间顶棚上的灯光把大鸡巴威武雄壮的影子投在她们脸上,威慑力惊人。
我居高临下,眯着眼睛玩味欣赏败倒在大屌下的美少妇,心里想着要是脱下她们身上的睡袍该有多好,思绪刚一乍现,突然捆仙索仿佛读懂了我心思,缠在美少妇们身上的绳子居然点燃了睡袍,勒着的布料瞬间闪过丝线般细小的火光,睡袍便化作了一片片飞舞的香槟色布块。
两具媚肉彻底呈现在我面前,在家穿睡袍时葛玲玲和楚惠都不喜欢戴奶罩传内裤,为的是舒服方便,但这次是方便了我,方便我欣赏被龟甲缚勒住的胴体。
楚惠像个毛毛虫蠕动着针扎起身,捆仙索这玩意绝对就是玩女人用的,蜜糖美人和葛大美人身上缠绕的绳子完全不是没章法的乱捆,而是非常经典的龟甲缚。
宽松的香槟色丝绸睡袍被绳子勒在她们婀娜的身体上,精致堆成的绳眼箍住美少妇的i罩杯大奶子,格外吐出,奶子的形状。
大鸡巴不争气地抬头,我太喜欢阳具不接触就勃起的感觉了,那感觉缓缓充血,九龙柱里仿佛蕴含着一股能量在往外张开,膨胀得阳物挤在它最极限的尺寸。
芝珑扑哧一笑,江湖儿女就是性子豪爽,她大方承认,“其实没事,我也喜欢看,演a片的哪有玲玲姐和中翰这身材长相。”
“嘴真甜。”楚惠朝芝珑挤眉弄眼。
“甜个屁……”
“邹小姐,应该芳龄二十了,这电视台不让播得也可以看嘛。”我笑了笑,伸手抓住瑜伽裤里隆起的臀肉蛋子,又圆又大。
芝珑吃着嘴里的瓜子,一副云淡风轻,“好,你演吧。”
我反锁上门,转身就遭到葛玲玲的批头痛骂。
黑道女魔头居然害羞了,她那双高丽风情的三白吊眼,下眼白略多一些,看起来冷冰冰不尽人情,哪知道这么害羞的时候这么可爱。
“我呢?”葛玲玲蹙起眉头,居然和她最疼爱的干妹妹争风吃醋。
“你不是想从政吗?”我一边说,毒蛇美人从绛紫色性感嘴唇里吐出了妖艳的蛇信子,握着她螓首后的典雅发髻把她的螓首当成一个刷子一样,一上一下,让她的蛇信子从大鸡巴根部舔舐到龟头系带。
“那倒不用。”我冷笑,一手握着楚惠螓首后的发髻,一手握着大鸡巴轻轻拍打楚惠在我胯下嘟起的绛紫色小嘴,“待会我把你们的嘴当穴肏。”
葛玲玲倒吸了一口凉气,楚惠听到这话则欢喜不已,不停亲吻我的龟头系带。
“芝珑你凑近一点看。”我转过头朝芝珑招手,情不自已,狗胆包天地说了一句,“你以后也要含,可以和你姐姐学学。”
我越过楚惠性感的溜肩望下,捆仙索牢牢地将她的双手反剪载小腰上,玉背上神秘的褐肤柔柔地有一处美人凹,直通被绳子勒住的臀沟,两颗蜜桃肥臀垫在八字跪着的玉足上。
“李中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给老娘耍酷。”葛玲玲话音未落,就露出惊惶地可爱表情。
我转过身大鸡巴轻轻地扇了她一耳光,自从知道自己的精液没什么精子含量,我在葛玲玲那馒头白虎穴里射的精液,不说有一浴缸,也有一桶,自然是老夫老妻,然而面对我打量物件的眼神,这个泼辣的格格居然露出了一丝娇羞。
2022年5月27日
第52章·平息众怒
“你满意了吧?快松开我。”葛玲玲挣扎了两下,躺在床上瘪嘴。
“你……”
楚惠想抱怨自己的睡袍是什么牌子,刚一张嘴,我就上把大鸡巴,把整根巨物搭载她的瓜子脸上,超过她脸蛋的长度就这么搭载上面。我单手扶着她的脑袋,我的手很大,能抓起篮球,自然可以像抓一件物品一样抓住楚惠的螓首。
狐媚般细长眼睛里,楚惠柔美的眸子圆瞪,整个人像被老虎吓傻的小鹿一样,绛紫色的香唇里银牙颤抖。
我想,女人看大鸡巴勃起和我看女人穴穴流水是同一种爱欲。卧室里安静,芝珑放下了瓜子偷偷斜眼偷看大鸡巴龙抬头,两位少妇吞口水的声音刺激得大鸡巴点头致意。
我手捏剑诀,引导着捆仙索做出操纵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少妇,做出我理想中屈服的姿态,绳子很有灵性,突然一头猛地扎入天花板,把两位躺在床上的美少妇像傀儡娃娃一样提起,放到床下,在我面前跪了起来。
岚妈妈说,男人肏屄的时候必须阳刚,必须顶天立地。我现在就挺着顶天立地的九龙柱,顶天立地地站在两位大我一轮的少妇面前。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被她们逗乐了。没有理会她们,我自顾自地来到衣架前,脱下外套,解开皮带,当着芝珑的面把全身扒得完全赤裸,胯下的大鸡巴半软不硬,垂在胯间。
房间的气息凝固了,三个女人呼吸逗变得浑浊,变得暧昧,就像男人无法拒绝女人脱光了站在面前,女人也没办法拒绝男人。
我伸手轻轻挑弄了一下胯下的小兄弟,抬头苦笑,“不硬啊,怎么回事?”
“李中翰,你个畜生——芝珑你先回去睡吧,也不早了,早点睡对皮肤好。”
“没事,还不晚,反正躺在床上也是玩手机,你们闹起来,我也睡不着觉。”芝珑放下椅子瞧着瑜伽裤里的大长腿继续吃瓜子。
楚惠是永远的投降派,最容易屈服,最容易认命,她阴阳怪气的腹语回声混响像是个画外音一样,“哎哟喂,有的人收公粮还不关门,吵得别人啊,睡不着觉,嘻嘻——你说是吧,芝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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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珑从来对性事都不害羞,她给我和许多美娇娘都站过岗放过风,而且她还拉过皮条,自然对男女之事作风豪放。
“中翰,你现在的气质像个皇帝一样,我还真想现在就给你含。”芝珑笑得戏谑。
我轻轻捏主芝珑的下巴,“以后我升了官了,你就来当我秘书,邹秘书。”
“含。”我的命令简短有力,声调不喜不怒,跪在我胯下的两位年长我一轮的姐姐们让我自然地进入了一种驾驭她们的状态。
“老公,你好帅好酷啊。”楚惠这个投降派,从不隐藏自己无力抵抗我男色的想法,一脸谄媚,“我终于知道妈为什么喜欢你把她吃干抹净了,你现在就是要碧血洗银枪,人家都依你。”
“楚惠!你个骚货!”葛玲玲在一旁继续嘴硬,然而胸前沉甸甸胀鼓鼓的i罩杯大肉桃子急促欺负,出卖了她。
“你还自诩为正房太太,他想干什么,你不知道?还放了你?”楚惠用腹语苦笑。
芝珑放下瓜子,起身抬起板凳意味深长地坏笑,“解析来是不是要播一点电视台都不让播的?我先洗洗睡了。”
我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用手压住房门,拦住她的去路,芝珑穿着灰色帽衫带着帽子,瑜伽裤打扮有点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