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谊都化作齑粉,随风而去。
剩下的满目疮痍。
萧璟不舍得错过仙君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或表情,他懒懒起身,玩味的视线落在仙君身上。
少年呼吸一窒,他低下头,脸上顿时被愧疚占满了。
是不是他花的钱太多了啊?师尊的银子都被他花完了,为了省钱给他买酥糖吃,所以师尊都没有钱买新衣服啊?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楚昭泫这下没什么犹豫了,指着木柜就说,“麻烦您了,就拿那个。 ”
...
物件是都添置齐全了。
“早知道抓几个人就能叫你这么乖,本尊还费什么劲儿?”
便能见到一只大手握着他的性器,另一只大手继续将他身上的衣裙往上撩。
萧璟将裙摆掀过胸膛,卷成一团,暧昧的说道:“咬着。”
楚昭泫红着眼看他,不知怎么的,萧璟竟觉得他在难过,他却也漫不经心的回视,楚昭泫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气的阖上眸子,张开玉口咬住了裙摆。
软的很。
轻纱下的身体清瘦而曼妙,欲掩弥彰,半隐半现,越发朦胧。萧璟呼吸浑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交叠在一起的一双长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仙君倚在男人怀里,衣衫半解,露出一片春色,他瞪着一双凤眸迷蒙,只勾的人沉醉不已却还丝毫不知。
确实是刚刚开始。
萧璟从不撒谎,至少,从不与楚昭泫撒谎。
那张金堆银造的软玉榻里机关暗藏,楚昭泫还尚不能得知。
抱着那仙君,像是搂住了一片轻薄的雪,独特的冷香便扑了满怀。萧璟贪婪的低下头,将脸埋在仙君怀里。
他盯着眼前雪白的肌肤,竟是看痴了,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道:“师尊真漂亮。”
半晌,楚昭泫没什么表情的勾勾嘴角,“你满意了吗?”
楚昭泫乖巧得不像话,温温吞吞的就转过来了。
一双凤眸含羞,红了眼尾,脸也是红扑扑的,连带着耳后、脖颈,都是一片绯红。
萧璟伸手便摘了他的玉冠,散落一头乌发在肩,媚眼如丝,也不过如此罢了。
仙君长身如玉,一头乌发还被白玉冠束着,纱裙轻透,从萧璟这儿看过去,能看见仙君笔直修长的双腿,雪白柔软的翘臀,往上是有些僵硬,已经绷成一条直线的美背。
楚昭泫后腰上有两个窝。
那他操他的时候最喜欢捏的地方。
“都脱了,”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视线如火一般灼烧着他赤裸的身体。
楚昭泫没说什么,仍是乖顺的,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无需身后的豺狼提醒,楚昭泫很自然的就将那套纱裙换上。
被欲望摆布,被眼前的年轻男人摆布,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摆成各种耻辱不堪的姿势,任由他往身体里塞进各种东西,任由他将私密之处打开,再狠狠贯穿。
任由他,将他一切尊严踩在脚底。
只不过他总以为,这便是极限了吧,这便是极致了吧?他的身体已然遭受不了更过分的对待,萧璟却总是能笑盈盈的告诉他:
骗子。
看着渐渐走远的仙君,魔尊大人懒懒开口道:“你想去哪?”
楚昭泫回头。
小少年兴冲冲的绕着鸳鸯春木柜饶了几圈,指着木柜说:“师尊师尊!就要这个吧!”
楚昭泫抬眼望过去,脸色几经变化,“......那个不能买。”
木匠见了哈哈大笑,对着楚昭泫说道:“您家这徒弟还真有意思!”
仙君深呼一口气,低下头看了那一团轻纱,叹了口气,道:“我换。”
这话沉静如水,听上去,却像是支离破碎的笛音。悲痛中隐隐带了几分纵容,又让萧璟想起曾经那个永远宠溺徒弟的好师长。
萧璟听了,脸色顿时一沉。
木柜年久失修,稍稍压上去,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行宫里显得极其暧昧。
萧璟松开对怀里人的禁锢,将那一套令人面红耳热的纱裙塞进他怀里,声音掷地有声,“换上。”
楚昭泫一动不动。
楚昭泫猛地一颤,像是才从那种巨大的悲伤中脱离了出来,迫不得已面对现实了。
他一直喜欢着的小徒弟,幼时笑盈盈的说要给他买好多衣裳的小徒弟。
萧璟含笑望着他,那双赤眸凉薄,好像能将楚昭泫一看看到底似的。
萧璟眸子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师尊不选一件么?想来平日里只穿白的素净,一时半会儿也选不出来吧。既然如此,不如弟子代为效劳罢。”
楚昭泫不吭声。
萧璟也没指望楚昭泫这样的人物,真会在一堆轻纱薄布里挑一件出来。
他就一点一点看着这个人崩溃、瓦解、放弃抵抗,最后沉沦。
楚昭泫果真如他想象的一般怔愣许久,甚至忘记抵抗,连呼吸都十分清浅了。
魔尊指间绕着那仙君的乌发,忍不住凑近了去闻,他咧开嘴笑了,笑的没什么温度,阴冷森暗,常年不见日光的脸白的十分病态,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那年的飞雪带春风,雪融之时,将他冻得都快要死去。然后有位极漂亮的仙君从天而降,救了他。就像是无边黑夜终于照进了一束光,他痴痴的望着,却又不敢伸手去触碰,唯恐他一旦伸手,那束光就会消失无踪。
“仙...仙君要住在我家?可是...可是这里...这么破......”小少年低下头去,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细如蚊蝇。直至淹没在风雪之中。
“我觉得这里,很好。”
萧璟一把将楚昭泫抵在柜子上,习惯性的轻轻弯下腰,歪着脸,刚尝过血,艳到极致的红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仙君那美玉一般的脸颊。
“幼时答应师尊的事,弟子也做到了,”萧璟十分恶劣,他知道怎么才能叫楚昭泫最难受。
所以总是刀刀致命,毫不留情。一点一点的,将那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仙君深吸一口气,凤眸中带着一点微不可闻的希翼。
楚昭泫伸手打开柜门,入眼果然是满柜的青红柳绿,应不暇接。
仙君却浑身一凉,如同冰水浇头而下一般,浑身颤抖着狠狠的将柜门关上了。
但好像全是萧璟的东西,仙君的东西是半点影子也没见到。
少年眼尖,就问:“师尊为什么总穿着这一身衣服啊?”
楚昭泫一时无言,嘴角微扬,淡声说道:“囊中羞涩。”
像是认命了一般。
叫萧璟都要觉得自己折辱的太过。
否则,那样一个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屈服了?
萧璟不安好心的伸手往下探去,精准的抓住了那人的命脉,楚昭泫脸色一红,闷哼一声。
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环着仙君的腰肢,接着往下探,十分恶劣的掀开了裙摆。
楚昭泫没有穿亵裤。
毕竟初尝情欲的身子暂时还接受不了那么过分的调教。
萧璟将人抱上榻,仍然不肯松手,将他整个搂在怀里。指尖朝着那衣带而去,轻轻一挑,纱裙便四散开来,露出雪白的身子。
楚昭泫的身子看着单薄,却很有力量,瘦削的恰到好处的腹肌苍劲有力,谁能想到这样的腰肢,在床上却能翻来覆去的扭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萧璟依依不舍的抬脸,赤眸已经染上浓烈的欲望,他色气的吸了一口冷香,“师尊生气了啊?”
“可这才刚刚开始呢,师尊。”
......
小少年不明所以,只是眸光一下子黯淡下来,他乖乖的回到师尊身旁,小心翼翼的拽着师尊的大袖,生怕是自己什么举动惹了人生气。
楚昭泫看他那一副样子,终于还是没忍心,“真的喜欢?”
“也...也不是很喜欢,”少年小声说。
萧璟又不知哪里变出来一朵正盛开的娇艳黄花,簪在了仙君耳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微微泛红,将那娇艳的花都比的黯然失色,沦为陪衬。
萧璟顺手使了个法术,将那花固定着。
一会儿无论他怎么操,这花儿都不会掉。
萧璟把持不住,屏住呼吸走上前,搂住仙君纤细的腰肢。
小时候的少年身形尚未发育完全,便喜欢整个人窝在师尊怀里撒娇。大了的男人生的比他师尊还要高,便喜欢将师尊整个藏在怀里。
他看着仙君的侧脸,呼吸都乱了,“转过来,本尊看看。”
人靠衣装,是没错的。
楚昭泫惯爱穿一身白衣,衬得他容颜冷淡,远远如雪山之上挺拔的松树。凤眸也微冷,金色的波纹一闪而过,是九重天上最清贵的谪仙。
换了这一身浅黄,便映的他面容如同暖玉一般,如同三月春花,温柔缱绻。
“这才刚刚开始呢,师尊。”
仙君站定,一言不发的背过身子去,背对着他。
仙君乖顺的解下玉带,仙衣一件件的从身上脱落,里衣最后也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露出一片光洁的玉背。
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就在这里换。”
楚昭泫垂下头,手指死死捏着那纱裙,他抬脸,如玉般的脸颊白里透红,胸膛上下起伏很大,萧璟甚至能在恍惚间看见他那凸起的一点。
“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本尊没看过?哪里本尊没玩过?......乖一点。”萧璟嗓音低沉沙哑,眸中翻涌着暗沉的欲望,就要一点一点将楚昭泫吞噬。
楚昭泫又想用这伎俩骗他。
真以为他还会上当?
昭华仙君就是昭华仙君,惯用他那副好皮囊来骗人。
萧璟丝毫不意外,慢吞吞的开口道:“昭华仙君不救人了?嗯?”
楚昭泫一抖,抬眼看他,沾着水汽的睫毛微颤,像极了被雨水打湿翅膀而难飞的蝴蝶。
漂亮,柔弱。
萧璟一点点看着,看着他震颤,看着他浑身发冷,看着他眼底浮现出巨大的悲伤。
他在难过什么呢?分明操他的时候,也没有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师尊原来也不是木头人啊,”他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又凑过去吻他的唇,一触即离,“当初要杀弟子的时候,陆离剑倒是很干脆嘛。”
这柜里每件衣物都是他亲自做的。
想着楚昭泫穿上的时候该是如何的诱人,被他操的欲罢不能的时候又该是如何的放浪,那声音就是这天下最浓最烈最无解的春药。
萧璟看似随意,却是早有预谋的从中拿出一套浅黄的纱裙来。
楚昭泫凤眸微转,看向萧璟,不可避免的被刺痛。他又侧开视线。
眼前这人,让他觉得遍体生寒。
太陌生了。
...
于是那仙君带着脏兮兮的小孩儿去城里置办了几身新衣服,又去找木匠定些桌椅。
老木匠勤劳,店里存货不少,挑了床榻挑了桌椅,就要挑个小木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