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被别人上了,他惊惧地想,要不是不知道防卫队的全局部署,我一定已经匍匐在敌人的阴茎下了。
“不……我不想做。”浑身粘腻到令人作呕,杨湛晖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磨蹭陆天的身体自慰,“阿天,我不要……我不想做。”
陆天信守了承诺,而杨湛晖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抚慰,重创濒死。
啊啊啊!阿天……阿天……我……
“阿天?那是什么?不会是你的小男朋友吧?”
眼前一片发白,恶魔低语,“其实不是阿天也可以吧,你只是需要一根阴茎罢了。说出来,我就给你。”
“尿了呢,这么恶心,说不定他们根本不想碰你,只是出于人道插你两下,你就只好舔着他们的脚求欢。小贱货,你的仰慕者们看见这么脏的你,说不定会转头就走吧。”
胡说……我,呃!想要……
啊啊啊,怎么这么痒,不……什么都好……
“真是骚透了的身体,第一次发情就这么浪,尿尿的地方也能爽吗?”男人冷酷的声音响起,“说吧,你这种天性孟浪的贱货怎么可能守约呢,说出来,马上就给你一个深深的标记,怎么样?让你尝尝精液射出来的快感,你原本就爱这样的感觉吧,我会一边上你,一边给你撸……”
杨湛晖试图摇头,可是下一秒身体又被狂乱席卷,羽毛在阴茎深处进进出出,无法射精的性器越发肿胀敏感,而后穴却不满足地瘙痒起来,“不……我不知道……啊啊啊啊!”
“你该不会幻想有人会来救你吧?”
杨湛辉短促地笑了一下,“因为我不知道。”他的脸颊贴着陆天的肩膀,体温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扑在脸上,“爸爸身份特殊,我进组的时候跟你们不是同一个保密等级。”
“所以你让我先走?”陆天低声问,他还记得在任务回程中受到袭击,身为组长的杨湛辉引开匪徒,而他却只能逃出去求援。
“不是。”杨湛辉展颜一笑,眼角带上了点昔日的飞扬,“因为我是组长呀。”
“别以为进了防卫队,你就与众不同。贱货,你这身子就是为了勾人的,根本没有什么意志力。”男人枯瘦的手指捏着羽毛,轻轻扫过后穴湿润的褶皱,敏感的肛周狠狠收缩了起来,“你早晚都要跪着求我,哭着说出来,何苦忍耐呢?”
杨湛晖咬着牙,感觉那穴口被侵入了一寸,令人作呕的撑开感拉回了他的一点意志力,可是男人很快抽出了手指,任由那饥渴的小口吞夹着空气,“说吧,没人会怪你,omega屈服于情欲,防卫队的人也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杨湛晖渴求得浑身都酸痛,差点忘了拒绝交流的姿态,“不是……呜……”他竭力压下异样的快感,第一次对自己的忍耐力产生了怀疑。
“我一直对那时候的事情避而不谈。”杨湛辉口鼻都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眸子,“我恐惧的不是自己受辱这件事,而是那时候变得陌生的自己。”
或许是一直在想怎么跟陆天解释,真正开口的时候杨湛辉说得很顺,声音平平淡淡的,“我一直觉得,就算我是omega,也不会被所谓的信息素控制。可是我……整天患得患失,像个自作自受的弃妇。”
“你没有自作自受。”陆天难得看见杨湛辉这么柔软的姿态,“你很厉害,他们那么折磨你,你也没松口。”
后来的忍耐漫长到令人发指,杨湛晖所有的理智都消磨殆尽,被情欲炙烤着,非人道地撩拨到数度昏迷。
知道他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可是他没有感觉到安心,巨大的恐惧慑住了他,最肮脏、最微弱,也最绝望的声音从他心底发出来。
“休息一会儿吧,小东西,别活活爽死了。”那男人居然把裤子给他提了上来,严丝合缝地扣好,“药性和发情期还有很久呢,屁眼儿痒了就求求叔叔,叔叔教你。”
要……别走……不,我不……
好想要……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阿天……
尿道黏膜被万千绒羽扫过,酸痒欲死,却射不出任何东西。
“你这个样子,你的队友看了一定很想操吧,你会不知羞耻地盼着他们来上你,轮流把你玩到怀孕,其实根本不是真的想保守秘密吧?”
阴茎的扣环被打开,精液混杂着尿液,冲出了体内的羽毛。
他的眼尾迅速地垂下,苦笑道,“其实我是怨恨过你的。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当时没有标记我呢?你看,蛮横地要求你不要碰我的明明是我自己,我却还要推卸责任。”
二十三岁的杨湛晖,因为身体原因在辅助性的内勤部门沉寂了三年, 才重新回到防卫队。
“我不是急着想证明自己,也不是被逼无奈。”杨湛辉抱住了陆天,暖意在干燥又柔软的被子里传递,“我只是不想再逃避了。”
“好孩子,说吧。你都已经下贱到吞吃敌人的手指了,难道还幻想能保守秘密?”那人装似怜悯地撩起杨湛晖湿透的额发,“算了,马上折磨生殖腔你会坏掉吧,先碰碰不那么敏感的地方吧。”
细小的绒羽忽地落在阴茎上,杨湛晖失声尖叫,羽毛撩过冠状沟,滑入铃口,一寸寸侵入通红的尿道,旋转着向内侧插入。无数纤细的绒毛刮过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极痛混杂着熬人的瘙痒,如同凌迟一般逼走了杨湛晖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啊!拿出——呀啊啊啊!”杨湛晖剧烈地抽搐,后穴流出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他在极端的刺激里感觉到身体一阵冷战,心口乱跳,恍惚间感觉那根柔软的刑具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