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哪个会玩的朋友给你的?”谭玉又敲了一行字,琥珀色的眼眸淡淡的,“罢了,你等等我。”
“李畅给我消息了,我们家老头和他找的那个女人最近也在芳潭。”李翘褪下谭玉的裤子,把他的脚踝用绳子绑在办公椅的两个腿上,温柔地抚摸了一下omega微微勃起的前面,“你是不是在查她?”
“王嫣,雁夫人……我不知道。”谭玉落下回车,下巴撇过去,下颚轮廓清晰而流畅,声音清润,“你的继母如果是锦会的人,你会为难吗?”
谭玉疏离的眉眼被金黄色的花映照得生动起来,他把一张纸放在谭栀桌上,垂眸一笑,“花很漂亮。”
窗帘遮住了午后灿烂的阳光,谭玉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工作,屏幕的荧光映得他冷白的脸,有种生硬的质感。
李翘敲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这幅光景。谭玉没有抬头,随口招呼了一声,然后合上手边文件夹,把纤长的十指放在键盘上。
“没喝咖啡,谭医生心很细,点的茶水。”杨溪精神还是有些不济,坦然侧过头任张骁在他耳后亲了一下,“锦会的事情我的记忆比较混乱,能说出来的不多。”
张骁沉默地握了一下杨溪冰凉的指尖,这些天杨溪对他坦白了很多旧事,但是更多的就无从招认——从锦会逃出来的时候,杨溪的精神状态不好,为了逃避警队的审讯,杨家甚至是以“精神失常”为由来庇护他的。
“不用担心我,我早就不是十九岁的杨警官了。”杨溪把指尖从张骁温热的掌心抽出来,给自己系好大衣的扣子,推门出去钱却顿了一下,“倒是谭医生,恐怕太压抑自己了。”
“您以为玉仔真的不知道吗?他伤心估计您也看不出吧?”abby没有退,“请李大少高抬贵手,他从从福利院走出来,拼到现在这个位置吃尽了苦头,多少人垂涎他的好模样,他一路考进你们队里不容易。”小青年一口气说了一串,声音不可避免的软下来,“李大少想要什么样的小玩意儿没有,能不能别骗他,他这个人重感情——”
“跟你有什么关系?”李翘压着火气,“阿玉不是我的玩意儿,是我的伴侣,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给我滚!”他不知道想起什么,哼笑一声,“阿玉懂我信我,知道我不是在外面乱搞,烂泥里头滚多了的人,怎么能明白。”
abby为他的气势所慑,退了半步,眼睁睁看着李翘负气而去,才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喃喃道,“烂泥里头……是啊,没错。”
“你不是早就让人详细地查过了吗。我不配做他的儿子。我父亲……是待我最好的人,我本来活不成的,是他把我捡来了养,我得替他报仇。”谭玉今天淡淡的,仿佛被脱了裤子绑在办公椅上的不是他一样,“我是说真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报仇。”
“你很爱他。”李翘从一只真空袋里拆出一对金属道具,一根细长的小棍,还有一只圆润弯折的按摩器。他一边慢慢涂抹润滑,一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爸爸送我到芳潭之前,我也很爱他。那你的亲生父母呢?怎么会把你交给一个盲人?”
谭玉见了那对道具,脸上发烧,“别说长辈的事了……这种时候……”他勉强转换话题,“你哪里来的尿道棒和前列腺按摩器?消毒了吗?”
李翘手里玩着车钥匙,走过拐角,脸色阴沉下来。
“出来!”他冷声道,“盯得够紧的,就这么一次出来不带人就敢跟出来。谁让你来的。”
一个纤瘦的身影从落地灯箱后走出,青年没有化平时描着眼线的妆容,脸上也掩去了夜里的媚色,“大少,是我想要找你。”
李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谭玉,“她?她进门的时候李畅刚刚出生,妈妈尸骨未寒,只是一年多的功夫,爸爸就把我支到了芳潭读书,你觉得我会偏袒她?”李翘的手指落在谭玉敞开的白大褂上,反手一扯,用这件薄不堪用的工作服把谭玉的双手绑在椅背,系了个死结,“要不是老头子被他迷住了,我早就——”
谭玉清凌凌的眼睛望过来,“她杀死了父亲,等我确认了,一定会抓她。”
李翘一瞬不瞬地望着谭玉,忽地一笑,锋利的眉尾跳动一下,“那我们是共犯了,我也不想放过她。”李翘慢慢蹲下,跟绑在椅子上的谭玉对视,“你还是第一次跟我提你爸。”
“忙得你。”李翘绕到办公椅后面,高大的身体笼罩了谭玉,谭玉温和地抬起头,跟他蜻蜓点水般地一吻,“等我一会儿,把这个弄完。”
“我下午要出个借调的任务,至少有三天不在基地。”李翘温热手指贴在omega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谭玉舒服地叹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却还盯着屏幕,“这么急?我还有事想问你……”
“嗯。”李翘轻车熟路地顺着男人收窄的腰线摸下去,指腹落在金属扣上,轻轻剔开,把谭玉的东西从里面解放出来,“我得了有趣的东西,玉儿想不想试试?”
谭玉提着咖啡馆买的小蛋糕,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谭栀先是闻到香味,然后迷迷糊糊抬头一看,甜甜一笑,“玉哥,早呀!”
“又没吃早饭?”谭玉把蛋糕放下,摸了摸她的头,“等会儿帮我查个东西。”
他的眼神落在女孩身后的一大捧灿烂的向日葵上,谭栀敏感地顺着他的眼神一望,脸蛋红扑扑的,“玉哥,查什么呀?”
“溪哥?”车停在学校门口,张骁碰了碰副驾驶上睡着的杨溪,“这么累,不然请一天假吧?”
车窗透进晨光,杨溪薄薄的面皮白得透明,唇色浅淡,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带着疲惫,睁开眼睛的时候神色自若,“不会,睡了一会儿好多了。”
“不是刚从咖啡店出来,怎么困得这样。”张骁探过身来替他解开安全带,“谭医生到底跟你聊什么了?”
每次都会刻意避开他的生父,李翘想。他又拆开一支润滑,不再提父辈的事。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的小医生。”李翘用蘸了润滑的手指破开他的后穴,揉按着寻找那块折磨人的软肉,“你的办公室隔音怎么样?”
”abby?”李翘从脑海中扒出这个名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上次小玉给你打圆场,你还敢到我跟前来晃?”
“李大少昨天傍晚进来会所,到今天早上才出来。”abby开口时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咬牙挺直了背,“您对得起谭医生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李翘不怒反笑,恶狠狠地盯着颤巍巍的小鸭子,“你敢跟他提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