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重又放松了下来,后脑枕在躺椅顶部的颈枕上,教皇冕下吐了口气,抬手搂住阿尔法的脖颈,对还含着自己耳廓轻轻啃噬的阿尔法说道。
“刚刚真是…白夸你了。”
“浪。”
“……唔啊!”
纤腰猛地一弹,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啧,三年不见……”
听到这里,阿尔法不禁有些感慨。
他一边啧啧感叹,一边捻着一颗珠子,轻轻抵在海勒涅的穴口,用明珠天然的凉,刺激得那湿热的软穴自然翕张,饥渴地张开口儿来,吮住了珠面便贪婪地流着水儿将之往里吸去。
海勒涅急促地闷哼一声,抱腿的双手已不在原处。他将双腿搭在阿尔法腰后,脚趾微勾,双腿牢牢盘在情人的身上,润红的菊口紧紧咬住了一点晶亮的银链,颤抖得厉害——就在阿尔法吐出对教皇冕下的那一字评价的同时,手中已经是用力,硬生生将那儿拳大小的明珠,整个塞进了海勒涅的穴眼之中。
海勒涅额上微微见汗,显然刚刚那一下对他来说也颇为刺激。
只是如此,却也确实让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冕下还是一如既往的……”
阿尔法的嘴唇凑在海勒涅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他转动着明珠,用其表面的浮雕磨着海勒涅的穴眼,让这具沉寂已久的身体加速苏醒,回味起从前的一切。同时,他张口,轻叼住情人的耳廓,微微用力咬下,含糊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