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还听见罗颂玉贱贱的说道:“宝贝儿听话,别憋坏了伤着身体,其实我不介意你给我弟弟的家里请位客人的……”
啪——
手机碎了。
罗颂玉也不在意他的口是心非,打开摄像头,举起手机转了一圈,很老实的交代行程:“看吧,我在食堂呢,马上集训了怎么可能去吃烧烤啊。”
“哦”襄意睨了一眼,他又挑了个草莓,剥去萼片,挑刺了:“宁愿吃食堂都不回来吃,看来是我没有外面的花啊朵啊的有吸引力嘛,好的,我记住了。”
“什么呀,你别整事儿啊!”两人的温情永远持续不过三秒,罗颂玉开始不耐烦他矫情:“那是女队的,我们集训前都要来食堂三号窗吃顿饭,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这回凑巧,有人叫上女队的一起来了,那我又不能直接走,多不好啊。”
“嗯~”罗颂玉抿唇偷笑,也回了他一个,不过与襄意不同,罗颂玉刻意把尾音拖长上扬,声音穿过听筒穿透耳膜,最后小钩子一样落在人心上,酥酥麻麻的痒。
襄意登时笑了,他转身用后背关上冰箱门,顺势靠在冰箱上,手机贴在耳朵上,如玉如葱的手捏着红彤彤的草莓抵在唇边掩饰溢出的笑意,头发挽成髻,一些碎发散在较好无暇的脸旁,无需光线背景,他只需站着,便美成了一幅画。
“干什么?不是和别人吃饭呢。”襄意咬了一口草莓,清甜多汁。
襄意:“你凶什么?”他扔下手里的草莓屁屁,又拿了个新的,悠哉悠哉道:“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这就开始嫌弃起糟糠妻了。”
罗颂玉脑袋疼,她把脸怼到摄像头前,狐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又开始躁动了?不行那厨房里的黄瓜呀胡萝卜呀该用就用用,别讲话酸了吧唧的,都快发酵了。”
襄意脸一黑,啪的扔了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
罗颂玉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后背靠着桌子边缘,惬意悠闲。
“因为我猜,有人想我了。”
襄意嗤之以鼻:“别自恋了好吗,有事说事儿,我很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