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有些恍然,好像看见了两年前那个风度翩翩气质矜贵的助教老师。
可当时,官于于认定他的心中有人,从不肯直视放纵自己的心。
她默默叹息:我纯净美好的小王子啊,我已经放你去找你的玫瑰,怎么到头来,驯服你的是只狐狸呢。
她把杨舒颀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趴在他旁边的沙发靠背上看他。
既没有和他坐在一起,也没有面对面的与他对坐,这让杨舒颀的心里七上八下,摸不清她的意思。
“你和我分手,别告诉我是因为听见了我跟别人说想把你甩了。”她问的斩钉截铁,一开口就是炸弹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june告诉我,你说了什么?”那双澄明眼里带上迫切的期望,它温柔的像洒满余晖湖水,他在等一个免死金牌。
官于于嘴角上扬,微微颔首,额头缓缓抵住他的,眼角弧度惑乱人心,她轻缓而认真地说:“我说,他如果再不识相点跟我分手,那我就要喜欢上他了。”
完。
看着杨舒颀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一直都好好的,突然提分手之前也就只有这件事儿了。
“为什么你听话不听全呢?“官于于叹气:”我当时知道你在家,怎么可能当面说你坏话?”
“那你后来说的是什么?”那双澄明而温暖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官于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