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垚心性单纯,有些小心思也不惹人讨人,她白白占了人家身心,就要护着他的纯良,赔他一生无恙。
“啊?”盛垚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耳朵,他一脸茫然:“没有啊。”
“哦”温淼松了一口气:“那是可能是我看错了。”她见盛垚没有什么反应,继续痴笑的盯着那两张张照片,吸一口摸摸额角,说道:“不过……”某个小孩也该收敛收敛了啊,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会出去再吓到别人。
“不过什么?”盛垚看都不看她,问道。
凑近他,挑逗他,那双特定时候总是让盛垚脸红心跳的眼睛,从他性感的嘴唇慢慢上移,经过弧度美好的鼻子最后含情脉脉的直视他。情场高手本能的反撩回去:“你不光是最可爱的宝贝,还是我最爱的宝贝。”
阿呜~~~
盛垚直接举白旗投降。
“呃,不过……”温淼难能词穷,“不过你得放下了,嗯,对,一会我们还要去吃饭呢。”
“哦,吃呗,不是还没到呢?”他说话语调都和以往不一样,兴高采烈,音调飞扬,肉眼可见的开心。
温淼到底没说出口那句话。她早就是一个虚伪圆滑的人,连句玩笑话也要拐弯抹角,可她的宝贝不一样,真诚纯粹的有些傻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温淼有时候看着都觉得羡慕,连张卡卡那样的小娃娃,一朝生在温家,早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仿佛天生便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
从民政局出来,看着两个小本本,盛垚上扬的嘴角从去到回就一直没落下过。
温淼余光见他美滋滋的看了又看,就逗他:“快快,快摸摸耳朵,是不是裂了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