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茎藏在被子里涨的发疼,蘑菇头渗出粘液尽数蹭在被子上,下面也……明明有尽力含住,可那汪小潭实在容纳不下更多,抑制不住的泄了一些与被穴内温度捂化的药膏掺杂在一起。
股间湿哒哒一片,已然是分不清究竟是药膏还是他的淫液。
温淼在尽职尽责的上药,指尖被那紧闭的小孔吸的紧紧的,她怕弄疼了盛垚只敢轻轻旋转着前进,抽出时也是轻轻的转出来,他那里肿的不行,容纳一根手指都勉强。
盛垚握紧了枕头的一角,他多么希望这折磨快点过去,他真的不想在温淼面前丢人。
后穴胀痛,他却羞耻的不断缩紧。
“别用力。”
盛垚却觉得是一种折磨。他耳朵酥酥麻麻的,身子也酥酥麻麻的,那根手指在他穴里旋转着,面面俱到的照顾着每一处酸软的媚肉。
盛垚蹙着眉头隐忍,红唇要快要被咬破了都无法抵御那样的心悸,他终于轻轻的抖起来,可她以为自己是疼了,动作越发轻柔,又挖来一块药膏,尽数抹在涨红的穴口,涂匀了,又一点点送进去。
盛垚闭着眼呜咽。快要含不住了,马上那汪水就会汇聚成小溪,会源源不断的落到她手上,弄脏她刚换的床单,也会弄脏她的手。
像发情的公狗那样,摆动腰臀蹭啊蹭啊。
“呜,姐姐……姐姐~想要姐姐~”盛垚眼里泛上湿润水汽,容貌秾丽的要命,又纯又美精灵一般都男孩子,此时迷蒙着眼睛求她想是堕落的天使。
温淼最爱这一口,且也不吝与人分享。
腿心也已湿的不像话,他甚至想要……温淼胸前的蓓蕾蹭一蹭自己的……那他一定会尖叫着直接射出来,下面的小穴也绞的死死一同达到高潮,他还会哭,钻进温淼怀里既快乐又羞耻的哭出来。
呜!盛垚蜷缩着脚尖强迫自己停止疯狂的想法。
不行不行!不能玷污了姐姐。
许是太久不见,又或是晨间气氛太过美好,盛垚一路退到被子里面,爬在温淼的胸口舔舐轻吻,解开睡衣扣子,盛垚大着胆子把温淼的胸衣推上去。
一对丰盈的胸乳跳了出来,那是与盛垚的小乳鸽完全不同的。
盛垚的脸离那双峰极近,他甚至能感受到温淼胸口的热度正源源不断扑在他脸上,熏的他的脸也烧起来,一定脸红了,他想。
温淼嘴角弧度更大了,但随即偏了偏头刻意逗他。
盛垚也不恼,甚至更兴奋了,眼睛亮晶晶的,顺着她耳骨一路向下亲吻,在锁骨处反复流连。
“姐姐你好香啊,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姐姐用起来就这么好闻呢,我下次要和姐姐一起洗澡,我也要染上姐姐的香味~”
盛垚还记得昨天清洗完毕他已经昏昏欲睡了,感觉到她分开自己的腿以为还要来……便自发的环着她迎合。
谁知道原来她是要给自己上药的,冰冰凉凉的药膏被她暖热了才涂在肿胀处,他觉得羞耻,便哼哼唧唧的不愿配合,坐起来抱她,把头搁在她颈肩蹭了又蹭,喉间还哼哼起来,那副矫情的模样让他自己都唾弃。
她却又来亲他,把他按倒了,轻轻的含着双唇舔舐,指尖带着药膏在他身体里轻轻涂抹。
兀自磨蹭了许久她都不醒,盛垚有些怀疑她是故意的。
仔细看她一会,盛垚在心里轻哼,一改先前的轻手轻脚,一个翻身就趴在了温淼身上,手脚并用都缠着她,光洁的脸颊在温淼颈肩蹭了又蹭。
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嗓音也沙沙哑哑的:“姐姐,姐姐~醒来了醒来了,你的宝贝好想你啊,马上就要相思病死掉了~”
盛垚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两颊有火在烧,他又窘又耻,尴尬到有一瞬间的呆滞,再回神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然后灌满水泥,再铺上一层一层的瓷砖,最后大楼坍塌把他永生永世埋在里面。
“你……你……”
盛垚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委屈的想要去死,可仿佛受了巨大打击:“你别欺负我。”
事到如今,温淼再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那她就是个傻子,可盛垚已经泄了太多,再放纵下去他又该哭着问自己嫌不嫌弃他了。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棵比针还细的东西,掀开被子握住他的玉茎,在不断吐露的小孔磨了几下,果然盛垚肌肉紧绷,眼眶都红了一圈,而那小孔也张的大了些。
温淼趁机把那根东西小心翼翼送的进去,盛垚唔的一声猛然睁大眼睛,异物感充盈着尿道,在送进去的一瞬间像海绵一样涨大了,完完全全贴服着内壁,存在感极强却不会感不舒服,反而有一种想要叹慰的满足。
连忙握住温淼的手臂,软着嗓子连声求饶:“姐姐,好姐姐,睡觉吧,塞不进就算了,我好困,别管了,我真的不疼。”
“快了快了,不涂了不涂了。”
温淼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一坨冰凉的药膏就这么贴在涨红的小孔上。
温淼从来不知道上个药居然这么困难。
那小孔肿都的不成话,穴里温度也吓人的高,就这么看着她都觉得难受,心里发闷,暗骂自己禽兽。
盛垚不老实,腿根抽搐了两下便再也忍不住要闭起来,温淼凝眉,不由分说的分开。
第二天,盛垚是在温淼怀里醒来的。
他被她抱着,一睁眼就是她的睡颜,连鼻尖也萦绕她的气味。
盛垚从没有过如此充盈的幸福感,单单看着她都觉得心脏软的像棉花糖,稍微一舔便化在舌尖成了蜜。
她有点懊恼,怎么以前都没发现他这么脆弱。
也是心疼,实在是太娇了,她都怕给他碰坏了。
小穴里烫的吓人,药膏才进去便化了,化成水顺着温淼的手滴在床单上,只有一小部分被送进去,这一小部分里,又有一些随着她抽手指的动作带出来,真正进去的根本没有几分。
“啊!”盛垚惊呼。
她!她怎么能,怎么能掐他屁股呢……
可最让他羞耻的是,他竟然对这事有反应!
他又要露出了那副淫荡的嘴脸,明明只是上药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随时随地都能发骚。
但是……但是……
但是他就是喜欢她啊,只要是她,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会轻易流出水来。
明明是不含情欲的,他却升起莫名的想法,前端悄悄抬头,下面一股一股的水几乎藏不住了要泄出来。
盛垚耻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偏开头弓着腰想躲:“不用了,不用了,我不疼……”
“你乖点,这里都都肿了。”温淼安抚他,吻落在那通红的耳朵上,舌尖顺着耳骨舔了一圈,最后卷着唇珠含到嘴里轻吮,百般柔情。
但是现在她瞧着盛垚这副神态,平白有一种想把他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冲动。
可小穴已经接收到主人淫乱的念头,竟然收缩的更欢快起来。
温淼终于不装死了,掀开被子,垂着眼皮看盛垚吻着自己胸摇屁股。
他塌下腰,分开腿让自己所有的敏感地带都贴在温淼一条腿上。
被子里幽暗,但依稀可见温淼的胸口有一颗小痣,是红色的,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性感的不像话。
盛垚心跳如擂鼓,咽了下口水不由自主的吻上去,吻在那颗令人神魂颠倒的红痣上。
盛垚的手攀上温淼另一半胸,只是轻轻握着他就已经软了腰。
温淼被他逗笑,不由自主的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可能是这一举动给了盛垚勇气,也不知他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以往连温淼衣服都不敢脱的盛垚竟然一路向下亲在了温淼胸口处。
软绵绵的,富有弹性的胸部。
他说着还晃来晃去,撒娇的本事比奶声奶气的小姑娘还厉害。温淼嘴角微翘,但就是不睁眼。
盛垚小脑袋毛茸茸,凑上去一下一下的啄她翘起的嘴角和高挺的鼻梁,连浓密卷翘的睫毛也没有放过,细细的吻轻轻的啄。
“姐姐你怎么这么好看啊,你是仙女下凡吗也太漂亮了吧,姐姐,姐姐~仙女姐姐醒来了,快回到凡间来娶我了~”指骨弯曲顺着温淼分明的轮廓描绘,怎么摸都觉得不够。
……
盛垚红着脸在她颈肩蹭了又蹭,像只大型毛茸茸。
想想荒唐的昨天,他都不好意思了。
“……温淼,啊…温淼……嗯,是什么……你放了什么进去……”盛垚有点怕,他双手张开要温淼抱他,等到温淼把他拥入怀里心慌才得以缓解。
“别怕别怕,”温淼连忙亲他安抚:“是根比针还小的尿道棒,放进去后能根据你的尺寸填满尿道,堵住马眼,你今天出了太多,这个是用特殊材质做的,不会对身体有伤害也不会疼,宝贝,乖一点,欠你的加倍还你,只是不能在这一时,好吗。”
温淼用这么风淡云轻的声音跟他说这种话!
盛垚原本都松了一口气,此时一激灵差点……他唔一声弓起身子,眉头紧蹙隐忍着,脸颊潮红,黑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刘海也贴在额头上,有一种让人想要凌虐的美。
盛垚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潭水已经倾泻出来,甚至还有新的源源不断的分泌。
明明才做过,他却再次贪恋起高潮的快感,身体也开轻微痉挛,竟然,竟然只靠她单纯的上药手法,和自己半是羞耻半是渴望的脑补就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
盛垚腰下垫了两个枕头,因此她看不见被子下的一柱擎天,那晶莹的小穴却一目了然。
“你别乱动,那里肿的太大了,药塞不进去。”温淼凝眉与那处作斗争。
盛垚那里再容她碰自己,那东西睡一觉就消下去了,但他马上就要被她榨出汁了。
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温淼的轮廓描画。
他昨天实在想她,缠着要了许多次,那么不知羞的声音,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无地自容。
但她好温柔,一直在叫他宝贝,一直在哄他,不知疲倦的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