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
「吴巍?你个王八蛋还有脸给我打电话?豆豆呢?我不和你说,你把电话给
豆豆!」对面听到是个男声,嗓门立马提高了两个八度,我赶忙把电话拿的远远
有密码。我长出一口气,找打她最近的通话记录。第一个,相片是一个微微有些
胖的男人,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上面的名字是「亲亲老公」。我犹豫了一下,
拨了过去。「对不起,您拨的用户已关机……」,翻到下一个。「dy」
推开tonight的门,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少男少女们在一起,喝酒、
调笑,恣意挥霍着自己的青春。我环顾了一圈,在舞台上看见了tom。他正抱
着我的吉他坐在台中央,我朝他挥挥手,他看见了我,停止了弹奏,朝我招手示
该去哪里才能找到你?长长的叹一口气。
胡乱吃了一口东西,又是华灯初上了。圣诞节的夜晚,四处可见的冰灯散发
出迷离的光,用松花江肮脏的河水冻成的冰块堆砌起来的冰灯,在白天显得有些
「小姐,退房,谢谢。」
「先生,对不起,您超时了,我们需要加收半天的房钱。」
「哦,那算了,不退了,再住一天把。对了,帮我打扫一下房间,床单被套
浑身都在酸疼,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床上已经空空如也
了,只有凌乱的被褥还有几根不属于我的长发还有那残余的混杂了酒精和cha
nel的味道证明昨天确实有一个喝醉了的女人在这里睡过。不过她就这样不打
乱的人吗?他就是……」我把昨天晚上能记起来的事都说了出来,吴巍脸上的阴
云才一点点散去了。
「宝贝,今天晚上我再陪你去酒吧吧,就算好好补偿一下昨天。」
「真的。」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昨天喝多了,就和一个男人开房了。就在
如家。」
「真的?你没有骗我?」笑容在吴巍的脸上凝结了,他把眼睛挣得大大的,
和音乐已经让我们成了朋友。
「明天下午我来取琴。」
「哦。」tom头也不抬,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十指与六根琴弦之间。
「我……我对不起你,我是和那个女人……现在我知道错了,我知道只有你
才是我最爱的,昨天晚上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和她在一起。可是昨天晚上我和她
已经把话讲明白了,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了。老婆,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起手,将他的头抱在我胸口。
良久,他才将已经变软的阴茎从我身体里拔了出去。我的淫水合着他的精液
也随之流了出来,下身黏黏的不舒服。
越来越急促了。
一阵饱满从下体传来,他进来了。还没等我完全适应,一次次的撞击便接踵
而来。他的阴茎摩擦着我体内的嫩肉,冲撞着我柔嫩的子宫,一下狠似一下,一
只手捶打着他的胸口,可是他丝毫不在乎,轻车熟路的将我的舌头勾了过去,啧
啧的吸吮了起来。我只觉得力气被一点点的抽空了,两只手也从捶打变成了环住
了吴巍的腰。
了你的生日,我错了。嗯?这么大的酒味,你喝酒了?」
「放开我。」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老婆,对不起……不生气了。」
需要洗个澡!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腿还是轻飘飘的,好不容易到了门口,掏出钥匙刚要开门,门却被从里面打
开了。
我又打量了一下沙发上的男人,他应该很高,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就不舒服。
我是不是应该叫醒他?叫醒了他我该说什么呢?算了,我还是悄悄溜走吧。
想到这里,我找到了自己的鞋拎在手里,又拿起包包和大衣,像个贼一样轻
很疼。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试图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却是脑子里一片空白。
越想越头疼,口渴……左右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让我找回昨夜失去了的记
忆的东西。嗯?这是谁?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一个男人,胡乱的盖着被子,面
……
这是哪里?头好疼……挣扎着睁开眼,一个陌生的环境!我猛然惊醒,这是
哪里?雪白的床单,简单的陈设,滥俗的壁纸,玻璃墙闸开的卫生间……宾馆!
压抑许久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不能让他们看见,我把脸埋在胳膊中间,
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袖。
嗯?是错觉吗?我怎么感觉酒喝进嘴里没有刚才那么辛辣了?端起酒杯:
我很无语,看着tom一脸的无辜的表情,只能苦笑着把我的吉他塞给了他:
「今天我这琴怕是拿不走了,麻烦你先替我收着吧,明儿我来拿。
tom笑了,拿出我的琴,眼睛亮了起来:「哇哦!好家伙!纯手工的啊!
妈的,我简直就是柳下惠啊。看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脚我感到一丝冲动。看
来去别的宾馆也找不到空房了,还好有沙发。又要来一床被子,我把自己蜷缩在
沙发上。酒精开始朝上涌。不一会儿我也睡着了。
眼角有泪痕,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了,嘴角还有呕吐物的痕迹,她显得
很狼狈。唉,做好人做到底吧。我拿出一条毛巾打湿了,替她擦了两把脸。擦去
污秽,擦去她脸上淡淡的妆,一张清秀的脸被还原了。明亮的额头,弯弯的眉毛,
小姑娘笑的更甜了:「先生,麻烦再跟我下去一趟办一下手续。」
我跟着下楼,掏身份证,交押金,拿好房卡,又上去了。扫开房门,床上却
已不见了豆豆。果然,厕所传来呕吐的声音。推开门,她正瘫软在地上,两手紧
终于在如家,睡眼朦胧的前台告诉我有空房。「先帮我开房吧,一会我给你
身份证。」看着我抱着一个烂醉的女人,她冲我会心一笑。「好的先生,请这边
走,电梯在这边。」说着将我引向电梯,上楼,开了一间门:「先生请进。」
几桌上的人朝我投来羡慕的目光。「羡慕个屁!」我心里狠狠的说着,出了门。
妈的,这圣诞节真冷啊!从暖和的屋里一出来,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怀里还
抱着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再苗条也得有一百斤吧?我真是没事找事。算了,做一
来,分一半给他。tom拿来一壶冰块,给我和他自己添了两块。我们一起摇动
着杯子,又一起一饮而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指了指豆豆:「她是个好姑娘。」
我呆了呆,摇头苦笑了一下:「是啊,只是今天喝多了,你要有点小麻烦了」
地。对方的咆哮仍然不止,我只好无奈的挂了电话。
再看看tom,他已经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了。「麻痹,真他妈倒霉。」
我一咬牙,抱起瘫软的豆豆走了出去。服务生很知趣的帮我开了门。还没有散的
一个短发女人,应该是闺蜜吧?这个还好,我拨通了电话。
许久那边才接了电话,「喂……宝贝,玩的开心吗?」通过电话,我已经感
觉到了对面传来的话语中包含的酒精浓度。
意我上去。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
我将杯子里最后几滴酒倒进嘴里,轻轻拍了拍趴在吧台上的豆豆。她嗯了一
声,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我拿起豆豆的貂皮,给她披上,想搀扶着她起来,
几次却都失败了。她如同一团烂泥一般。拿过她的包,找到她的手机。还好,没
邋遢。可晚上在夜幕中,在灯光的映射下又显得那么美。或许,夜幕能掩盖一切
丑陋吧……我还是这么漫无目的的瞎溜达,在这个寒冷的城市。有点累了。对了,
我的琴。我终于有了一个目的地。
都换了吧。」住在哪里不是住?
走出宾馆,北方特有的干冷让我不由哆嗦了一下。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我是
不是应该离开这座城市了?离开?离开了又要去哪里呢?哪里?你在哪里?我应
招呼就走了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也无所谓了,倒是省了许多废话。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感觉身上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了。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
声。饿了。吹干头发,穿好衣服下楼。
「我才不要呢,昨天我都丢人死了。」
***********************************
五。为了酒?
那里面有了两团火。
看见那一丝愤怒,我才有些释然。他还是在乎我的。「嗯,昨天你没去,我
就把自己灌多了,然后他把我送到酒店里。老公,你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坐怀不
我闭上眼,任由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吴巍马上低头用嘴帮我吸干了眼泪。
「我昨天和人开房去了。」我的语气没有一点波澜。
「什么?呵呵,豆豆你骗我,你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老婆,对不起,不生气了吧,我都和你坦白。」吴巍坐直了身子,从床边
抽出两张纸巾。
「说吧。」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像我摊牌,接过纸巾,自己清理黏腻的下体。
下快似一下。快感一波波的从身体里涌出来,终于积攒成了一次蓬勃的喷发,高
潮了。
闭着眼,我却感觉得到吴巍粗重的喘息,热热的喷在我的脸上。我懒懒的抬
吴巍一用力,我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他抱着我走进卧室,有些粗鲁的把我
扔在床上。我忍不住哼了一声。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扑了上来。衣服被一
件件的扒光,他熟络的挑逗着我身上每一个敏感带。我的身子越来越烫,喘息也
「放开!」我的声音大了一些。
「老婆,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你到底放不放……呜……」不等我说完,我的嘴已经被他堵住了。我用两
好几年没活动过指头了,今儿必须得试试。」他爱抚着琴颈,如同爱抚着一
个女人。只有爱琴的人才会懂得这样的抚摸。
「要弹就弹,瞎摸什么?」我笑了。tom也笑了。虽然只是初次见面,酒
「豆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手机也不开机,可担心死我了。」
「我去哪了关你什么事?」
吴巍嘿嘿干笑了一声,轻轻从后面抱住了我:「好老婆,对不起,我不该忘
轻的开了门,又把门掩上了。在外头才穿了鞋,有些摇晃的走了出去。
被室外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战。圣诞节就这么来了。身上仍有酒味,没
有洗澡没有漱口,甚至没有梳头,我觉得浑身都是脏的。我需要洗个澡,迫切的
朝里看不到脸,只能看见长长的头发。哦,一定是那个roy,是了,我昨天抢
了他的酒,然后喝多了。是他送我过来的吧?
看打扮那么不修边幅,还是个好人,没有趁我喝醉……不过我也够丢人的了。
我一下坐了起来,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了胸口。
呼,还好,衣服还在,虽然有些皱巴巴的,但是还算整齐。丝袜也是好好的
穿着。没有像狗血电视剧里那样喝多了失身……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头仍是
「roy,谢谢你的祝福,来再陪我喝一杯,祝我生日快乐!」他朝我笑了笑,
很友善。那目光中,是同情?还是怜悯?我居然沦落到需要一个陌生人来同情?
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了,今天晚上,就让我彻底的醉上一回吧。
杯子重重的砸在吧台上,上下两层液体混在一起,泛着细密的一层气泡,再
一次一口咽下这火辣辣的混合物,胃里有点不舒服。吴巍!吴巍!你怎么能这么
对我?你怎么能忘了我的生日?那狐狸精到底哪里比我好?
一双眼睛虽然闭着,更显出睫毛的浓密。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张着,或许是在想
说些什么?「一个女人,何苦这么作践自己?」我又帮她脱了鞋和外套,扯过被
子来盖好。
紧抱着马桶呕吐。我皱了皱眉,还是拧开了一瓶矿泉水走过去递给了她。她接过
去喝了一口,马上又吐了起来。等到吐完了,人也软软的坐在了地上。再一次把
她扶起来放在床上,她已经睡着了。
我操,大床房……「小姐,你这里有没有标间?」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对不起,先生,只有这一间了,请问您需要吗?」
「需要……」我咬着牙说,把这个早已压酸了我胳膊的豆豆放在床上。
次好人吧。我想着一边抱着她在大街上走。妈的,这大晚上的我抱着一个神志不
清的女人在大街上逛,我成什么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更悲催的是,走
了几家宾馆居然都客满!我诅咒这该死的平安夜!
tom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不会是要把她甩给我吧?我这酒可是请你喝
的,你要把人家灌醉,这事儿你自己摆平。我还要收拾店铺,明儿还得开张,很
多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