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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床榻(强制潮吹/吃醋?/亲亲与哄)(第2页)

“好。” 谢渊的声音很轻。

“算了,妙风,我明天再和阿渊去找你吧。” 卿容又看了看他,有些无奈地笑起来,“阿渊今天累了。”

“嗯。” 妙风颌首,“谢公子初来大光明宫,周围的人是你熟悉的,他却不熟悉,你要多陪陪他,照顾他的感受。”

妙风接着就瞧见桌边坐着的人,微怔了一下,又想起此前她传来的信,在心底叹了口气,抱了抱拳,“谢公子,自青州一别,竟有两年不见。”

“妙风使。” 谢渊也怔了怔,迅速收敛了情绪,也站起身回礼。他对妙风印象不错,也并不至于因为其他事情迁怒妙风。

“你们认识?” 卿容反而诧异。

她所施舍给他的,正是另一个人轻易所拥有的。

那么他对于陆卿容而言,究竟是什么呢?一个泄欲的玩具,一个掌控在手心的傀儡,亦或二者都是?

他已经无法再对自己说,她只是天性冷漠。看,她毕竟也有在乎的人。

晚膳是在偏堂吃的。胭脂和章丹服侍着用膳,两个姑娘都笑盈盈地看着卿容和谢渊。

“姑娘,妙风使来了。” 几乎只是刚用完膳,居然又一个年纪更小的侍女跑来通传,脸颊红扑扑的。

只是她通传的功夫,从偏堂门外已经进来一个人。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眉眼清秀文雅,长发未绾,柔顺地垂落在白衣上。

良久,卿容方抬起头结束这个绵长温柔的吻,又在谢渊唇角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谢渊抬起眼睛望着她,像是有些失措,眸光水润,手仍紧紧握着她的手。

“好啦,我们回房吧。”卿容看谢渊脸颊红着,愉悦地牵着他的手,曲起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

“真是的。” 卿容在他耳畔呢喃,像是有些不满与苦恼,“妙风是我哥哥呀,我可不会这样拉他的手。”

少女的唇随即吻上他微凉的耳珠,接着顺势落到脸颊上,她抬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唇与他的唇相贴。

“阿渊真是个冷美人。还好,嘴唇还是暖的。” 卿容说完那一句,不等他出言,又已经贴上来吻住他的唇,吮了吮他柔软的唇瓣。

卿容一语中的,谢渊顿时不知道如何作答。承认与不承认,似乎都进退两难。

卿容偏过脸看着他。谢渊俊美温雅的眉眼在烛火中显得柔和而脆弱,像是个裹在深色宽衫里的大个陶瓷娃娃。

也是在这样类似的灯火中,谢渊曾经耐心地倾身在她身侧,教她握笔习字。临他亲笔写出的帖,一笔一划,一字又是一字。

她见谢渊像是不大相信的模样,干脆给谢渊用帕子擦拭净腿间沾着的水液,把他抱起来换到另外一半干净的榻上,“以后多试几次就习惯了,放心,不是真的失禁了。”

谢渊这才像是渐渐缓过来,耳尖红得厉害,伸手撑起身体偏过脸去不再应声。

折腾了半个下午,基本已经到了晚饭时候。

“嗯嗯嗯嗯……” 卿容懒懒地点着头,直到妙风使纯白的衣角彻底消失在堂外,方挥退了侍女,不规矩地伸手过来轻轻刮了刮谢渊的鼻子,“阿渊不喜欢妙风吗?”

“没有。” 谢渊垂下眼睫,只觉得鼻梁热热的,像是一股暖流,“只是有些累了。”

“别骗我。” 卿容嗤地笑了,语气却是温柔的,“看到妙风怎么伤心了,是因为我对他很好吗?”

“有数面之缘。我们此前交手过,谢公子更胜我一筹。” 妙风坦诚道。

“嗯,阿渊的武功确实更强一些,败了也没什么。” 卿容倒不惊讶,回过身正准备说话,忽然看见谢渊有些苍白的脸色。

“累不累?累了我们进去坐下说。” 卿容凑近谢渊,抱住他的腰轻轻探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脸怎么这么白。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他并不觉得惊讶,只是觉得疲惫。也许也为自己感到微末的悲哀。

他也是一个人,也会觉得痛楚。毕竟……他想起最初澄净的蓝色天幕下,他骤然撞入那双含笑的眼。毕竟,他最初大概也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年轻的妙风使垂头看着那张明亮娇美的笑脸,浅浅笑了,“我听闻阿容回来了,所以专程赶回来。”

“妙风!” 卿容却忽地弯起眼睛笑起来,站起身只一闪就到了那人身前,撞进他手臂间,“你也回来啦。”

谢渊一怔,心底忽然觉得有些茫然。在那个动作中,分明也是最初容淮那样的明亮透澈。

对于妙风使,陆卿容并没有必要做任何伪装。容淮也是陆卿容,陆卿容也是容淮。对待她在乎的人时,原来她正是这般模样,因此在他身边也可以如此自然。

“……” 谢渊垂眸看着她,眼睫倏然一颤。她的舌尖已经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唇舌交缠,温柔又缠绵。那双眼睛抬起来望着他,眸光深澈,眼角下红痣嫣然。

卿容另一手揽着他的肩,感觉到谢渊的手情不自禁抬起来轻轻压在她脑后,似是紧紧相拥。他渐渐闭上眼,长睫轻颤,唇齿间泻出轻而急促的喘息,颊上一抹飞红。

他的手指收紧握住她的手,柔软的衣袖拂过指畔。鼻息之间,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熟悉的,清淡的,像是苍竹的清香。

他的手克制地轻轻覆盖住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起初是冷的,然而肌肤相贴,慢慢的也就染上了微微的暖意。

她从前并不觉得自己能够这样分明地记住这些琐碎的细节。在最初她揭破身份时,这些过往也像是被抛之脑后。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豆烛光,一身衣衫,甚至于一口糕点都会带起一些零碎的回忆。

她忽然倾身过去,扣住他宽大柔软衣袖下温凉的手,十指交错地扣紧。手指交缠之间,忽然就沾染了淡淡缱绻。

衣服是提前早早准备好的。卿容给谢渊准备了绀青色的宽衫,又给他绾发。柔顺的黑发从指间流泻而下,卿容给他绾好簪上桐木簪,戴好冠,整理整齐,然后停止了对他内息流转的压制。

“阿渊今天累了,要好好休息。”

谢渊自己很少有深色衣衫,偶然被卿容打扮上,被衬得格外白皙,眉眼清隽,愈显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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