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流水么?” 虽然谢渊脸颊潮红,双腿绷紧,被打开玩弄的私处除了她沾上去的膏油外并没有水液流出来。
容淮用右手推住他的膝弯,让谢渊的两腿毫无隐秘地张开到最大,然后用一根手指继续向里,顶开了仍旧合着的两枚小阴唇。
“咕唧”的小小一声,她的手指忽然就被水泽淹没了。男子双腿间的花心像是开了闸,晶亮黏滑的清澈水液一股股涌出来,淋漓地沾湿她的掌心。
啊。阴蒂被揉出来了吗?
容淮抬起手看了看,果然。大概是受到刺激就微微胀起来了。
她用手指直接沾了些膏油,按上那一小点,用力地揉了揉。谢渊骤然“唔”地哼了一声,被分开的双腿都在发抖,带得红绸跟着颤。那处小小的花儿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带着后庭都跟着收紧。
谢渊静静躺着,并不会回应。
她加重了手掌碾压的力度,用掌根轻重交替地碾着他的身体,手掌则包着整朵未开放的花儿,只是用指腹剥开花瓣滑动着刺激他。另一手则抚上他的小腹,一边摩挲着他的腹肌一边缓缓向下,握住他已经接近完全勃起的阴茎。
“唔……” 谢渊的身体颤了颤,眉头有些脆弱地蹙起,嘴唇抿着,像是抵抗身体内部传来的快感。可是,还是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然后,用手指轻轻抚上男人修长双腿间的那道隐秘窄缝。谢渊不安地蹙眉,睫毛轻轻颤着,两腿绷紧,却被牢牢固定着无法合拢保护自己的脆弱,只能敞开着任由侵犯。
容淮在手掌上涂了薄薄一层膏油,一手扶着谢渊的肩倾身而上,然后用涂好膏油的手掌覆盖上他的秘处。她的掌根托着他腿心窄缝的上端,缓缓揉弄着。手指则轻轻分开花瓣,来回地上下滑动。
谢渊的喘息逐渐急促,清冷淡漠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潮,身体抗拒地微微挣动着躲避着下体突如其来的快感。
他一直蹙起的眉头也终于散开,大概在这种汹涌的快感里也沉迷了。
谢渊躺在榻上无力地张开唇喘息,脸颊上带着红潮,两腿也不再挣扎,温顺地敞开,右腿已经垂在榻下,暴露出被玩弄得张开的秘处,两瓣柔软的花唇被淫水儿沾湿,亮晶晶分开着,露出正在微微挛缩着的嫩红穴口。
从那个小小的穴口尤自哆嗦着往外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晶莹透亮的淫水儿,顺着腿根流到身下,淫靡异常。
既然高潮了,她也不打算让他一直憋得难受,将他下体的锁阳环打开。她的手掌包裹着他花穴涌出来的热液裹上他的阴茎。
男人的乳头是淡粉色的,也有很漂亮的胸肌,并不过于单薄,也不是大到怕人。容淮轻轻贴过去,舔吮他柔软的乳尖,感觉那里很快在唇齿间坚硬起来,胀鼓鼓的。
既然可以生孩子,那这里将来会流出奶水吗?她看着这两枚小小的乳尖,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还是男子的身体,不过很敏感倒是真的。
舌尖不轻不重地磨着已经硬起的乳头,尖锐的齿尖轻轻刺着乳首顶端。张开唇时那里已经被折磨得晶亮鼓胀,柔媚得泛着红润的水光,能隐约看见细小的乳孔。
“唔!” 谢渊骤然一挺腰,身体绷紧又放松,头在枕上蹭了蹭,“嗯……不……”
随着他的挣动,她的手心又感到一股柔润的热液涌出来。手掌心和他秘处摩擦的部分湿润柔滑,谢渊的双腿绷着,平日清冷淡漠的脸侧在枕上,喘息急促剧烈,白皙的耳垂都泛红。
“嗯……” 他模糊地轻哼着,神情像是有些惊惶,皱眉抿着唇。
这么讨厌这里吗?
可惜,她并不准备放过他。
所以,还是快点帮他适应吧。对彼此都好。
“原来是被包住了……” 容淮格外愉悦地看着谢渊湿淋淋的腿心,清冷剑客的脸颊上已经满是红晕,睫毛低垂,上身还整整齐齐地穿着寝衣,双腿却裸露着被打开玩弄。
已经被玩出水了。
容淮用手指包住他脆弱的秘处,随心所欲地抓揉着已经滑腻的媚红花瓣,大拇指按着他的花蒂打着圈用了几分力道碾压。
他蹙着眉微微摇了摇头,睫毛发着抖,容淮有一瞬间几乎觉得他要睁开眼睛。还好,谢渊最终也只是紧闭着眼轻轻挣扎,整个人无力地颤着,显得有些脆弱。
“不愿意这里被碰到?” 容淮叹了口气,低头往他微微暴露出来的花蒂上轻轻呵了口气。他又是一震,偏过脸嗯地轻喘。
“早点习惯吧。” 她笑了笑,不再留情,四指并着碾压上那个小小的花蒂,拇指在花瓣之间快速摩擦着。谢渊的阴茎已经达到了即将射精的状态,却被她用锁阳环牢牢锁在根部,无法发泄出来,有些可怜地从顶端吐出一股一股的清液。
容淮覆盖在他私处的手掌根慢慢觉得有些变化,那条细缝像是张开了些,手指滑动间却并不见湿润。
怎么回事。她略微有些诧异,看他的神情,一定是有感觉的。
她继续用手掌根打着转摩擦着他的秘处。那条细缝的顶端,逐渐能摸出小小的探头。
他眼下在昏睡之中,力量实在有限。容淮索性将他的右腿放在自己腰外,让他的双腿彻底无法并拢。
他的腿形很匀称,身材也是,并没有过于夸张的肌肉,从双腿到腰部再到胸口双臂,线条流畅有力,是典型清隽冷淡的剑客。然而这具修长匀称又有力的身体眼下对你敞开着,而且无比脆弱。
容淮发现,一旦想到这个平时淡淡执剑的人眼下正无力地安静躺着承受着玩弄,她总是格外兴奋。她轻轻贴近他,唤了声公子。
那里胀得厉害,容淮用手掌心包住他的顶端,然后用指缝套弄着他的硬起。
这一套她并不陌生,毕竟自己也有。
“嗯……” 谢渊又轻轻喘息着,刚刚高潮完的身体很敏感,他大概也不怎么抚慰自己,耐受力很低,很快轻哼着发泄出来。衣服被她推开幸免,于是就弄在了她的手心。
谢渊微微仰着脸承受,容淮能感觉出他的胸口随着她手下抠挖揉捏的动作起伏,于是故意用力压住他的花蒂揉了一圈。
“……” 谢渊陡然张开唇剧烈地吸了一口气,头往后仰起抵住榻沿,长长的睫毛颤着,几乎失声。他的身体绷紧,被纤细手指爱抚着的软嫩穴口一跳一跳地猛烈张缩着,忽然吐出一大股热流,汩汩浸湿了手掌,弄得整个腿根都一片湿滑。
啊。容淮瞧着榻上显然已经高潮的人,有些意外。她并没打算这么快就把他玩弄到高潮,只能说他比她想象的还要敏感。
虽然还在昏睡,容淮却莫名觉得谢渊是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吓到了。也是,毕竟看他的样子就是从来不会抚慰自己的那种人,更别提他这么抵触这里。
她一边揉弄着他泥泞湿软的秘处,一边若有所思,另一只手探上去轻轻抚了抚他柔顺的长发,“没关系的,又不痛。”
她的手紧接着顺理成章地顺着发丝往下,揉了揉他红红的耳朵,抚过喉结和脖子,滑入他寝衣的领口,轻轻摩挲着谢渊的乳头,然后把领口拉开一些,让他的身体裸露出来。
容淮伸手按住他努力想要并拢的双腿。谢渊很执着,身体轻颤着,一旦那道窄缝被碰到,双腿就受惊一样合起来。
但是毕竟只是昏迷时的本能反应,力量并不大。她在谢渊的左脚脚踝上绑了一道红绸,固定在床尾,然后握住他右脚踝向外拉开,修长的双腿就还是被完全地张开了。
容淮抬起他的腰,在他腰臀下垫了纯白的宽巾。这样一会被玩出水的话,会好收拾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