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加罗的声音很凶,大概是在冲起哄的朋友们吼:“知道了知道了,关你们屁事!”
随即门帘被撩开来,兽人大步跨进帐内,门帘落下。他停在门口涨红了脸,怂了。
绒慢了半拍才抬起头来,他直起腰,微笑有些心不在焉,慢吞吞道:“三哥又和他们吵架啦?”
回想到那天的鸡飞狗跳,绒一个人跪坐在新房里,强迫自己继续想这类日常生活。
可越是不想什么越是想什么,逐渐的,他又因为饥渴的小穴陷入了淫靡的回想。他一整天都是如此,身体敏感得过份,动不动就开始回想前两晚的事。阴茎一直半勃着,两腿间淫液流个不停,像里面没有珍珠堵着似的。那珍珠昨天他还觉得膈应肚子,今天就完全不同了。
他软着身子发呆,潮红烧到眼角,臀部夹了夹,匀速呼出小口潮湿的热气。
虽然这般不着调,可绒几位哥哥的身手都是孜流教出来的。绒成年那日他哭得稀里哗啦,说一想到绒绒要便宜给家里几个小混蛋他就心痛如绞,尤其是喀加罗。
喀加罗原本安静看戏,一听这话把碗重重的一磕,气急败坏地吼:“老头子你什么意思?!”
他一点就着的爆脾气在族中闻名遐迩,眉宇间一天到晚都藏着暴戾之气,算来算去只有绒能拉得住他。绒坐在他身边,见他把碗底磕碎了,小小惊呼一声,在他冲上去和父亲打架前扯住他的小指头:“三哥,碗底碎啦。”
小巧的眉头皱着春潮,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啊啊……好舒服嗯…唔啊…三哥……啊啊好深…再深一点……”
喀加罗觉得心口有什么随着绒的浪叫一点点膨胀,鸡巴插在穴里被无数张小嘴嘬吮,原来操穴真的是如此爽快,更重要的事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是绒的丈夫了。他边操边埋下头,用额头顶开绒埋在他胸肌上的脸,然后不留余力地亲吻幼弟:“绒绒,我爱你,我爱你……”
绒闭着眼,被亲吻得呜咽,喉咙中发出几声模糊的回应。
小雌兽被情欲折磨了一整天,陷在情欲中浑然忘我,急不可耐地摸索丈夫的侧脸,捧在手中亲吻:“泰伽,用更粗的东西插进来呀,呜哼……进来填满我,我好想怀小兽……”
喀加罗后知后觉地发现绒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双方都是欲火焚身,他管不了那么多,粗鲁地扯开自己的裙子,掏出鸡巴抵上绒的穴口。
“唔呜…嗯啊……哈啊进来了,”绒似痛又爽地扬起头,火棍一般的物体操进身体里,穴口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传递到大脑时,已经化为令他脚趾紧绷的快感,“呃啊….…好大,泰伽啊……”
绒顿时回神,桶里水花惊起:“啊,对不起。”
旃没错过小儿子眼角的春色,刮了刮他的鼻子,揶揄笑道:“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绒小脸通红,立刻转移话题,“然后孜流父亲怎么了呢?”
那里湿得过分,简直是在滴水,手一摸上去就被打湿了掌心。喀加罗松开嘴,脸色潮红地感叹:“好多水。”
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饥渴了一天的娇嫩私处,绒一时间忘掉了所有羞怯,娇喘着,扭着腰迎合喀加罗的手掌:“唔啊…泰伽,摸摸那里…嗯啊对…啊……”
喀加罗额角贴在他肚皮上,喘着粗气顺应绒的要求,手里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一吻结束后,他脱下肚兜,赤裸着上半身将小奶子送到丈夫手中。
喀加罗没想到绒会这般主动,毕竟绒的性格比较内向,他以为绒在新婚夜里会是羞涩等待兽人采撷的类型。虽然绒现在也很羞涩,小脸红润润的极为可爱,但比喀加罗想象得要主动很多。他不愿去想使绒变得主动的原因,因为他确实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很介意这件事。
可当他陶醉地闻着绒乳房的味道时,把这些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柔软的皮肉香气通过鼻息沁入骨髓,他像个吃奶的孩子,将奶头连带乳晕都含进嘴里,嘬出色情的声音。
绒可怜地皱着鼻子,大口呼气:“痛。”
红嘟嘟的嘴唇上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喀加罗一顿,凑到绒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点掉那滴血珠,卷进自己嘴里,低眉顺眼道:“对不起,我轻一点好不好?”
温顺的呼吸洒在唇边,绒拒绝不了他的吸引,在嘴唇又贴合在一起前低声说:“不要咬嘛……”
喀加罗想,好软。
绒第一次主动吻自己的丈夫,手指和喀加罗脖子上的骨链缠在一起,都是手指在纠缠交绕。退出来时他的舌尖连着一丝晶莹,羞赧地问:“三哥……?”
喀加罗傻傻无言,忽然反应过来似的,狂热地吻了上去。
喀加罗对此浑然不觉,他以为绒只是和他一样紧张。他卸下了锋芒,垂首,笨拙地抚上绒的脸颊:“你的脸好烫……”
绒说:“你也是呀…泰伽。”
软糯的腔调勾得喀加罗心花怒放,他像过去每一次那样用额头抵上绒的,热切而虔诚地说:“我的瑟达。”
婚礼第三日,绒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他知道是那药的原因。他做了一晚上的梦,醒来后想不起内容,但脑子里很酸胀,一坐起来,酸胀的感觉就像一层轻纱蒙到了身上,浑身发软发热。他才发现一夜里下体淌出了很多水,水不少流进股沟里,把屁股蛋儿都打湿了。
淫水浸过的地方滑腻粘稠,哪怕擦了也有热度残留,从下往上晕起潮湿的热意,本就酸软不堪的腰热得厉害,被衣服捂出了一层薄汗。
虽然他努力压抑,但一吐一息的媚意还是无形中被喀加罗捕捉到。喀加罗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心跳快得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大脑发热下看什么都是不真切的。
“没、谁和他们吵了,”喀加罗稳住心神,面红耳赤地走到绒面前。
作为一个好争喜斗的战斗狂人,他的体型不及拓尔蒙达高壮,但强健程度完全有得一拼。他手脚僵硬地坐下时,染着酒香的兽人荷尔蒙一瞬间攥住了绒的呼吸。小雌兽目光涣散了一秒,又仓皇地捡起神志,勉强绽开温柔的笑容。
阴唇在药效作用下消了肿,但似乎被一整天的淫水浸润下,泡胀成了两瓣吸饱了水的海绵,他一合拢腿就感觉腿间鼓鼓的,大量淫液要喷涌而出。而他现在这么跪坐着,腿并拢了,又完全不敢放松,害怕一张开腿就会打湿裙子…不,已经打湿了,在他坐下后不久。
他有些无助,更多的是渴望。说来矛盾,虽然阴穴里骚水丰沛,但他却渴望能被更多的精液灌溉。朦胧的意识中浮现出清晰的情色画面,被情欲煎熬了一天,他无比想念被兽人握着腰往鸡巴上套的感觉,小腹中又满又爽,人被操得上下颠簸,奶头也被吃得好舒服……
渐渐的,帐篷外一阵闹哄哄接近了。
喀加罗一愣,嚣张的气焰忽而消失不见,把碗拿起来:“我操,真的。”
旃在厨房和提哈尔准备最后几道菜,听声音都快走进屋了。绒连忙把他和喀加罗的碗对调。他从小就乖,要是说不小心把碗磕碎了,旃只会安慰他别自责,下次小心就好了;换成喀加罗,旃一眼就能看出事情经过,然后罚喀加罗不准吃饭。
喀加罗亲昵地蹭绒的额头说谢谢,这时坐在绒另一边的阿坦表情淡淡,伸出手把绒桌上的碎碗和自己的对调,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喀加罗:快,谢我。
旃继续给绒擦背,叹气:“然后我把他踢出门,他醉醺醺的跑到蔚家的兔子窝里睡了一晚,早上起来大家都找不着他,蔚的小女儿去喂兔子才发现人,把小姑娘都吓哭了……”
绒想象到他孜流父亲那么高壮的兽人挤在兔圈里的样子,忍俊不禁。
他的三位父亲中,孜流是最小的那一个,比旃还要小些。他并不酗酒,但有个一沾到酒就停不住嘴的毛病,没人拦着能一直喝,过去还曾喝到不省人事,几位巫医差点儿没把他救回来。因此婚礼前旃严禁孜流沾酒,并让丈夫们和几个做新郎的儿子看着点儿。昨晚没能看住,所幸只喝了一点就被发现了。
喀加罗浑身肌肉紧绷,手臂肌肉暴涨,却用温柔的力道握着绒的腰,向下按的同时注意着幼弟的表情。一滴汗水从他额角流下,他咬着牙退出一点,再猛地顶进。绒爆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操……怎么这么紧。”
绒在喀加罗背上乱抓,终于找到着力点,指甲陷进古铜色的背脊上,又换以指腹按压用力。喀加罗察觉到他腿上没力气,干脆手臂穿过他的腿窝,把他架在手臂上操。兽人没有经验,操干的方式完全是横冲直撞,娇嫩柔软的肉壁被他碾出淋漓汁水,每刮蹭一下都带着痛,但绒只感受得到爽。
“唔唔….哈啊好舒服….唔啊…哼嗯…啊插进来……”
喀加罗找到了那松软冒汁的小洞,毫不犹豫地探进两个指节,新奇地搅动。他对性事并非一无所知,同龄兽人的诨话之外,婚礼前他还在刻都那儿悄悄偷了好几本书,自认是把研究做得十分彻底了。但他仍然怀疑,这么小的洞,真的能把他吃下去吗?
他把那颗鸡蛋大小的珍珠取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大股粘液潮喷而出。绒双腿打颤,红着眼睛咿咿啊啊呻吟不止,最终三根手指头填了进去,小穴又满又胀,却还是觉得不够。
“嗯啊……哼嗯……”绒抱着喀加罗的脑袋甜腻呻吟。
因为身高原因,喀加罗半支起一条腿让绒坐着,以便他品尝嫩乳,双手还能捏到那对小巧的屁股。可他隔着裙子,感到腿上有一片温度,越来越热,渐渐的一股湿意从炙热后传来,似乎有什么隔他俩的裙子,渗到了腿上。
他扯开被绒压在臀下的裙子,摸进妻子双腿之间。
第二个吻喀加罗接得小心很多。他的日常言行使他看起来像是只会打架的莽夫,但他的学习能力气势很强。他从绒的贝齿吻到舌根,同时小心地不去过度磨蹭出血的唇角,褪去莽撞的笨拙的温柔总算让气氛变得旖旎。
绒被他吻得舒服极了,感到扣在自己后腰的手开始四处游移,一点点地伸进肚兜里,从肚皮往上,最后摸到胸上。沉迷于接吻感觉的兽人被手中的触感刺激得呼吸粗重,两手不自觉抓了一把。
“唔……”绒发现哥哥们都很喜欢他的胸部,哪怕隆起只有一点点,他们也爱不释手。他被捏得腰软,眼中神色妩媚。为了消肿,下午他又在奶头上涂了药,奶尖已是十分敏感,被抓这一下既解了痒,又使得乳房更加酸胀。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比起接吻,更像他在吃绒的嘴巴。热烈的啧啧声在他们唇间作响,绒反倒有些无措,一道口水从他的嘴角滑下,喀加罗用舌尖把它舔回去,吸咬着诱人的唇瓣,将一口热气匀到绒的口中。
绒很快被吻得舌头发麻,嘴唇肿胀,快要无法呼吸了。手放在喀加罗肩上,似有若无地推拒,但喀加罗扣住他腰的手只是越来越紧。绒唔唔地推拒数次,猛地推开喀加罗:“唔嗯…三哥!”
喀加罗满脸红霞,傻了吧唧地眨眼:“啊,啊?”他野狗一般的接吻方式使他嘴巴周围都是口水,但他自己吻得超级舒服,擦嘴也擦得甜滋滋的。
他真挚地用这个字抒发情感,然而他的新婚妻子想的完全是另外的事。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绒再也忍不住了,主动抱上喀加罗的脖子,湿润的红唇热情贴上去。
“唔…?!”
喀加罗被吻了个措手不及,慌张地搂住绒的腰向后坐倒,睁大眼睛张口欲言,又正好给了绒机会将舌头舔入其中。他顿时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好一会儿一动不敢动。绒紧闭的双目下,一根根纤长的睫毛随眼皮颤动,小脸红润泛潮,不算熟练但十分主动地卷起他的舌头交缠。
他想起刻都的腰和紧实的小腹,顺着马甲线向下,茂密丛林里有一根长得可怕的大家伙,弄久了就像长在他身体里,整个抽出去后肚子都空了;他想起托尔蒙达发达的肱二头肌,抱着他时鼓胀饱满,汗水泛光,他晕乎乎地舔过一口,咸咸的……
“结果汰因中途把他扛回来,说是不过跟克尔台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孜流就喝了半桶……绒绒?”
泡在木桶里的小雌兽扒拉在桶边,脸颊红润,目光呆滞地看着一处,不知在想什么。他似乎没听到旃在叫他,只是感觉到了视线,然后傻傻地对上母亲温和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