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各处响起或轻或重的喘息,就等着有人做出头鸟,将公主压在身下肏干。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伸进花穴将蟾蜍扯出来,只能夹着任由它在花穴中肆虐。
宫女把大鼓托到殿中央就告辞离开,厚重的大门被关上,及笄宴正式开始。
清乐踏着鼓点开始跳舞,这支舞她练了半个月,金铃摇动,舞步轻盈,一颦一笑,恍若神妃。
顶级的尤物,还是处子。
若不是皇权压着,自小的教养克制着,他们估计会立刻欺身上来将她撕碎。
饶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清乐公主,面对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目光,也害怕得缩了缩。
周遭的青年吞咽着口水,眼神丝毫不错落地盯着鼓上的少女,大腿上扬又落下。
灯笼裤底下竟然同纱衣一般,空无一物,扬腿的动作能轻而易举地看到粉嫩的媚肉和凸起的山丘,阴阜没有一丝毛发。
有耐不住的,竟然掀开衣摆,撸动起自己的欲根来。
她听嬷嬷教导过交媾之事,听不太懂,可若是她再说不会,父王估计得罚老嬷嬷挨杖棍,她也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会了。
花穴里面还塞着一只进贡的蟾蜍,啃咬着她花穴的媚肉,是嬷嬷放进去的,说等交媾的时候能让她好受一点。
她等不到交媾的时候,现在就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