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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禁忌骨科:酒后乱性,强制爱肏总裁哥哥(第2页)

林校舔了舔唇,他发红的眼底兴奋不已。他拉起了林轲渝翻了个身压在床上,扯过白衬衫缠紧青年的双手。林校扒下了林轲渝的裤子和内裤,压制所有急促的反抗,一口叼住了林轲渝肩胛骨上的红痣。

“啊…林校,你做什么?”林轲渝线条流畅的脊背绷紧,夹紧的双腿也让林校强势掰开,狰狞的性器狠狠地撞上了两腿之间,一下子红了。

“啊——”林轲渝短促地闷哼,他双手被缚下身失守,身后林校兴奋的喘息又快又粗。林轲渝臀部毫无遮挡,和硬邦邦地性器亲密接触,快速反复地抽插研磨两腿之间,只差一点就要艹进狭小的穴口。

林轲渝心一横,转个身低头含住了林校的性器。他闭着眼,磕磕绊绊地舔舐陌生的味道,湿漉的舌尖戳了戳性器的顶端,顺利听到对方低低愉悦的抽气,赞赏般抚弄林轲渝的唇角。湿润的口腔,太销魂了。

林轲渝眯起了眼睛,不信林校还憋的住,射出来早点结束。他没有发觉自己的破罐子破摔,对林校的亲近没最初抗拒。

又过了半小时,林轲渝嘴都快破了。他口腔一直塞得满满的,堂堂总裁大人被压得抬不起头,心里又累又气:“快射!”他狠狠瞪着林校,充满了杀意。

林轲渝呼吸发紧,他在为亲弟弟手淫。纵然有了借口,也掩盖不住林校性感的喘息让人心烦意乱。第一次坦诚相见,那陌生的阴茎在林轲渝的手里耀武扬威,还随着时间胀大跳动,要人命的嚣张肆意。

“要多久……”林轲渝板着脸,他脸色发红,双手发软,克服羞耻后又用了些笨拙的花样,林校的性器无耻挺着迟迟不肯射。持久力也太过分了。

林校抱住林轲渝在怀里,灼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侧,一边慢慢滑过他的肌肤,还不满足地耸腰,无声地催促:“恩……”

林轲渝身上一块块暧昧的红印,全是打架挣扎出来的。他气喘吁吁的没了力气,眼看林校的性器隔着薄薄的衣衫,侵犯的动作越来越破格,林轲渝终于忍不住冰山脸崩坏,耳廓红的滴血,咬着牙道:“我…帮…你,先松开我。”

如果让外人看见亲兄弟滚在一张床上,林轲渝可以去死一死了。

林校哪里听得进去,他蹭着冰凉的身体,解开皮带狰狞的巨物冒头,分开了林轲渝的双腿就要往里撞。

床上的林校静静沉睡,清晨光芒里美好的宛若天使。

林轲渝目光沉沉,一动就浑身酸痛,尤其难以言喻的部位。他铁青着脸,亲自清理了所有痕迹,最后无声无息地关上门。

“你确定,他不会记得。”林轲渝低沉了声音,才听不出整夜性爱后的沙哑。

这不合常理。林轲渝拒绝承认,他被林校艹出了感觉,痛苦又愉悦,仿佛长久的空虚得到了满足。他埋着头紧咬牙,不敢露出惑人的情态,身体僵硬地等待林校发泄。然而,林轲渝的身体越来越软,欲望抬头喷射出白浆,眼前发白,要命的刺激。第一次性爱的快感,是他亲弟弟给的……

林校不知道林轲渝的内心纠结,他艹得很爽,肆无忌惮玩弄了林轲渝的全身,隐秘的深处一并染上他的气息,终于射了出来,在他的亲哥哥身体里。

林轲渝还没缓一口气,林校又在他的肠道里硬了起来。林轲渝锤了林校的肩头,抖着指尖骂道:“停下,你个牲口!”

林轲渝想到了结束,林校才刚刚开始。他感知到裹住性器的穴口松了松,乘胜追击又往里艹进去,又紧又软,湿热的缠绵,实在太爽了。

“恩……”林校揉捏着林轲渝的臀部,挺腰一次次往里挤,刺激的头皮发麻。

林轲渝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唇吞下了痛呼,认命了。

“啊……”迷情剂效果非常,林校的性器又痛又爽,越痛越爽,品尝到极致的快乐开出了花。

林校情不自禁咬了一口林轲渝后背的红痣,穴口刺激一缩,夹的他差点射出来。他脸色一青,隐约知道不能让身下人疼。

林校轻轻舔了红痣边的牙印,像只大狗粘人又温顺。滋滋的水声中,林校尝遍了林轲渝身上的肌肤,好甜好香。

太荒唐!

林校兴致上头,再次无情镇压林轲渝无力的造反。他拍了拍林轲渝的臀部,冰凉冰凉的,更加爱不释手了。林校额头上是汗,本能寻着老方向,再往里艹一艹,湿滑的液体涂满了林轲渝的屁股,淫荡不堪。

林校抱起林轲渝的腰,掰开翘起的臀部,对准一点一点艹弄后穴的窄缝,缓缓地插入,越艹越深。

林校低沉愉悦的喘息,他眯着眼无师自通,急不可耐挺着腰胡乱地往上撞,直戳着林轲渝的腰臀做出下流的姿态。

林轲渝耳边炸裂,脸色空白,下一刻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反击,简直想要把胆大包天的弟弟弄死,迫不及待拨乱反正。

林轲渝和林校一样生性冷淡,他忙于工作很少纾解欲望,连用手的次数都不多。然而,他的亲弟弟竟然将凶器对准自己,像牲口一样埋头撞击。林校性感的喘息在耳边回荡,威胁感爆棚。

林轲渝整个身体在晃动,摇摇欲坠的害怕。他强撑着气势,骂道:“停下来——林校,我是你哥哥!从我身上滚下去,啊——”

林校掐着林轲渝的腰间,他的气息布满了身下人,莽撞而激动地艹弄林轲渝火辣辣的双腿。只是偶尔一偏,他撞上了两臀之间的一个小缝,顶端又痛又爽,痛快地呻吟:“嗯哼……”

“啊——”林轲渝后庭差点失守,心脏重重一跳,他下意识狼狈夹紧了屁股,回过神来,气红了脸:“林校,你滚——”不会骂人的他又惊又怒,对反了天的弟弟,恨不得掐醒。

林校歪着头,迷迷糊糊的本能:很舒服啊,想再久一点……

中了迷情剂的人无一不失去自我被欲望吞噬,露出最放荡不堪的模样。纵使压制一时情欲,卷土重来的时候更为可怕,成百上千倍的性欲反噬。

如同林轲渝的安抚,宛如隔靴搔痒,火上浇油。他嘴巴和手都酸,浑浑噩噩地想林校总该射出来了。

林轲渝气得快撅过去了,给他弟弟下药的人死不足惜。他身体一抖,打开林校的手,只被当做小猫挠痒。

他抬起头,林校摄人炙热的目光流连在林轲渝的薄唇,衣服下曼妙的腰臀。似乎但凡有点不满意,林校要亲自上阵尽情吃的干净。

林轲渝的手快撸脱皮了,如果不是亲弟弟,他能当场瑞甩手不干。林校还有脸在他身后哼哼,欲求不满的熬红了眼。

“别——”林轲渝脸都白了,声音发紧。他夹紧了两腿,一双手往后慌忙挡住自己的臀间,无意中碰上了林校火热的性器,顶端湿滑的液体沾了他一手。

林轲渝脸一阵白,一阵红,他狠下心转过头。林轲渝修长的手指发颤握住了林校滚烫挺立的性器,商场上的强势灰飞烟灭,低着英俊眉眼,哑着声音:“我给你弄。”他偏过头,机械地环住性器上下摆弄。

林校红着眼睛,他挺一挺腰,巨大的性器往林轲渝柔软的手里塞了塞,低低地轻叹:“恩……”他像只慵懒的大猫,慢悠悠地等待林轲渝主动的服侍,纯真又邪魅。

家庭医生低着头,咽了咽口水:“是。”

林轲渝:“好,二公子应该离家成长了。”

……

直到天明,林轲渝从昏迷中醒来,身上全是性爱的痕迹。他浑身是汗黏糊糊,双腿打颤地去洗澡。

地上凌乱破碎的衣服,林轲渝面无表情打开衣柜找出衣服穿上。颀长漂亮的身体,再次包装成一丝不苟的优雅斯文。

“轻一点。”林轲渝喘着气,慢慢放松身体臀部的肌肉。床都上,得把药解了。

林校大开大合地撞击后穴,照顾到紧致肠道的方方面面,包括最深处的敏感点。

林轲渝漂亮的脊背满是细汗,光滑油亮,手感良好。他某一时刻的颤抖,浑身一僵,阴茎慢慢地抬起头,喉咙里泄出的呻吟,得了趣味的羞耻。连火辣辣的肠道都开始漫延快感,湿漉漉的液体在肉体碰撞中啪啪啪出声。

林轲渝从疼痛中缓过来,林校温柔的不可思议,仿佛在讨好。林轲渝后背引起了一阵酥麻,穴口没有绷得那么紧了。

他心里明白不能怪林校,刚成年的弟弟就是个雏,哪里懂得情事要做前戏。如果是女人服侍林校,指不定会出事。

林轲渝接受事实快,脑海迅速计划好如何善后,把这件事的痕迹毁灭的一干二净。

林轲渝从未有人造访的粉嫩后穴,在无意的润滑下,让林校猛地艹进了一个顶端,如火车撞隧道,硬生生艹开了口子。

林轲渝痛的脸色发白,他骂骂咧咧:“该死,我们是兄弟啊……”家教甚严的林家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结果,懂事的弟弟中了药跟禽兽一样横冲直撞,他判断错误着了道,天崩地裂一样荒唐。

下药的人最好别死的太痛快,林轲渝要让他生不如死!

林轲渝从未遇见如此失控的场景,血脉相连的兄弟滚到一张床上。纵然林校是中了药,他是林轲渝最后的亲人,不能让不伦的荒谬发生。

林轲渝强烈的反击,在林校的眼里挑战性也不足为虑。精虫上脑的林校额外的兴奋,疼痛和舒爽交叉,宣泄着体力的刺激又愉悦。他不断捉住林轲渝,扒干净青年每一件衣衫,暴露出温凉的身体。

新一轮打架过程中,林校用床单绑住了林轲渝和自己,他像个大孩子抱住舒服的冰块蹭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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