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拔出后也不穿好衣服,而是直接敞着巨龙坐到一旁软椅上,对着明显要憋不住的狱卒寒声命令:“肏烂他的屁眼!”
月掌门喉头一苦,任由那群狱卒附上自己的身子。
月掌门这回是真的软了,他扭被打得肿了一圈的打屁股语气中都带了哭腔:“嗯啊……你放过我吧……放了我吧啊……真的不行了呀……啊啊……好哥哥……求你了……要……要尿出来了……呜……”
那人抓着月掌门的性器有技巧地快速撸动,月掌门是真的要被快感逼疯了,他死死控制着尿意,但是那人的手段那样厉害,就算不被撸尿也会被撞尿的呀……不要尿呀!
月掌门硬挺着快感不肯高潮,可他的身子比他乖巧多了,奶球晃来晃去,阴蒂肿的都藏不住了,花瓣都开始如蝴蝶双翼般颤抖个不停,阴道内更是骚水不断蠕动连连,更别提已经被彻底肏熟的后庭是如何不要脸地认命迎合那男人了。旁边的狱卒也开始大胆上前舔弄月掌门阳具。
那人紧紧抓着月掌门纤细的手腕,力气之大差点将月掌门骨头捏断,他眼眸瞪大,难以置信,颤声问:“你竟要杀我?”
月掌门大怒:你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杀你怎么了,不把你剁手剁脚扔进茅坑里喂蛆不错了!
然后月掌门开始后悔:刚刚扭腰回身时动作太大,竟让穴内要命之处直接撞上那人孽根,爽得自己四肢百骸都要酥升天了,前后更是淫水大泄对那孽物狠吸不止,若非如此自己怎会失了准头,挺得了硬把拔阳物淫钗的剧痛却陷落在屁股内骚心的灭顶快感……可恨!可恨呐!
“好哥哥、好哥哥……慢点啊……奴要被插坏了……太深了……啊啊……不要啊……”
“哈,上道啊,知道自己是个性奴了?就是要插死你!插烂你!让你再也不能跟别的男人上床!”
月掌门眼神迷离,小嘴被身后撞击逼得浪叫不断,肉穴更是恨不得将那孽物咬断在肠道里让它陪着自己日夜享受。
“轻些啊……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
那人冷哼一声,在月掌门的屁股上啪啪两掌:“叫哥哥,叫哥哥知道吗?”
月掌门已经千岁,那人却才二十上下,竟恬不知耻地要月掌门叫他哥哥……那人又打了月掌门屁股两下,“叫啊!”
“不要啊……啊哈……不可以……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在后穴骚点的不断撞击和前方阳具五条舌头的残忍舔弄下,月掌门终于忍耐不住马眼一松高声浪叫着尿了出来。
这泡尿势头很强,射的很远,月掌门的肚子里水积了太久,尿意竟源源不断,那人顶一下月掌门就尿一点,那人顶得狠月掌门就尿得尽兴,那人顶得浅月掌门就尿得淅淅沥沥,整个人的排泄快感竟完全被那人掌握了,月掌门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那人肆意奸淫,任由自己高潮迭起浪个没完。等到那人终于将浓精内射进月掌门体内,月掌门早就软趴趴的没了力气,身体倒在自己的尿中,发出低声呻吟,爽得都回不了神了呢。
那人竟比月掌门还后悔,他双眼发红把月掌门狠狠推到地上,双手紧紧箍着月掌门纤腰,怒龙在月掌门屁眼内直进直出大开大合,一次更比一次深,每一次都狠狠捅着月掌门骚点。月掌门连原本的节奏都难适应,更别说这么狠的肏弄了,每次被顶到骚点月掌门都感受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酸麻瘙痒,一方面怕男人真把自己屁股干穿,另一方面又想那人干脆就这样干死自己得了。屁股一会吸一会扭,一会不甘想逃,一会主动往那人鸡巴上撞,嘴里也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受尽淫虐的阳物都有了抬头之势。
“啊啊……哈……行了……够了……你放过我吧……呜……你要什么……我都可、可以给你……你……啊哈……放了我吧……啊……”
这次那人却并不搭话,而是继续凶残地插进月掌门美臀,进出间带出臀内汁水横流的红艳嫩肉,汩汩淫汁沾满肉棒,囊袋,大腿,好端端的挺翘肉臀愣是被干成了被插烂了花蕊的红艳花朵。更可怕的是月掌门除了后庭间的痛快外,阴茎真渐渐抬头,但这种感觉和平日感觉来了想射精的感觉并不相同,月掌门竟羞耻地感受到了尿意,他……他要被干尿了!
“啊哈……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奴只给哥哥一个人肏……”
那人本就被月掌门夹得舒服,听到这番话更是心头一喜,抓着头发把月掌门的身子拽到近前,让胸膛贴着月掌门的粉背,公狗腰加速挺弄,在他耳边轻声道:“真的?”
月掌门眼中春情无限,含羞带臊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假的。”说罢月掌门拔出自己阴茎中插着的发钗,挥手一刺,差点将那人的脖子刺个对穿。
月掌门低头深吸一口气,眼角含泪,委委屈屈地喊了句“哥哥”。
那人被月掌门情色的叫声弄得差点精关失守,狠狠地打月掌门翘屁,“继续叫,不准停!”腰也如公狗般卖力挺动,势要让这骚货知道什么才叫自己的厉害。
月掌门后穴春水勃发,湿漉漉地浇灌在肉龙青筋上,淫肉时松时紧时咬时吸,腰肢更是随着进攻疯狂摇摆,显然难耐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