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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页)

不许动,我命令到。我轻抚过他的伤口。他额头微微析出汗来。他的眼神从没离开过我的眼睛。我能感觉到那匹狼在后退。我压出了他的腹部,胸部的震颤就更加剧烈。更多的细小又鲜艳的红珠从他的胸前溢出来。我试探着用手指小心划过,我手指上就沾上了这艳丽的红色。我放进嘴里。嗯,咸味。又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前。那匹狼就变成了一只羊。不,那原本就是羊,只不过比较勇敢罢了。他的眼神除了情欲还有渴望。似乎是在用眼神求我。这个眼神我足够知道,他在我面前已经永远都是羊了。他微微启唇,小心的用舌尖触碰我的手指。血液从我的手指上蘸到他的舌尖上。他像在渴求乳汁的孩子,而我成了他的妈妈。此刻,我只想好好疼疼我眼前的这个男孩。我将手指更深入地插入到他的口中。满足他的舌头的盼望与我手指小心的缠绵。我在这柔软和火热的包裹中轻轻搅动。他的呼吸就变得小心,在我面前顺从起来。

他很听话,我给他灌肠的时候也没有反抗,就好似这一切本该如此。我用后入式干他。看他在我身下痛苦和羞愧。渐渐露出淫荡的样子。我的腰胯用力地撞击着他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他遵从我节奏的发出低吟。我引以为傲的饱满的乳房随之震颤。就像两座圣洁的山峰。高高在上,又让他遥不可及。他是在山峰下仰望着山峰的凡人。他的痛苦与欢乐都在我的注视下。我是掌握一切的上帝。我,是他的神。

我醒来时他已经醒了,在一旁眼巴巴地注视着我,小心谨慎地呼吸着。我朝他笑了笑,不怀好意似的捏了捏他的屁股。软软又富有弹性,通过手感可以判断经过我一晚上的辛勤耕耘,他对我已经没有那种紧张的反应。他的伤口正在结痂。昨晚“战斗”的痕迹已经变成了斑驳的红色。我吻了他一口,他呆呆地看着我笑,眼神里充满了归属和享受。

等我晃过神来。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地上满是散落的酒瓶碎片,他和那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他回头的那一刻带着干脆,一如既往的向我微笑,没事,你放心吧。

事情解决,其他的同伴一边不停道歉一边把那人带走了。

主客二分。他先点了一些酒,又把菜单推给我。我笑他,想不到你原来是个酒鬼。

无酒不成席嘛,他回应我的调侃。

我平常并不嗜好饮酒,这晚却和他喝了很多,后来他拦不住我硬是要和他干杯。灯光明得灿烂,风儿变得微小,渐渐又仿佛停止,听不到邻桌的吵闹声。他能让我想起初中或者小学某一个纯真的午后,我面对某一个天真男孩的那种紧张。街道人声渐熄,我猜我与他可能不知酒醒何处,昨夜杯阑。

他没有犹豫。我在靠岸的地方坐着,双手捧着脸,他站在我面前。一刹那我觉得我们两个回到了孩童的时代。

虽然是老歌,曲调悠扬,歌声婉转。古城本就处于平原,扶柳河两岸更是平坦,一眼可以无限望去。他的歌声随着风儿,既不知从哪里飘来,也不知道到哪里才是终止,似乎能直接从古城的一边传到另一边去似的。

傍晚的风既不寒也不骤,像一位仰慕已久的追求者,来得热烈又无限温柔,风儿啊,风儿,吹在身上只是轻松舒爽。我和他就是正在河边享受着这样的风。水面水波荡漾,不远处的城区,灿烂着光怪陆离,像是一团火,虽然离远却也感受到温度,城区的光,路灯耀出的光,全都映在河面上。这样的河面更像是一幅油画。光彩,辉煌,黑夜与明亮,梦想与希望都画在上面。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好像突然愣住了。没有跳动的鱼水,欢跃的火舌,而是不断沉重和冰冷下去。我慢慢觉得觉得自己在强奸一具尸体。他的不配合让我生气,我又报复性的狠狠打了他屁股一下。

操你可真没意思。我从他身体中抽出。他后庭被我插得有些外翻。我留他一个人在床上。他那天明明很平静,我却觉得他在哭。窗外的天灰蒙蒙的。世界突然变得安静。窗上蒙上了一层水雾。揉开,朦胧灰黑的天正被揉碎成烟灰落下来。不对,是雪。我不知道关门声是在何时响起的,窗外看不到他。世界无声。我恍惚间回忆起那天他给我唱的歌。

在我们生活的路上,爱情将来到身旁。

我与他在那之后并没有经常见面。一是考试时间越来越近,我确实应该减少外出。二是我只想把他当做朋友。

古城里的叶子枯黄又变碎,风把他们带走,又带到泥土里。就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留下苍劲而孤高的骨骼,再待一场冬风为其披上泠泠的银色外衣。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冬天,我应该可以感到他见我会有些别扭。那年的冬天也很别扭,迟迟不下雪,扶柳河岸旁干秃的树干在寒风里站了又站。

3

后来,我与他一边在河边散步,他一边给我讲有关古城的故事。

河说的是指绕古城而过的扶柳河。只不过这里现在没有杨柳依依,而且因上游修建的水库,这河也显得单薄。有人说,扶柳河是根据少数民族语言音译来的,原意是指河流宽广,并不能说明河边有柳树。有人考证,古城的地方志上记载了古城曾经是军事驻地,作为生命线的军粮就是沿着这条河运输的。不过我不喜欢这种说法,相比汹涌平阔的水面,枯燥严肃的运粮,我还是更喜欢想象出一个杨柳依依和雨雪霏霏的画面。

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我们两个靠在一起,暖洋洋的,似乎这个北方大地的秋天并无寒意。

5

我回忆不起我是否叫过他老婆,也可能这这件事本身并不重要。如同扶柳河上的渔夫,受河水滋养的人们,以及来往经过大河的过客,谁会在意这条河具体的名字呢?谁会在意在河上发生过多少的故事?

而此刻,我只想把他带回家。他身上混着脏血和酒精,我带他去了我自己居住的房子。

我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好像事情是多年前发生,想不起经过和结尾。我连忙找药,叫他自己脱掉衣服,他稍有犹豫然后听话的脱掉了。我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了只有这一处伤口。伤口比我想象的要长,从锁骨处沿着胸几乎划到了腹部,但是好在不是很深。我让他平躺在床上给他清理身上的伤口和血污,他点点头。我能感到他丝毫不后悔今天发生的事。我把消毒液洒上去时,他只是平静中带有一丝无辜的看着我。甚至有一刻我觉得他已经麻木了,失去了痛觉。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两颗乳头小巧又精致。与此对应的是胸前的伤口,还在随着他的呼吸向外轻轻地渗出血。我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在看着我,目光交汇。他并不闪躲,一如他冲上去时的坚决。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感动,还有,情欲。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我抚摸着他的头。他像头虚弱的发育健美的雄鹿倒在猎人怀里,平静又无可奈何地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鹿的胸口起伏,喷着鼻息,发出最后的低鸣,以及身体明朗的线条。还有,美丽的眼眸,动情的嘴唇。

混合着啤酒花的苦味和酵母的臭味我不顾一切吻了上去。直到吻变成了咬,我迫不及待翻身骑坐在他身上,他胸前的起伏变得剧烈。眼神里的情欲似乎变成了一头狼。我能感觉到他下身的蠢蠢欲动,他只要稍微一动就可以把我抱在怀里。

4

感到风似乎变暖变硬骤然下降。我突然清醒,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摸老娘屁股。啊!我叫了一声。

我似乎感到他站了起来。

他有些兴奋地提议去吃点东西。并饶有兴趣的对我说,对他来说吃饭的意义,主要是表达分享,把被割裂的生活,学习,劳动通过在一起吃饭与其他人联系起来。他读书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吃饭,久而久之食不知味。

想不到还有这么有趣的说法,我点头称是。

拐进了瓮城就是古城的中轴线,道路两旁是古城发展旅游业所做的文化和美食街。烘托气氛的红灯笼和壮声势的彩灯、彩旗都设置了不少,行人来往很是热闹。原本路边有很多烤炉,近些年由于保护环境的提议,大多数烤炉已经移到了室内,少了几份烟火气。路上攘攘的人群,非但店里,外面也围了几桌,一些青年一边喝酒一边张扬的笑着。我俩在外面捡了张靠近路边的桌子坐下。

这爱情有巨大的力量,狂风暴雨无阻挡。

看风雪茫茫,天空闪耀星光。

我的心向我召唤,奔向动荡的远方。

我让他躺在我床上。能感觉到他总是想起来抱住我,我就把他的手反缚起来。让他只能依偎在我怀里。那是头成熟且充满精力的雄鹿。雄健且高傲的茸角,坚实有力的四肢,柔顺油亮的皮毛。如果有什么能阻止他成为令世人叹为观止的,那只有他胸前的巨大痕迹。

心想,要是没有这条疤就好了。我让他转过去,好享受这份温存,他似乎有些不情愿。

骚货,快动。我说着脏话打了他一下屁股。

他说,扶柳河的河床如同古城的城墙般残破,早已无法与什么吸引人的历史事件联系起来了。与其变成抽象的符号埋藏在大家记忆中,不如任由普通人把故事写在这里。

这些话让我觉得美极了,似乎我的生活也可以随这流水闪着粼粼金光,滋养着两岸的人们。

我突然希望他能为我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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