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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除根,全部杀光

     故作沉吟了片刻。

     “望帆远?”

     “燃坤?”

     “笛安?”

     瞿东向无力睁眼,所以没看到明斋之牢牢锁住她面部细微表情的眼神。

     在笛安名字出现时候,她不经意抖了一下眉。

     “也是——别看笛安那小子闷声不吭,做事可狠了。想来床上也是蛮横跋扈,不带技巧的吧?你这模样要是落他手上,怕会脱层皮。”

     瞿东向认命的开了口,声音沙哑的像被车轮碾压了几百次一般。

     “直接说第叁个选择。”

     明斋之阴谋得逞,俯下身和瞿东向咬起了耳朵。

     “那就是以后我想干你的时候,不许拒绝。即使步西归在也不行。”不要脸的要求提完后,他还补充了一句:“要是你事后反悔没关系。下次我把你干翻后就把人喊齐了群送。”

     “滚——”

     交易达成后,明斋之果然表现出政客惯有的柔情脉脉嘴脸。

     他将瞿东向抱进了浴室,百般温柔的替她清洗了身体。

     接着将人裹进了被子,让瞿东向舒舒服服继续睡。

     临走之间,明斋之发现被自己裹成一团像小猫似的瞿东向,心口一动,就是莫名有些软。

     刚才真是欺负的有些过了。

     明斋之将人搂在了怀,把动作都放轻放缓了。他轻触了一下唇角,柔柔软软的,终于还是一亲就不忍放手。

     他承认瞿东向多少入了他心中,潜移默化,等发现想要拔除,为时已晚。

     可是满心的不痛快,他入了心,却没见到瞿东向有任何反应。

     更多是假意逢迎,伺机而动,冷不丁就会戳他一下,不见血,就是疼。

     甚至连痛都是轻微的,不易察觉。

     润物细无声,瞿东向就是有万般好手段,不得不服。

     瞿东向连明斋之何时走都不知道,实在太倦怠了。

     直到外面突发巨响,震耳欲聋,将她惊醒。

     醒来时候,瞿东向有些懵,一时没搞清楚发生何时。

     待零翌直接把门轰裂进来后,瞿东向感觉眼前泛起了一道白光。

     她想起来了——这个机器向来是没有人情世故的概念,加上制造这机器的人也个六亲不认的主,两个蛮狠自私的主岂会按照规矩办事?

     明斋之进来好歹还是潜入,这个倒好——直接打上门来。

     瞿东向想晕死算了——晕倒之前她突然想起,自己亏大了。

     她白答应明斋之了。

     就她现在浑身印记的样子,落在这两匹狼手里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留言在微博。今天码的我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