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舒拽着他的头发往上提,“胆子大了啊,敢走神?”
宫烟身体一抖,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扇在了自己脸上。“贱奴错了,贱奴该打……”
乔阳舒一脚将他踢了一个趔趄,宫烟连声音都不敢发出,连忙跪了回去。
他羞耻的回答道:“贱奴……太淫荡了,请大人责罚。”
经过这些天的调教,他也学乖了不少,刚开始乔阳舒淫言秽语的时候,他还觉得羞耻,不愿意回答,之后触怒了乔阳舒,乔阳舒将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塞进他嘴里,假阳具的顶端直接抵住他的喉咙,让宫烟忍不住干呕。
可是任他怎么痛苦难受,乔阳舒将那根假阳具在他嘴里整整塞了一天,第二天将假阳具取出来之后,他的嘴巴都和不拢,一整天都张着嘴巴,伸着舌头,像一条狗一样,将口水流在地上。
清晨,宫烟跪趴着小心翼翼的爬到了乔阳舒的床尾,乔阳舒还在熟睡,他不敢发出声响,将脑袋钻进了乔阳舒的被子里。
脑袋在黑暗之中慢慢的移动着,很快就碰在了乔阳舒的脚上。宫烟先是用脸蹭了蹭他的脚掌,然后才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舐着乔阳舒的脚趾和脚背。
温热柔软的舌尖舔弄到了脚掌,乔阳舒舒适的勾了勾脚趾,宫烟最后将脚趾一根一根的含在嘴里。
“贱奴,我给你涨涨记性。”
乔阳舒的声音从宫烟头顶传来,他怕的浑身发抖。
乔阳舒拽着他的头发,狠狠的抽着他的脸,“不会说话是吧?”
宫烟嘴巴发酸,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的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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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最卑微的贱奴,不配服侍乔阳舒的肉棒,只配用这样下贱的方式,叫乔阳舒起床。
乔阳舒悠悠醒来,在他脑袋上踢了一脚,“贱奴,舔脚也能发骚?”
宫烟羞愧的低下头,在刚刚舔脚的过程中……准确的说,在他感受到乔阳舒的气息之后,身体便有了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