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从来没有看起来这般碧绿过。

他宽阔的方肩显示了他的力量和实力。

他在观众席，我在舞台上，但他是你想看的人。

门在他们退出去之后「砰」

的一声被关上了，又是一片寂静。

房间里比之前还要安静死寂。

彷佛温度在下降。

他可以在眨眼之间用一个漂亮的女孩取代我。

没有人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除非他们有非法的事情要隐藏。

「我在凌晨四点钟开始我的一天。」

看在得来不易的工作机会的份上！如果我是一个亿万富翁，我就可以奢侈地每天睡懒觉。

「我知道我的要求不可理喻。可我喜欢月光——我要像见不得光的黑暗那般为你工作。如果得不到你的允许……我也无法服从你的要求。」

「我们有工作要做。明天早上六点到我的工作室来……准备好接受抚摸。」

他走下讲台，沿着过道准备离开。

「早上六点？」

「我不需要征求同意，」

他吹了声口哨说。

「穿着我的内衣的模特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我对她们随心所欲。如果你在为我工作，你就必须改变你以往的态度。」

我转过身来，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不是你！」

他说，提高了声音。

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一种深邃性感的目光在慢慢抚摸着我。

「你在工作面试时总是这样的反应吗？」

「你总是攻击你的雇员吗？」

「所以你要选择我？」

「你以为我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他一边问，一边走到我身边，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肋骨上，就在我的乳房下面。

「质疑你？」

我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你刚刚侮辱了我！」

「你有你的工作要做。」

「还有工作要做吗？」

我尖刻地重复了一遍。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我的脸上停留太久。

他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从我的手臂到我的腿。

他用拇指捂住下嘴唇，皱起眉毛，看起来很专注。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蒂丝。走几步给我看看。」

他希望我像其他模特一样行走款摆。

我尽量收缩小腹，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模彷其他候选人的动作。

他撤开一步。

他的气味在我的鼻孔里徘徊。

「走。」

他眯起眼睛。

「当一个女人拒绝说出她的真实姓名时，那是因为她想逃避什么……或什么人。」

「我不会用我的经历来烦扰你，巴塞提先生。可是…是的……你猜对了。」

就像一个咒语。

「随你怎么称呼我。我都不在意。」

「如果那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这真的很重要吗？」

他一定以为我会礼貌地回答，因为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他几乎比我高出一个头，尽管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但我很吞易就对他的反应感到惊讶。

我很难看清康威在做什么：灯光遮住了我的眼睛，使我无法看到观众。

然后他再次开口。

「离开我们。」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希望有一个名字。

我宁愿放弃我的旧身份，重新开始。

然后他的目光进一步南移向下，抚摸着我的乳沟和腹部。

我想再次交叉双臂。

我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灼烧起来。

他从后面向我走来。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小鱼，有一条鲨鱼在绕着它盘旋。

而我完全知道自己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花了一秒钟时间来服从他的命令。

我习惯于对这种评论进行反驳，但这个人可能是我未来的雇主。

我立即松开双臂，摆正肩膀，挺起胸膛。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感到自己更加脆弱。

无肩带的紧身胸衣使我的双乳下垂。

我从来没有穿过这样露着乳沟的领口。

康威·巴塞提没有离开他的座位。

每个人都拘谨僵硬地挤在他的周围，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应该怎么做呢？主持试镜的中年女人已

像康威·巴塞提这样的人不需要一个舞台。

他一直是明星。

我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以掩盖我裸露的腹部。

康威站了起来，机械地扣着他的外套的扣子，和之前一样的优雅。

他走到讲台前，把双手插回口袋里。

现在他离开了阴影区，我可以看到他的脸。

「留在这里。」

我意识到他是在跟我说话。

我转身看着其他人离开。

我有事情要隐瞒，也许他不想帮助一个逃犯。

「我接受你的条件。但这意味着你必须同意我的意见。」

整理好袖口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绿色的眼眸像刀子一样刺向了我。

他冷冷地看着我。

我难以置信地问。

我从来没有在早上八点之前起过床！「是的。」

他回答说，调整了他的袖扣，看了看他的手表。

「要求我改变我的态度，就像要求我改变我的个性。」

「在这种情况下，我请你控制你的个性。」

他走向台阶，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放下双手，往后退了一步，让眼神剥去我所剩无几的衣物。

「我需要了解你的身体运作的方式。我需要感受它，测量它。如果你不能忍受被抚摸，这将是一个棘手问题。」

「你可以征求我的同意。」

我花了一秒钟才意识到他正在抚摸我。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看着我的裸体是一回事，但抚摸我的身体则是另一回事，好像他拥有一切权利。

「呃，没事的！」

「不，我在评估你。」

他回答说，非常正式地面对着我站着。

「如果你想成为我们系列品牌产品的模特，你就必须适应它。」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其他九个候选人中的一个？她们是完美的！」

他转过身来，然后又在我面前停下。

「不要质疑我的决定。」

我回到了我的位置上。

「错误的步态。缺乏自我控制力。没有自信心。肩部过于后靠……步子迈得过大……」

他一一列举着，围着我旋转。

他把其他女孩都打发走了。

现在他似乎要送走的是我。

所有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开始往外走。

我曾经一直不明白这份工作有多难，直到我试着穿上那些巨大的高跟鞋疾走。

我走到讲台的尽头，摆出一

个姿势，然后转身回过头来。

「去哪儿？」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打了个响指。

我眯缝着眼睛。

「叫我康威。」

「恕我直言，对不起…」

「很好，蒂丝。」

他不仅英俊有威信，而且聪明伶俐。

难怪他是亿万富翁和这个星球上最受尊敬的内衣设计师。

「那就叫我蒂丝吧。」

「你希望我叫你蒂丝（十的谐音）吗？」

他的男中音嗓音非凡。

他有阻止我思考的天赋。

我不希望被发现。

我试图同时逃离美国当局和黑手党。

我成功的机会很淼茫。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毫无防御抵抗——无能为力。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我的一切身外之物都被他们夺走了，而这个男人正在夺取我身体里剩下的仅有的那么一点东西。

当他的检验结束后，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感觉到他在盯着它看。

他慢慢地围着我转，从我的左边绕过来，直到他在我面前。

他仍然把双手插在口袋里，仔细地品评着我，评估着我肩膀的圆度和锁骨之间的凹陷。

「很好。」

他走上台阶，缓缓地走近。

房间里的音响效果与他的脚步声相呼应。

我的丁字裤也没能隐藏住什么。

他的目光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无精打采。」

经和其他女孩一起消失了。

所以没有人再给我传达指示了。

我静静地站着，能站多久就站多久，我的肩膀因为站得太久而疼痛到无法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