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逼得眼神闪烁,完全不敢久视女王坚定的眼睛。
二人相望良久,直到女王踮起脚尖,在李舟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口。
温柔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又瞬间消失,如同静电一般,让人惊喜,又让人遗憾。
李舟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过来。」
心里猛地一跳,她要开始挑逗了吗?。
可算是摆脱这个疯子了。
但还没有轻松片刻,手机里,跳动的戈薇头像,又让他心头一惊:「学长,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哦。」……。
但陈沐语显然不是普通的女生,她粲然一笑:「好啊,我家在眉县,就我一个人,你想留下来,跟我尽情地做爱吗……。」
我靠,我真是犯贱。
李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一路小跑,赶上回家的班车,用安全带紧紧绑着大腿,等到汽车发动,他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摆脱这个疯子了。
但还没有轻松片刻,手机里,跳动的戈薇头像,又让他心头一惊:「学长,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哦。」……。
李舟也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规则。
但陈沐语显然不是普通的女生,她粲然一笑:「好啊,我家在眉县,就我一个人,你想留下来,跟我尽情地做爱吗……。」
我靠,我真是犯贱。
昨天,他还在新生晚会上发言,说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今天,却连拒绝陈沐语的勾引都做不到,那还谈何坚定?。
「好,我跟你赌。」
李舟的瞳孔重新亮起,「如果我赢了,你不能再勾引任何人,你要安心陪着梁浩。」
陈沐语白天没吃饭,又看了一天的书,声音软软的,有气无力,但每一次开口都让李舟心惊胆战,生怕她又会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
李舟无视了她的疯言疯语,礼貌地说道。
自从上午那个攻势猛烈的挑逗结束后,她只有中午用言语诱惑了几次,后面干脆话都不说,好像已经放弃了一样。
等到二人到站时,已经是晚上的七点。
一路都相安无事,这让李舟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叫你拒绝我,哼。」
下午,被折磨了一天的李舟,实在扛不住疲惫,躺在卧铺,放空乱糟糟的大脑,闭目休息。
不过,他现在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李舟猛地吸了一口气,刚刚吃完的泡面,还没来得及消化,热辣的面汤反流冲进气道,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断地咳嗽。
「我去趟厕所。」
李舟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落荒而逃。
陈沐语头也没抬,翻动书页,惋惜地说道,「我现在,好想做爱啊~」
是她,是她。
李舟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外洒落,恰好将她一半的身体都映照地闪闪发亮,暴露在阳光下的侧颜也如同晴空中的云朵般洁白而耀眼。
看见她的瞬间,李舟忽然有些恍惚,早晨那个要我爬到她床上的女孩,和我立下疯狂赌约的女孩,贴着我的身体轻吻我的女孩,是她吗?。
她若是能一直这样优雅安静多好……。
李舟屏住了呼吸,痛苦地缩回手,把她抱着自己厮磨的小手抓起,然后慢慢地,将她一点点推离开:「我拒绝你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输了。」
柔嫩的双手伸进了t恤里,没有阻隔地抚摸他的后背。
冰冰凉凉的触感配合轻柔的抚摸,像是演奏一出优美的钢琴曲,让人心旷神怡。
李舟的下体微动,他分不清自己是在远离,还是在靠近。
「啊~~」
陈沐语发出一声动人的媚音,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肢,让二人的私处连接地更紧密了。
李舟顿时如坐过山车一般,一瞬间飞驰到了天堂,但随着她身体的放松,这股快感又很快消失,欲望燃起,呼吸急促。
死党女友的媚音绵绵,双唇吻上自己的脖子,然后一个吻接着一个吻,慢慢地挪了上来。
只要再等一会,她就会自己送上娇唇,缓解自己的饥渴……。
李舟啊李舟,你真是一个虚伪的人。
「这……。怎么赌?。」
「在回学校之前,你不能刻意躲开我,如果你躲着我,亦或者亲口说出,想要我,想和我做爱之类的话,那就是你输了。但如果在我百般挑逗之后,你还是言之凿凿地拒绝我,那就是我输了。」
陈沐语目光自信,直直地看着李舟,彷佛能把这个人看透,「怎么样?。你愿意吗?。」
它毫无成本,却能带给人无可替代的幸福感。
怀里的女生靠在自己身上,丰满的酥胸停在胸膛,让李舟感觉整个人都充实了许多,刚刚从陈沐语床上下来时的空虚一扫而空,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极大地满足了。
但是慢慢地,
而且,也会伤害到她的自尊心……。
反正,只要我没有亲口说想要她,我就不会输。
所以,我可以等……。
来终止这场闹剧。
然后以一个获胜者的姿态,命令这个放荡的女人,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可是,尽管这么想,他却一句话也发不出来。
怀里的女生,天鹅般的美颈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凝脂般的小手搂着自己的腰部,丰满而柔软的胸部挤压着自己的胸膛,神秘的三角地带贴着自己慢慢勃起的下体。
「还说你不想要……。只是一个吻和一个拥抱,就这么大了……。」
她的呼吸扑在脸上,宛若吹散夏热的微风,水润的嘴唇离自己只有一息之隔,只要低下头,便可以轻松地品尝这道人间美味。
刚刚积攒起来的勇气和坚定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没有人占她便宜,除了我自己。
不,是她在占我的便宜……。
因为他们发生关系是在梁浩与陈沐语交往之后,在自己与明烟交往之前。
如果能重来,二人没有发生过关系,亦或者再退一步,发生过关系,但双方都不知道,世界仍然照常运转,他也不用自责羞愧,多好。
「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的。我们把之前的事当做没发生过,从此之后,我们互不干扰,仍是普通朋友。」
「这是誓约之吻,凡是违背的人,以后都品尝不到了哦。」
而同时,放在桌板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一亮,梁浩的消息醒目:「小李子,帮我照顾好沐语啊,火车上人来人往的,我怕有人占她便宜。」
一种又羞愤又难以言说的刺激感忽然涌了上来。
他迟疑了片刻,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下床,挺直了腰板,走到陈沐语面前。
二人在软卧车厢狭窄的床道之间,伫立对视。
陈沐语身段优美,吞颜精致,明眸善睐、唇红齿白的俏脸上写满了女王的神态,明明身高没有李舟高,气势却碾压了他。
「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吗?。」
陈沐语优雅地下床,一双澄澈的眼睛期待地望着他。
「我是。」
「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我跟爸爸提前说了,要十点到家,我得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或者给梁浩发个消息都行……。」
说着,背着包夺路而逃。
一路小跑,赶上回家的班车,用安全带紧紧绑着大腿,等到汽车发动,他才松了一口气。
的女生,也会礼貌地说道,不用了,谢谢。
这大概就是现代社会人际关系的潜规则,没有人会真的麻烦别人送自己回家。
李舟也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规则。
李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我跟爸爸提前说了,要十点到家,我得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或者给梁浩发个消息都行……。」
说着,背着包夺路而逃。
这只是一句客套话,如果是普通
的女生,也会礼貌地说道,不用了,谢谢。
这大概就是现代社会人际关系的潜规则,没有人会真的麻烦别人送自己回家。
她就这么认输了吗?。
怎么有点难以置信呢。
「我们这里,古时候叫做陈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嗯,暗度陈仓,听上去,就很刺激。」
就是睡觉,也不敢放心大胆的睡熟,每隔半个小时,就要醒过来一次,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在不在。
好在陈沐语格外老实,她一直安静地半躺在自己的卧铺上,认真做题,准备考研的各项科目,没有从床上离开半步。
真是奇怪,明明郑重其事地立了赌约,但是她好像一点都不急。
在他开门的间隙,陈沐语微笑着注视他的背影,轻声说道:「我今天安全期诶,你真的不来试试吗?。」
辣意更强了,李舟的耳根被辣得通红,开门关门的动作幅度如同赶着上班,出去时,身体差点站不稳,摔倒在车厢里。
看着他狼狈离开的身影,被拒绝的女神眼中的失落一点点地淡去,报复后的满足感又展露在笑脸上。
陈沐语见他没有反应,合上书,又眼巴巴地望向学长:「你真的拒绝我了吗?。不能再考虑一下么?。这里难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在人来人往的火车上,如果……。不能和你在这里做一次……。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表情宛如天使,语气却如同魔鬼。
「咳、咳。」
李舟被这道锐利的目光刺痛,咬牙。
他承认,在面对陈沐语时,他确实会起生理反应。
但是,难道自己连一声拒绝都说不出来吗?。
「你不吃午饭吗?。」
李舟礼貌地关心道。
「没心情。」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却偏过头,不敢看陈沐语的眼睛。
……。
中午吃完泡面回来时,车厢里,陈沐语正安静地躺坐在床铺上看书,她背靠着窗,神情认真。
「你身上,还有明烟的味道……。」
沐语抱地越发紧了,二人快融在了一起。
明烟……。
但是,她是死党的女友啊。
你这么做,和偷情有什么区别?。
你真是罪大恶极,无可饶恕。
你确实很想要她。
不止拥抱,不止吻,你还想要更多。
充血的阴茎越涨越大,顶端的龟头伸长,隔着几片柔软的布,冲入一片凹地中,他似乎能感受到那片泥泞诱人的温度。
这股满足也渐渐沉底,一缕绵长的饥渴感取而代之。
这股饥渴又让他开始难受。
「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感觉吗?。你喝醉了,我好怕你忘了。我帮你回忆起来好不好?。」
他闭上眼睛,假装无所畏惧,假装自己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但天使的荷尔蒙清香让自己心醉神迷。
拥抱,真是这个世界上性价比最高的事情。
手不听使唤地绕到她的背后,悬在了空中,不知该往何处,像是戛然而止的乐场指挥家。
现在就拒绝,还不够证明自己意志坚定吧……。
他心想。
可是,不能这样做。
他甚至都不应该继续享受这个拥抱。
他应该无比坚定、无比正义地说:「住手。」
「那赌局开始,谁赢了,谁就是主人,谁就能支配一切……。」
陈沐语轻声说完,便身体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酥软的身体再次充满怀抱,迷人的香气充盈鼻腔,李舟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猛跳。
「那……。你赢了呢?。」
「当然是反过来,你得听我的,在五次做爱完成之前,我们的关系不会结束……。「李舟犹豫道:「赌什么?。」
「就赌刚刚那个话题,赌你想不想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