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李唯没有出轨，他也不会动手。

所以，在孩子们的眼里，我比李唯更混蛋。

我抬起了右手，小瑜瑟缩了一下。

我震惊地看着小瑾和小瑜。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流产的真正原因，却还要配合我佯装不知。

我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妈妈，你在乎过我和哥哥吗？”

她似乎被我伤透了心，只一字一句地质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唯你他……有完没完？”

脱口而出的脏话，在想到李枫的一瞬间又咽了下去，我转过头，对两个孩子说道，

“快去休息吧，今天多谢你们……接妈妈回来。”

“是这样吗？”

他又抬起眼，看向了小瑾和小瑜。

小瑜心虚地低下了头。

李唯的语气很轻，却听的人格外心惊。

程璇打了个哆嗦。

也许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自残行为。

我看着孩子们。

只看到了他们失望的眼神。

他们……不会原谅我了。

然而，他却突然锢住了我的肩膀，随后低下头，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脸颊——

“程璇！”

程璇应声出现在门口。

“西西……”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触碰，径直往里走去，却被他拉住了胳膊。

“滚。”

明明什么都给不了他们。

已近凌晨一点，主院仍然灯火通明。值夜的佣人们围了上来，接过小瑾和小瑜脱下的外套。

“先生还没有睡下，在等夫人回来呢……”

我们回到了骊园。

中间的一切都很模糊。好像是被小瑾钳住了手腕，而小瑜哭着跟我道歉。

可是小瑜，你没有错。

不，这一个还不够，你长不了记性。

我抬起了左手，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你生下他们后，为什么不把他们接到身边，郁西？

我的世界里一片空白。

等我再回过神时，小瑜已经捂住了左边的脸颊。

她完全呆住了。

我后悔生下他们了，郁西。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没有能力抚养他们，为什么要生下他们，郁西？

“妈妈，你在乎过我和哥哥吗？”

我看着孩子们的眼睛，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败——

在孩子们的眼里，我和李唯都是一样的混蛋。

我在乎他们，可又伤害了他们。

我为什么一直都在做蠢事？

“在祖母和姑姑说妈妈的时候，只有我和哥哥站在妈妈这边，甚至还因为顶撞祖父被罚跪——结果妈妈真的做了他们说的那些事！”

“对、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不停地道歉，我想要抱一抱小瑜，她却躲在了小瑾身后。

她不愿让我再碰她了。

【渣胖的话】：

准备开始渣胖最喜欢的家庭伦理剧环节了哈～

“李瑜？”

几乎算是不打自招，李唯直接点了她的名字，

“你们惹妈妈不高兴了？”

“别难为程璇，是我自己弄的。”

我冷冷道。

李唯眯起了眼睛，似乎并不相信我的回答。

“先生。”

“夫人的脸……谁干的？”

虽然我对自己下手很重，但在及时冰敷后，几个耳光带来的伤害肉眼并不容易看出来。

我警告地低吼道。

看在小瑾和小瑜都在场的份上，李唯，我还不想直接啐到你的脸上。

所以识趣点，赶紧滚。

我不以为意，迈进了正厅。

刺绣山水座屏前，立着大师手绘的落地宫灯，茶几摆着插花，斜出一枝淡粉色的栾。

李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交迭，正看着报纸，见我进来，就放下报纸，站起身，走了过来。

错的是妈妈。

错的是郁西。

一个精神病人，为什么要学正常人生孩子？

精神疾病也好，李家歧视也好。

再多的理由，也掩盖不了你本身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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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了嘴巴，眼泪却簌簌地直往下掉。

手心在火辣辣的疼，提醒着我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

小瑾上前，拉走了小瑜，护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