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这天又收到了小石头和元宝的信,米宝和叶辰飞的信差不多相隔一两天也都到了。
连旭阳都给她写了信。
每个学校都有每个学校的风貌,也多亏他们多念了些书,能活灵活现地描绘出来。
白英是地地道道的传统女性,让她跟白家断绝关系不现实,但是以后给她发了工资不再贴补白家人就完全可以。
什么延迟发工资和少给五块钱都是应付白家人,以后每月的工资还是像往常那样按时发,白英想存起来或者想花掉都可以自由支配。
这也算是让她间接地实现了人身自由。
总结的结果就是,白英又不傻,平时也算听话。总不能光干活不要钱。
这个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还签什么保证书,真是搞笑!
所以这保证书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笑话,签了就签了,谁也没当回事。
白英的大弟弟疑惑,“什么保证书?”
“我这人最不喜欢被打扰,去了京城后,我不希望白英因为你们家的事无心工作!”姜惜有条不紊地说,“你们必须保证在我不能及时发工资的情况下也不能打扰我的家人,打扰白英。如果你们不遵守承诺,那工资我会一分钱不给。”
白英的三弟弟不悦,“那你要一年都不给,难道还不兴我们家要账,没你这样做人的!”
足足写了五页信纸,每一页信纸上都是细细的叮咛,怕她睡不好吃不好,更怕她遇见烦心事无处诉说。
千言万语总道不尽,唯有思念挂心头。
离开前这天晚上,她失眠了。
白母有点懵,但相处这么久的默契还是有的,很快明白他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什么再涨点工资,一次结清一年的工资都是废话,眼下保住工作要紧。
只要闺女每个月按时往家寄钱,怎么都好说。
不过外景都是次要的,她最在意的还是同学关系能不能处理好,能不能跟得上课。
可也就是这些她在意的,一两天也看不出来,还有待时间见证。
叶辰飞的信与他们的与众不同,简单介绍过学校之后就是说想她了,也想孩子。
至于她最担心的终身大事,姜惜的意思就是随缘。
有合适的就嫁,不合适也别将就。
她佩服姜惜之余,更是把姜惜看得比亲人还亲。
但是姜惜可没当这是玩笑,拿着这张保证书让白家所在分场的分场长当了担保人,又找了姥爷和农场的总场长,可以说搞得十分正式。
俨然没发现,自打进了姜惜的门,就一直被姜惜牵着鼻子走。
有了保证书,才是白英躲开白家人的第一步。
“我就是这样做人,轮不到你说教!”姜惜沉声道,“给我带孩子的是白英,不是你们家人,你们都没资格要,只要白英不要账,你们谁也不能闹事!”
白家人:“……”
白家人大眼瞪小眼,又嘀嘀咕咕商量了一番。
思念如泉水般汩汩而来。
不知不觉中,叶辰飞已经占据了她生命中一大部分。
马上又跟姜惜说:“都怪我话没说清楚,我也不是来闹,就是想着你们要走了,想跟你打个限免,让你多照顾照顾我们家英子。
已经涨到二十五块钱工资了,那就别降了。我们相信你的人品,晚点给没关系,只要能给就行。”
姜惜勾唇一笑:“你们相信我的人品很好,不过我不太相信你们的人品。这二十五块钱我可以给,不过你们要先写个保证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