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返回去救娘,结果娘陷得越深,很快就沉下去了。我姐说,我们现在这样都是娘害的,没有娘我们才能清清白白做人,还让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要不然就不管我了。
我当时害怕极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想到她又陷害我和党生,我拿娘的事威胁她她才消停。就是这次消停换来的是,我被推下山崖了。
其实九年前我被她推下山崖后失忆了,是徐大哥救了我。徐大哥是护林员,对我很好,后来我长大后就嫁给了他。嫁给他三年后我才怀孕,他也不嫌弃我。
她说到这里情绪有点激动,咳嗽了两声。
男人老远看到她这样,想要过来。
她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月月看了看不远处的盯着这边的男人说:“挺好,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姜惜发现像朋友一样跟月月聊天,也不是很困难。
月月言归正传,“这次重返北大荒,我比你们还紧张。你没有像别人一样嫌弃我,我很高兴。真的,我想过你不会答应跟我聊,我都能接受的。
想想曾经处处针对她,现在觉得有点可笑。
两人无仇无怨,也不知道她干嘛那么傻!
笑着说:“你现在越来越俊了。”
屋里的饭还热着,赶了这么远的路,他们连饭都没吃。
正好也能吃上朝阳的定亲饭了。wap..org
吃过饭,姜惜才跟月月单独聊。
原来后天影响真的很大。
想来月月这位徐大哥真的是个温暖的人,才会让月月也变得温柔起来。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芳芳具体是怎么死的我也听他们讲的,你愿意听我可以一一告诉你。不过外面真的太冷了,你跟我进屋聊吧!”
姜惜很意外男人的反应,也看出他的目的。
紧了紧衣服说:“行,依你们。”
叶辰飞立马让麦苗去屋里给姜惜拿了棉大衣出来。
我知道这次怀孕不容易,不该瞎跑,我也想跟他好好过日子。如果一直不恢复记忆也挺好,可是怀孕后我突然恢复记忆了。
不找她做个了结,我这噩梦始终摆脱不了。姜惜,你告诉我,我姐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姜惜总算明白了伍玉芬的死亡真相,也明白了月月的性格为什么会发生转变。
他这才没冲动。
姜惜问:“你娘是芳芳推下沼泽的?”
“是。”月月很肯定地说,“那年我们打算回姥姥家,谁心情也不好。娘一路走一路骂我们俩,我被骂得心更烦,走得很快。正走着,听见娘喊了声‘芳芳,我是你娘啊,你怎么敢推我?’。
其实,一下火车我们就直接去党生家找我姐了,不过党生说我姐早就跟他离婚了,也早死了好几年。我问他我姐是怎么死的,他不说。后来我又去问了天赐,天赐也不知道。
她始终是我的噩梦。我想找她问清楚,可是她却死了!你说,她死了我怎么办啊!
我怀孕后几乎每天都失眠,睡不好觉。一闭眼就梦到她推我下山,也忘不掉她趁娘不注意把娘推下沼泽。我们明明是最亲的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孕肚这么大,谈什么俊不俊!”姜惜转而问,“你这几个月了?”
月月扶着肚子说:“七个多月。”
姜惜这七个多月的比人家七个月的大了将近两倍,又问:“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月月确实也挺冷的,嘴唇都冻白了。
零下几十度的天气,不适合户外聊天,更别说她们俩还是孕妇。
跟着姜惜进了屋,她的丈夫徐军也被请了进去。
姜惜穿上棉大衣,跟月月去了南墙跟下说话。
今天有太阳,南墙根下不至于太冷。
月月越看姜惜越觉得她保养得好,不像自己风吹日晒像个地道的农村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