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找我姐什么事?”麦苗没回答这个问题,“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转告她。”
伍月月欲言又止,“没什么事,多年未见,想想看看她。”
麦苗:“……”
当年她走的时候,麦苗才五岁。
现在已经是快十五了,将近十年,也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看着眼前与姜惜模样相似的姑娘,猜测道:“你是麦苗吧,你姐姜惜在吗?”
又说:“姥姥姥爷都挺担忧的,好在天赐哥跟她聊了没多久就回家了,伍月月没有跟回去。”
姜惜不知道伍月月是不是又要作妖,刚要说话,隔壁传来声音:“有人在吗?”
麦苗赶紧出去。
谈起伍月月,免不了谈起过往。
过往如云烟飘散,独留风之痕。
她没有把伍月月的事放在心上,但麦苗去姥姥家送东西回来又告诉她,伍月月去找天赐了。
麦苗刚要松口气,伍月月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
“对了,这是你们新盖的房子吗?”
“不是。”麦苗下意识否认,本来也不是她们的。
“谁啊?你就直接说吧,我可猜不出来。”姜惜虽然推算出她要说的人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但真不知道是哪个。
七巧直接说:“伍月月!我在县城火车站看到了伍月月,原以为认错了,后来一看真是她。她跟几年前变化不是太大,也挺着个大肚子,不过没你的大。”
“是嘛?她看到你了吗?”姜惜好久没听过伍月月的消息,都快把这个人忘了。
麦苗搞不懂她要做什么,想起姥姥姥爷看见她的反应,还是不愿意让姐姐接触她,又说:“那你等年后再来吧,我姐最近都不在。”
“好吧!”伍月月对身边的男人说,“那我们先走吧!”
男人点了点头:“好。”
麦苗一听她找姐姐,警惕起来。
“我姐不在。”
伍月月有点遗憾,又问:“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吗?”
一看来人竟然又是伍月月,有点纳闷。
因在姥姥家时没有跟她正面接触,故意装作不认识她,问道:“你找谁?”
伍月月愣了几秒,完全没有认出这是谁。
姜惜忙问:“她找天赐做什么?”
“我不知道。”麦苗说,“我只看见天赐哥跟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出去,问了姥姥才知道是伍月月。”
麦苗对伍月月的印象不深,但对这个几乎不存在在记忆里女人挺好奇,特意多留了一会儿。
就怕伍月月会脸皮厚到想要住下来。
伍月月笑了笑,“我看你从这个院里出来,还以为是你们新盖的房子呢!”
“你想多了。”麦苗谨慎地说,“我就是来串个门儿。”
七巧摇摇头,“应该没看到。她身边还有一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两人年龄差距看着有点大,不过那男人一路都在虚扶着她,应该对她还不错。
想当初,我第一次认识朝阳,还是讲朝阳和月月的八卦,没想到现在我们俩成了,她也有了她的归宿。”
“缘分真是奇妙!”姜惜现在还能想起伍月月当初跋扈自私的样子,经历这么多事,也不知收敛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