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看到屋里这么多人,马上挽住了姜惜的胳膊。
路上,她已经把大致情况全都告诉了公安。
高林又学了不少关于法医的专业知识,第一时间对方雨袖子上的酒做了检查。
是谁倒打一耙,她们比谁都清楚。
宋团长就是披着人皮的狼,死一万次都不够。
现在倒真希望公安能将这个人渣绳之以法!
宋团长扶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你们别听她瞎说,她就是想进文工团,引诱我不成还把我打伤了!”
“我有正当职业,只不过是他一再蛊惑我朋友,说有办法让她进文工团,我才陪朋友来看看!”姜惜又强调,“没想到这是他设置的陷阱,幸好我们机灵。”
副团长是位女同志,本着不偏听偏信的原则问:“你们没受伤吧?”
文工团的人有男有女,都面面相觑。
谁也没有主动去扶宋团长。
大家都以为宋团长受伤的地方比较尴尬,动不了也正常。
宋团长真的慌了,没等公安问话就开始解释:“我是冤枉的,我是受害者。你们要抓就抓她,她手里还有抓上我的利器,她还在上边抹了药,我的胳膊都快废了,抬都抬不起来。
她还踹我,会不会影响生育能力都不知道,你们要为我做主,为我讨回公道啊!”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直接把锁子撬了。
“要什么钥匙,这样最直接。赶快去喊人,报公安。”
方雨点点头赶紧去了。
若说能致人昏迷的药无非也就那几种,混在酒里根本不会被人察觉。
做个简单的实验,立马明白是什么药。
到达现场后,又对酒杯里剩的残余做了检查,还检查了宋团长喝的酒和桌子上的菜。
公安是在半小时后到的,离文工团不太远。
法医高林也在其中。
很快控制了现场。
姜惜摇摇头,“我们察觉出不对劲,多留了个心眼。这不脱险后马上去喊人了,我朋友也已经去报公安,相信公安会替我们讨回公道。”
“诡辩!”宋团长后悔招惹她了,“我好心好意请你们吃饭,你们倒打一耙,真是狗咬吕洞宾!”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窃窃私语,只有真正受过害的几个心不在焉。
其中有几个受过迫害的姑娘对宋团长耍流氓深信不疑。
她们没有姜惜勇敢,也没有她幸运,她们甚至都没机会反抗就着了道儿。
这还不包括宋团长曾经用同样的办法迫害过的姑娘,那些姑娘吃了哑巴亏又没能入团,还不敢报公安,憋屈都憋屈死了!
文工团的人过来时,宋团长已经浑身无力,伤口又痒又痛,不能说的地方更痛。
姜惜装作害怕地躲在大家身后:“宋团长想耍流氓,我反抗的时候把他踢了,他现在要杀我!”
“你胡说!”宋团长那还有力气要杀她,“我现在都被你害得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