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用不到。”姜惜心里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我倒希望你遇到的是真贵人。”

方雨沉吟片刻，“我也希望是。”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中午之前赶到了县城。

不是易孕体质，连避孕这一项都省了。

第二天，姜惜安排好叶辰飞帮忙代课的事，又跟方雨说了声，第三天才跟着她去县城。

叶辰飞怕她们遇到危险，还把先前用废铁做的防身武器给了姜惜。

“小学生哪有你这么高？”

“那我做个小板凳，你站着。”

“咳咳──”

“当然可以。”叶辰飞虽然长得孔武有力，学问可不比她少。

姜惜把小学一年级的课本拿过来给他看，“你看看，这些你能教吗？”

叶辰飞粗略看了看，“没问题。”

“嗯。”姜惜从外表也看不出什么，跟着她上了前。

团长看到她们俩站起来，“方……方雨对吧？”

“宋团长记性真好，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方雨紧张地拉住了姜惜，为宋团长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高兴。

“别愣神啊，我们去找你说的团长。”

方雨回过神，“那我们先打听下，我也不知道团长在哪儿。”

姜惜：“……”

姜惜顿住脚步，“那我要周日才有时间呢！”

方雨思索再三问：“找人代天课可以吗，能早点去最好。”

“我试试吧！”姜惜还真没想过代课这个问题，要真找人代课也不好找。

也没吃饭，直奔文工团。

文工团里身材较好的姑娘们排成两排正在练功，方雨满眼羡慕。

姜惜看她看得入神，用胳膊推了推她。

姜惜放到了军绿色的斜挎包里，还给了方雨一把小巧的刀子。

方雨不看见刀子还好，看见刀子紧张了。

“小惜姐，这还能用到刀子？”

“……”

他们一个教得兴致勃勃，一个学的津津有味。

不知道怎么学着学着就跑到了床上。

“真的？”

“真的。”

“那你把我当成小学生，给我讲讲这一课。”

姜惜喊住一个姑娘问了问，直接去了团长的办公室。

方雨进屋看到是跟自己的搭话的团长，有点小激动。

小声说：“他真的是团长。”

毕竟学校的老师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中午她跟叶辰飞说了方雨找她去县城的事，叶辰飞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现成的代课老师吗？”

“你？”姜惜打量了他一番，“你确定你能代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