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又说:“没办法,先前那个比较精通,不过在劳改。”
表扬嘴角抽搐,“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我们俩一起验,两个半瓶子醋凑合着当整瓶子验吧!”法医也很无奈,这对他来说真的是个艰巨的任务。
法医走过来,用刚检查过来娣尸体的手握住了朝阳的手,“学医的同志,你来的正好。”
朝阳一脸懵逼,不明白来得正好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想观摩观摩,没想亲自动手。
七巧立马说:“婶子,你还不知道吧,罗朝阳也会验尸!”
何春华疑惑:“他什么时候会验尸了?”
“学医应该会学到的。”七巧隔行如隔山,坚定地认为朝阳会。
杨秀英裹得严实,当着外人的面儿哭得稀里哗啦!
引娣爹站在来娣的尸体面前,一句话没说,脸也一直哭丧着。
何春华看得正认真,一抬头看见姜惜四人,赶紧过去。
两人明显之前是不认识的。
只见朝阳和法医又上前去检验,两人一边检查还一边交流。
院里乱哄哄,离的远点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撑死?”朝阳又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法医分析道:“她这症状跟我之前在前进大队见过的猪被撑死的症状一样,你看看的她的肚子,豆饼会在肚子里发涨发酵,她死的时候嘴里也叼着豆饼,由此可以判断。”
朝阳点了点头,“如果能解剖看看她的胃,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谁反悔谁是狗!”七巧爽快地答应,“快走吧!”
姜惜虽然不想明面上参与引娣家的事,可也不想扫了他们兴,没说什么直接给她们带路。
引娣家此时正热闹,门口围满了人。
专业的搞下去,弄他这么个不专业的上来,不是瞎闹嘛!
朝阳叹了口气,“行吧,那你刚才看出什么名堂?”
法医皱着眉说:“我感觉这孩子像是撑死!”
然而法医看他的眼神像看到大救星一样,把他拽到一旁又贴着他耳边说:“实不相瞒,我上任后还是第一次验尸,也是赶鸭子上架。之前就是个兽医,最多解剖过畜生尸体,给牛羊猪看病在行。”
朝阳:“(?_?|||)”
朝阳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这好歹找个专业的,找个兽医算怎么回事。这也太敷衍了吧!
朝阳想去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大嘴巴声音还挺大。
法医听到声音看过来,“谁会验尸?”
七巧和方雨同时指向朝阳,朝阳压制着想要暴走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没有验过尸,只是学医学了不到两年。”
“你们怎么来了?”
姜惜看了她们三个一眼,“我们来看验尸。”
何春华暴汗,“你们这几个孩子,真是不省心。”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法医头疼地说,“死者家属不同意,工作做不通,你不是学医的吗,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朝阳:“……”
让人看着他们俩聊的起劲儿摸不着头脑,姜惜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明明奇妙。
一般很少有人家惊动公安,这还要验尸,更是让人们按捺不住心里探索欲。
她们四个好不容易才从人群里挤进去!
来娣小小的尸体放在院子,身下铺着一条破草席,应孩子爹要求暂时没有解剖,县公安局唯一的法医正在做粗略地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