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收回来的书里有一套《鲁班书》。
鲁班书共四本,三本为阳册,一本为阴册。
阳册是写的施工经验和技巧。阴册是咒符的画法和应用。
过去一看,几个人正盯着叶辰飞做木牛流马。
这木牛流马,是他看过三国演义后,综合自己所学研究出来的,已经做了好几天。
因为他有其他活儿要做,都是抽时间做。
叶辰飞对姜惜的好,大家有目共睹。
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嚼舌根的,这个肯定是挡不住。
让她这么一说,原本的顾虑也消退了。
冯爱珍拍了她下,“你这傻丫头,怎么还笑起来了,不会是听到这话气傻了吧?”
姜惜反问:“姥姥,你还真信他们的话啊?”
“我自然是不信。”冯爱珍有点心虚,“不过日子长了可难说,木匠多吃香啊,辰飞人长得又不差,我听你大舅舅说,有好多人家都惦记他呢!”
只是如何给他呢?
她在屋里托着下巴走来走去,最后目光落到地窖上。 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冯爱珍叹了口气,“你娘要活着,肯定不会由着你这么任性。结婚是终身大事,别不放在心上。”
“我没不放在心上。”姜惜又问,“姥姥,你是不是听说什么闲话了?”
冯爱珍的确听别人说了几句闲话,怕她听了心里难受没说。
鲁班书被列为禁书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不少都是凶狠歹毒的内容。
但是里面更多的是记载了机械、土木、手工工艺等方面的专业知识,可是做木匠这行的宝贝。
这书放在空间里也是浪费,既然叶辰飞开发了这方面的能,给他也算物尽其用。
此刻做得认真,都没发现她过来。
几个孩子看得认真,也都没抬头。
她没有打扰他们,先回去了。
两人又唠了会儿家常,这才回去。
姜惜把清单也收起来,又去看几个孩子。
让他们去看叶辰飞,他们连人都不回来了。
姜惜不笑了,一本正经地说:“日久见人心呐!他要真能被人撬走,那就证明他不是我的良人。结婚前被撬走,总比结婚后被撬走好!再说,辰飞哥不是那种人,他一直想着早点结婚呢,是我想先好好工作两年再结。”
冯爱珍:“……”
冯爱珍虽然觉得她说的是歪理,但仔细想想也有那么点道理。
姜惜又追问:“姥姥,她们说什么了?你快告诉我,这种事可不兴瞒我!”
冯爱珍犹豫了下说:“还能说什么,不过是说辰飞做木工活赚钱了,成天跑完这家跑那家,肯定又有了别的相好,要不然怎么会拖着不跟你结婚。”
姜惜听完笑得刹不住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