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丰收什么话都没说,“duangduangduang”给孙大山磕起头。
“爹,我错了!是我不对!我故意陷害你就是为了想在死之前见你一面,求你原谅我对小茹和孩子们做的一切吧!”
孙大山:“……”
孙大山点头,“是,他抛弃我闺女找了个小老婆,入赘黑山屯,连四个孩子都不认,黑山屯所有人都可以作证。赵主任你想想,就这种人怎么可能把偷盗的物资给我,这不是明摆着栽赃陷害!
我现在是三分场场长,断然不会做这种糊涂事。如果姜丰收真的敢拿赃物来找我,我只会把他送来gw给赵主任处置。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仅凭他三言两语就诬陷我,对我不公平。”
赵主任:“……”
当三分场场长这几年,也增长了不少见识,这种场面虽然算不上小场面,但他还没有被吓得乱了分寸。zwwx.
赵主任亲自审问,把桌子一拍指着孙大山喝道:“孙大山,你跟姜丰收是什么关系?”
孙大山一听“姜丰收”的名字,有点纳闷:“他早就抛妻弃子,跟我们断绝关系。”
腿断了以后,他没少尿裤子,这次却是尿的最利索的一次。
冷汗涔涔,差一点他就丧身虎口了!
要知道孙小茹有这本事,他高低也不会把孙家供出来。
只听姜丰收又朝孙大山磕头,“爹,爹,求你别让小茹缠着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陷害你,不该用这种办法见你,求你救救我吧!”
孙大山不管他真错假错,救他肯定是不可能。
冷着脸说:“这是你咎由自取!国家的东西你也敢偷,我看你就是找死!”
姜惜放出老虎就是为了吓姜丰收,老虎刚吃饱什么也吃不下了。
高个儿刚醒过来,看到老虎又晕了过去。
姜丰收可不想被老虎撕碎,吓得话不成句,“我……我再也……再也不祸害孙家了!你快把它弄走,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赵主任:“……”
两人都懵了,不明白他这又是什么操作!
姜惜看自己刚才的恐吓有效,也松了一口气。
赵主任虽然找物资心切,但也没有被猪油蒙了心。
孙大山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姜丰收现在已经变成疯狗,逮谁咬谁并不奇怪。
他让人把姜丰收找过来对峙,被姜丰收的狼狈样子吓了一大跳。
赵主任蹙眉,“你不老实!姜丰收说,他偷盗gw的物资,全部放到了你那儿。”
“他放屁!”孙大山被气到,“自从上次在黑山屯跟他断绝关系后,我都没有见过他!我见他一次恨不得打他一次,他怎么可能给我!”
“黑山屯?”赵主任再次听到黑山屯,疑惑道,“姜丰收是黑山屯的?”
姜惜没再继续说话,闪身去门口等孙大山。
孙大山是在半个小时后被带来了的,坐着gw的三轮侉子,速度不慢。
他没做亏心事,表现得还算淡定。
赵主任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这是被姜丰收耍了!
“最好记住你的话。”姜惜姑且相信他,把一脸懵逼的老虎又收进了空间。
老虎从出场再到回到空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愣在原地好久。
老虎消失后,姜丰收一摸裤子,裤子都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