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飞坐不下去,就靠在门上看她用家里现有的食材做成美味,神思飘远。
基本上已经可以预见婚后的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他赚钱养家,她貌美如花。
光想想,都开心得冒泡。
给包扎完后,她把医药包整理好,又清理屋里的垃圾。
叶辰飞接过笤帚,“我来吧!”
“我能扫干净。”姜惜让他坐好,“你休息下,等会儿我给你熬点粥。”
姜惜解释,“这一针扎你后背,在伤口周围打。”
叶辰飞不明白,“还能这样?”
“这样好的快。”姜惜跟他说着话,已经开始扎了。
很温柔地说:“别怕,我手很轻的。”
叶辰飞直接说:“要不你给我弄点药吧,多苦都行。”
姜惜果断说:“不行。药都抽出来了,不打浪费。浪费是最大的犯罪,浪费可耻。我说了我会很轻的,你不用怕。再浪费时间,药都失效了,你闭上眼睛坐好就行。”
从选布料,到裁剪,都是她一人操作。
裁剪是跟奶奶、姥姥和乔丽云她们学的,家里这么多人,不可能总让别人做。
学会以后,她也找到了这其中的乐趣。
因为从小养到大,特别听话。
她进门后,黑子就围着她摇尾巴。
吃饱了也会躺在她的脚边睡觉。
叶辰飞觉得伤口没什么事,当着他们的面儿剥起狼皮。
元宝几人打下手,姜惜先回去了。
人吃饱了,家里的猪、鸡、狗都没喂呢!
叶辰飞看她的操作不是很娴熟,也不敢说怀疑她的技术。
其实他不怕打针,只是怕她看到他的……pg。
找了个借口说:“我有心理阴影。”
姜惜多做了些,把元宝几个也叫了过来。
知道叶辰飞受了伤,殷勤地帮他干活。
当然,更吸引他们的是那两只咽气的狼。
叶辰飞心里暖暖的,“好。”
她干活也绝不含糊,很利索。
不用问也知道他没东西。wap..org
他的肌肉很紧实,要不是特意选的大针头,估计要弯了。
叶辰飞也没喊疼。
这跟清洗伤口的疼比较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坐好?”叶辰飞反问,“坐好你怎么打?”
“又不是扎pg,怎么就不能打?”姜惜这才明白,“你不会以为要扎pg,不好意思吧?”
叶辰飞的脸本来就因为没穿上衣脸红,现在更加红了。
等元宝他们回来,她已经做好一件。
先给麦苗做的。
她最近在学着使用缝纫机,在奶奶的指点下,已经摸出了点门道儿。
天气渐暖,薄袄也快下岗了。
弟弟妹妹正是能长的时候,去年的衣服已经穿不得,叶辰飞的衣服被撕烂了,还要再做一件。
黑子听到她的脚步声,老远就叫起来。
论看门,还是黑子最管用!
它有狼的血统,是名副其实的狼狗。
姜惜挑眉,“什么阴影?”
“我……我……”叶辰飞犹豫了下自揭伤疤,“我小时候被抓去抽血,导致现在一看到针管就怕。”
姜惜知道他小时候过得苦,但是苦日子都过去了,阴影也要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