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吃醋无关。”何春华摸了摸肚子,“怀孕以后,我总是爱胡思乱想,远没有单身的时候自在。左云一心为事业奋斗,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这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和寄托才能过得恣意潇洒,不然总围着男人孩子转,慢慢就失去自我了。”
姜惜:“……”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确实挺实在的。”姜惜拿起一个鸡蛋说,“到时候如果干爹找不到那么多麦种,我们帮她。空间里的麦子多,不差她这一点。”
“嗯。先让你干爹找找看,总不至于一点都找不到。”何春华相信罗秋实的能力。
他这人重情义、讲义气,交心的战友也有不少,能帮忙争取到最好。
对实在人,当然也要实在地对待。
姜惜突然感觉她俩还有点惺惺相惜,不禁笑了起来。
左云走后,罗秋实又去忙了。
罗秋实保证,“就是再难,我也会想办法帮你搞定。”
“谢谢。”左云除了说谢谢,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达内心的感激。
因为屯子里事多比较忙,她吃过饭没敢多耽搁。
左云也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又不自在地坐下。
“刚才我有点着急了,实在是我太想早点带石磨屯的人过上好日子。周边哪个屯子都比石磨屯宽裕,石磨屯现在还像原始社会一样,我也是没办法了。”
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连脸上的刀疤都多了几分悲怆。
姜惜安抚道:“你现在照顾好你自己和宝宝就行,剩下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反正不管干爹能不能找到,找到多少,都不算个事。”
何春华笑了笑,“其实见到左云以后,我这心慌胸闷气短的毛病好像突然都没有了,我很庆幸她今天来这一趟,让我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啊?”姜惜诧异,“你之前不是说不吃左云的醋吗?”
孩子们又都出去玩。
她帮忙收拾了锅碗瓢盆,又跟何春华聊了一会儿。
何春华看着满满一篮子鸡蛋说:“这鸡蛋收得我心里有点不落忍。石磨屯的现状,一个鸡蛋都是奢侈品,她竟拿了这么多。”
何春华知道她攒这些鸡蛋不容易,有可能还借了别人的,只是象征性地拿了两个,让她把其余的鸡蛋都拿回去,另外还给她放了一包白糖,一包红糖。
鸡蛋不留,还给两包糖,左云说什么都不要。
最后,何春华只得留下鸡蛋,左云也带走了糖。
这样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干部,不光姜惜有些动容,何春华也动容了。
“左云妹子,麦种的事你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你可千万别上火。”
“我不上火,就是有点难为罗大哥。”左云知道这件事难办,不是偷偷贴补一两袋棒子面就能解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