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华摸了摸她的麻花辫,说了声:“好。”
她陪着何春华聊了一上午,还给她做了顿饭。
罗秋实回来吃上她做的饭,又感慨起闺女的好。
何春华有经验了,“只要不是太重的活儿,现在我都做,旭阳和你干爹也会帮忙做。你舅妈能母女平安已经算是幸运,但不可能人人都有她的幸运。”
姜惜也有点后怕,“你会没事的,舅妈那是意外。”
“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几天晚上都没跟我说话。”何春华早就想问她了。
她看到这里,笑得不行了。
“他不爱交际,还不允许人家交际啊!能打通上上下下的关系也不错,这也是人家七巧的能力。”
“谁说不是呢!”何春华扶着肚子说,“他要有七巧一半能说会道,我也就不发愁了。”
说起人际关系,何春华又递给她三张信纸,“他这张嘴,你还指望他能有什么好的人际关系。走的时候千叮万嘱,还是嘴毒。”
姜惜看了看信纸,居然都是在吐槽。
新的战友,新的生活环境,还有各种公平或者不公平的待遇。
“你去了,两个弟弟谁看着?”罗秋实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姜惜想了想,“要不我把他俩一起带走,这样干妈也能轻松些。”
何春华马上说:“不行,他们俩太淘气了,晚上哭闹起来,你连觉都睡不好。”
“我?”
姜惜接过信看了看,原来是在信里感谢她的魔鬼训练。
要不是不遗余力治好他的晕血症,他就跟军医失之交臂了。
不过这次倒没有再执着要闺女,乔丽云早产差点大出血的事他也听说了。
什么闺女不闺女,只要何春华和娃平平安安,他就高兴。
旭阳最近天天看孩子有点看烦了,一边扒拉饭一边说:“小惜姐,我好想去你那儿住几天。”
姜惜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部说了一遍,也没隐瞒自己的所作所为。
何春华才是真的后怕了,“幸好你们都没事。没想到她年纪不大,心这么狠。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嗯。”姜惜算了算日子说,“预产期还有十天,万一提前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你。”
姜惜安慰她,“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待产才是正经事。”
何春华絮絮叨叨地说:“你干爹最近挺忙的,多亏了旭阳帮我带两个小的。生完肚子里这个,我可再也不要了。”
“怀孕很辛苦吧?”姜惜看着她的大肚子有点怕,“你平时也多走走,有助于生产。”
让他吐槽最多的是七巧。
七巧这交际能力太强悍,刚去一个月,上上下下都摸清了状况,连谁有痔疮都打听了出来。
当然,上上下下是她这么理解的,朝阳写的可是上蹿下跳。
“那我问问他们两个愿不愿意去。”姜惜转头问了问双胞胎,“你们俩愿不愿意跟姐姐入住?”
她不由得笑起来,“算他有良心,还知道感谢我,当初心里不定怎么吐槽我呢!”
“他就那张嘴毒,心眼不坏。”何春华客观地评价,“当兵后,突然感觉他长大了,不再是当初满身是刺的小刺头。”
这点姜惜还是很认可的,“人际关系这块能搞好,你也就不用担心他部队吃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