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上车以后,跟大家挥手告别。
其实他上次在出城的必经路口就是等姜惜,想跟她说几句话。
没想到她会跟七巧和方雨在一起。
还没七巧娘能撑。
七巧娘是在七巧上车以后才掉眼泪,弄得方雨也跟着抹眼泪。
方雨送完七巧,又赶着跟朝阳说了几句话。
穿上了绿军装的两人,看起来比往日稳重了很多。
朝阳欠七巧的桃酥一直没还,她问过何春华,朝阳从来没提过这事,估计是在自己偷偷攒钱。
大概是因为钱没攒够,见到七巧不再咄咄逼人。
生活是美好的,初春也是有希望的。
他休假时间还没结束,朝阳和七巧就要先走了。
其实原本过了十二月一号就要走的,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推迟了。
这就是单单单的母亲罗秋霞。
跟罗秋实的第一反应一样,罗秋霞这是来兴师问罪了。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多半是因为外甥女单单单的事来找他后账。
低声对何春华说:“你先跟小惜去那边人少的地方等我,我去接大姐。”
“大姐?”何春华眼睛湿漉漉的,都没反应过来大姐是谁。
母子相处四年,朝阳对她依赖是真的。
该叮嘱的,在来县城之前已经全部叮嘱了,事无巨细。
直到车走远,还觉得好似在梦里。
“把心放肚子里,我会当亲妈一样照顾。”姜惜又叮嘱,“你要好好的,苟一点没关系。”
“我才不苟。”朝阳别过头,现在他已经很理解“苟”的意思。
不过别人不理解,只觉得好笑,临别的伤感都被她们的对话冲淡了。
何春华要留他们吃饭,孙志杰说什么都不吃,带着姜惜先离开了。
等她们走后,苏曼玲又和何春华聊了聊。
晚上,姜惜在空间里见奶奶才知道她们的聊天内容。
听着她像姐姐送别弟弟一样嘱托,总算摆正了自己的心态。
有她时常去看望爸妈,他挺放心的。
大声向姜惜喊:“姜惜,你要经常去看我妈,帮我照顾好她。”
姜惜把囤的肉干给了七巧一些,又去给朝阳。
山高水长,此去一别,再见面就要按年数了。
不禁红了眼眶。
七巧佯装坚强,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愣是没让它掉下来。
七巧爹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拉着闺女的手舍得撒开。
没错,就是七巧爹的眼泪止不住。
推迟的这段时间,她们不懂得珍惜。
现在要离开父母,格外不舍。
姜惜早早收拾好了东西,跟着七巧爹娘一起去送七巧,顺便送朝阳。
罗秋实解释:“我大姐罗秋霞。”
何春华:“……”
何春华看着罗秋实走向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想起来了。
姜惜挽着她的胳膊,防止她被磕到碰到。
罗秋实也做了防护,正沉浸在送儿子的不舍中,一晃看到了大姐罗秋霞的身影。
暗道不妙。
何春华希望儿子建功立业,但更希望他健健康康全须全尾回来,高声道:“朝阳,记住妈的话,妈不求别的,只求你平平安安。”
朝阳泪目,“妈,你保重好身体,我会写信给你。等生了弟弟妹妹,你也要写信告诉我。”
“好,妈不会忘记的。”何春华的眼泪抹了一把又一把,虽说是原身生的,可到底这副身子是他的亲生母亲。
做朋友挺好的,慢慢了解吧!
孙志杰说服了爹娘,隔天推了所有的相亲事宜。
偶尔也打着姜惜的幌子,去后勤给苏曼玲送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