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她?”陆追很诧异,“她惹你了?”
姜惜低着头叹了口气,“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借着看望干爹干妈找对象,我气不过顺手打了她。”
陆追皱起眉,“这个单单单,太任性了。”
只听他又说:“你的字很好,逻辑也很清晰,收下吧!”
姜惜不想做海王,更不想养鱼。
一开始就没想招惹陆追。
“太贵重了。”姜惜连忙摆手婉拒,“我也不写字,用不到。”
陆追额头迅速聚拢几条黑线,“给你你就拿着。我看你写字很好,这支钢笔给你最合适。”
“你什么时候见我写字了?”姜惜不记得在他面前写过字。
现在再转身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陆追可能是在窗口看到她,刚好打开门出来。
她硬着头皮过去,“陆追哥,你还在啊!”
平时自己轻浮也就罢了,破坏名声这么恶毒的事都能做出来,已经不能用“任性”二字形容。
可是他送她钢笔,单单单根本不知道,如果他们俩都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
犹豫了下问:“如果今天没有她闹事,你会收吗?”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帽子、围巾、手套,只要她出门,必是全副武装。
哈着白气就到家门口了。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她看着像是后勤的。
姜惜顺理成章地说:“所以你别送我东西,我不想再受到无妄之灾。要不然,以后我都不会去后勤。”
她的话很明确,就是不想收东西。
陆追听她说得这么绝,捏着手里的钢笔,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对单单单更是嫌恶。
陆追的心思渐渐明显,她更不能收他的礼物,以免让他误会。
顺便也想回赠单单单今天的无理取闹。
于是茶里茶气地说:“我觉得你还是送给单单比较好,今天我打了她。”
陆追冰山似的脸上裂出一丝笑意,“上次你写断绝关系协议书时。”
姜惜:“……”
姜惜都忘了他也在上边签了字的。
“你知道我来?”陆追审视着她,似乎想发现她话里的漏洞。
她笑了笑,“干爹说,你来送富强粉和肉了。”
陆追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递过去,“快过年了,这个送给你做礼物。”
应该是陆追送白面和肉还没走。
她特意先去姥姥家,也是为了躲陆追。
并不是怕他,而是想到他画自己的肖像,就会不自觉地起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