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拗不过她,只好收下。
又问她:“曼玲姐,你怎么会掉进冰窟窿里?”
苏曼玲叹了口气,“别提了。钓鱼的时候,单单单跟我们宿舍的关婷吵起来了,我去拉架,结果不知道被她们谁无意推下去了。”
具体是兵哥哥还是兵姐姐,也是从旁人口中问出来的。
姜惜又说:“小舅舅都没跟家里人说,还是我正好撞见他回来那天衣服是湿的,问他他才说。他都没放在心上,除了我们姐弟,姥姥姥爷和大舅舅他们都不知道,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苏曼玲哪儿能不放在心上,于她而言那可是救命恩人。
“吃过了。”苏曼玲苦笑,“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感冒真难受。希望救我的兵哥哥没生病,他连名字都没留下,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他。”
姜惜脱口而出,“他身强体壮好着呢!”
“你知道他是谁?”病恹恹的苏曼玲眼里有了光,激动之下又咳嗽了一阵,“小惜快告诉我,他是谁啊?”
还没到女知青宿舍,姜惜就听到里面传来“咳咳咳──”的声音,快步走了进去。
其他女知青都不在屋里,只有苏曼玲一个人在。
就算天冷也有很多活可以做。
姜惜没有她的思想觉悟,看她感冒得实在难受,说了几句话先带旭阳离开。
谁知出了女知青宿舍门口,就遇见了单单单。
目前两人还没有直接冲突,姜惜也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是单单单却阴阳怪气地说:“姜惜,你来这里来得挺勤啊!知道的是你来看干爹干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借看他们的机会找对象呢!”
“曼玲姐落水了?”姜惜没想到小舅舅做好事不留名救的人居然是苏曼玲,惊讶地张大嘴巴,“我去看看她。”
旭阳拿了一块红糖枣糕,一块玉米面发糕,跟着她就出门了。
何春华要带两个孩子,所以没去。
“无意?”姜惜觉得这个“无意”过于巧合,可是又没证据。
苏曼玲吸了吸鼻子,鼻子不通气。闷声道:“那会儿她们俩吵着吵着动起手来,其他人也都跟着劝架,我想应该是无意的。小青走后,也就关婷看不惯单单跟她呛两句,我作为班长,再不喜欢她,也要维持表面的和谐。”
姜惜:“……”
让旭阳把她的包拿了过来,从包里拿出家人捎过来茯苓糕和果脯拿了出来,塞到姜惜姜惜手里说:“这是我爸妈刚给我寄来的,你替我送给他聊表谢意。等我身体好了,再亲自去谢他。”
“真不用这么客气,曼玲姐。”姜惜又放下,“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家人寄点东西来不容易,你自己留着吃吧。”
苏曼玲捂着嘴咳嗽两声,“你不告诉我,我也是要打听出来的。好妹妹,快拿着,别让姐着急。”
姜惜忙说:“别急曼玲姐。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我小舅舅从部队探亲回来正好救了一个人,如果没错的话,可能就是他。”
“你小舅舅?”苏曼玲那天被救上来冻得都脱力了,直接晕了过去,连那人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
只记得那一身军装绿。
旭阳把红糖发糕和玉米面发糕给了苏曼玲,“曼玲姐姐你快吃,这是小惜姐做的,可好吃了。”
“小惜做的啊,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苏曼玲撑着身子坐起来,由于感冒鼻音很重,只是象征性地掰了一小块,是真吃不下。
姜惜坐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烧呢!曼玲姐,你吃药了吗?”
啪──
她话音刚落,就迎来了一巴掌。
难以置信地看着柔柔弱弱的姜惜,“你疯啦,居然敢打我!”
生病的人需要静养,她怕孩子们太闹腾。
朝阳犹豫了下,没过去。
帮着老妈照看起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