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她已经成了奶奶的客人。
心里莫名多了一丝伤感。
眼眶、鼻头红了都没发现。
又扶着它让它立在水面,还是不行。
“哥,你解释下,这是什么原理?”
朝阳也拿小树枝试了试,也做不到让树枝立在水面上,更无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朝阳表面上不屑,也早竖起了耳朵。
何春华把他们带到水缸那儿,指着水缸里一小根立着的树枝说:“这就是答案。通常情况下,水缸里有树枝立着,就是家里要来客人。
能来咱家的客人,除了小惜,我也想不到不别人,所以就猜想是她快来了。”
天一亮,她把中午饭做出来就直接去了后勤。
到的时候,何春华正瞅着院里的水缸发呆。
看到她高兴地说:“我就说你今天要来了,他们还不信。”
她还是不忍心奶奶受苦。
从空间里拿出了提前准备的年货。
年货放在背篓里,也不怕朝阳和旭阳怀疑。
“惜宝”是她上初中以后就不让她叫的称呼,那会儿听着“惜宝”,感觉自己没长大。
总想快点摆脱小时候的影子。
现在倒想重新回到小时候,重新回到奶奶喊她“惜宝”的时候。
那些有的没的伤感,在热水的氤氲下显得那么无力。
穿书以后,奶奶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家。就算有一层干亲的关系在,那些关爱也力所不能及。
何春华看她似乎有心事,把朝阳、旭阳和两个小的都支出去了。
其实他一大早就想去的,只是没有想到相亲时间安排这么紧凑。
他在坟头上哭了。
姐弟一场,没有见上最后一面始终是遗憾。
何春华拉着她的手,“是不是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嗯。”姜惜敷衍了一句。
由着自己被拉到了炕上,朝阳顺手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只是说了一句:“这不科学。”
姜惜回忆起小时,小时候奶奶就是经常这么说。
那会儿她和奶奶就会一起猜到底是哪个客人会上门。
朝阳很理智地说:“这不科学。”
“树枝是怎么立起来的?”旭阳抓了抓后脑勺,“我试试。”
他又拿了一根差不多大的树枝放进水缸里,树枝浮在水面上却是平躺着的。
“干妈,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姜惜也挺疑惑。
沟通不方便,根本没办法提前通知。
旭阳更是不解,伸长脖子等着听解释。
然后她摸着何春华的肚子问:“宝宝乖不乖,这次能看出来是一个还是几胞胎吗?”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姜惜时光一去不复返,连时空都变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奶奶还是她的奶奶。
就算换了称呼,依旧很疼爱她。
这才温声问:“怎么了小惜,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惜看着温柔又年轻的奶奶说:“我想你了。要不是你怀着孕,我真想把你接去跟我一起过年。”
何春华揽住她的肩,抱了抱她说:“傻丫头,我也早就想你了,你有半月多没来,我也早想把你接到身边过年。你不是客人,是我的亲人,我的惜宝。”
姜惜也有点伤感。
这一刻,特别想去看看奶奶何春华。
只是现在天黑了,就是要去也要等到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