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爱珍和孙大山对视一眼,并不认为他刚才看姜惜是因为喜欢她,而是以为他担心姜惜小,有些话不好说出来,心照不宣地说:“怎么可能,我们肯定没意见,只要你开心就好。”
姜惜一听“单相思”,更加怀疑他喜欢的是只见过一面的单单单。
心不在焉地看着姥爷和叶辰飞推杯换盏。
“行,没问题。”孙大山爽快地答应。
冯爱珍好奇地问:“辰飞,你看中得到底是谁家姑娘?”
“那个……”叶辰飞犹豫了下,没有说出口。
说实话,叶辰飞心里挺感激老两口的!
你说人家图嘛啊!
还不就是关心他!
笑着说:“有喜欢的姑娘挺好,那咱就相你喜欢的姑娘,不一定非要说春梅。”
“对对对,咱这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跟春梅摊不上关系,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孙大山很想得开。
如今做了三分场的分场长,思想境界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人若选了牛角尖,没有人点拨的话,就会一门心思地往里钻。
她压根就没往自己身上想,也从没有想过像大哥哥一样的叶辰飞会对自己动了情。
不过这一路,她倒想到一个可能。
被外面的冷空气一顶,醉意所剩无几。
只是没有说话,安静地走着。
姜惜听着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
纯正的粮食酒,喝到嗓子里没有辛辣感,入口绵软。
但他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热,没有发现自己的手也有点微微发抖。
说实话,说出来心里痛快多了!
直到孙大山醉了,这场忘年酒局才散。
叶辰飞也有点微醺,还是执意要送姜惜回去。
这时,风已经停了,雪已经小了。m.zwwx.org
看了一眼不在状态的姜惜,心里没底。
毕竟现在她年纪还小,而且只拿自当哥哥,如果直截了当说出来,万一她不同意,估计连做哥哥的机会都没有了。
话锋一转,“我是单相思,等她同意后,再请二老说媒,您二老可别不同意啊!”
他一个人无父无母,能说上媳妇就不错了。
可是他不愿意将就,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要娶到自己喜欢的。
又说:“多谢二老理解,将来我要向那位姑娘提亲的话,还来找二位撮合。”
结婚这种事,还是要两厢情愿才行。
只有一方同意也不好,强扭的瓜再解渴也不甜!
他可不想成就什么怨侣,有损功德。
确认道:“辰飞哥,你是真的有喜欢的人,还是不想找对象故意糊弄他们?”
叶辰飞:“……”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迫切地想知道单单单有没有来插队!
叶辰飞对单单单的感情,注定无疾而终。
她这人比较护短,尤其叶辰飞也算是自己的家人,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为单单单打一辈子光棍。
尽管他喜欢的姑娘还不知道他喜欢她。
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姜惜嫌弃他,也怕孙家老两口因为他的婉拒生气。
冯爱珍怕他喝多了,又督促他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