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宝没说话,他对学习兴趣不大。
去了也是玩。
姜惜自然也不会漏掉他的,教的时候一起教。
如今他也是十一岁的小朋友,做饭做家务已经练成了一把好手。
麦苗一看到她,就哭了起来。
“姐姐,我还没上够呢,怎么就停课了呢?”
他光洗脸就用掉了半块香皂,那可是他花重金买的,让令人心疼。
要是她也像姜惜一样乖巧懂事,让人省心就好了。
姜惜后边没跟他说话,无话可说。
不过他从来都没看过,直接放到火炕里烧了。
如今一说有批知青要来,她这封信到的时间又比较敏感,所以他凭着直觉打开看了看。
没想到真猜中了。
手里提着两只剥了皮的野鸡,越走越近。
这身行头,她太熟悉了。
赶紧出屋把人迎了进来。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不像去年那样第一次下得那么大,白毛风刮得倒不小。
秋冬季节就是这样,越刮风越冷。
不刮风的话,去林子里打猎、采木耳也可以。
别看他人高马大,长得挺俊郎,心思却深得让人摸不透。
姜惜就懒得猜,有那个功夫,她还不如想想发会儿呆。
她不知道的是,陆追哪里是沉闷,现在正郁闷着。
元宝不用督促,能自学的尽量自学,实在想不明白就问姐姐。
家里的学习氛围还是很浓厚的。
后半夜,下起了雪。
姜惜拿手绢给她擦了擦眼泪,“会复课的,别着急。停课的这段时间,姐姐给你辅导功课,保证你再去的时候能得第一名。”
“姐姐,我也想得第一名。”小石头也想证明自己。
姜惜笑着说:“可以呀,你们两个可以是并列第一名。”
不如跟小六聊天自在。
下车后,她快步回了家。
元宝正在火炉上烤红薯,一到门口就闻到了香味儿。
要不是连长指派他去,他绝对不会去。
光想想她的举动,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上次来时说,她在他脸上盖了章,以后会一直缠着他,直到他接纳她为止。zwwx.
早上,她望着窗外的风雪出神。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一身雪进了院子。
戴着帽子,穿着灰色棉大衣,脸也用围巾围了一大半,刚好露出熠熠生辉的眼睛来。
因为前两天他就收到了单单单的来信,信里说她也在这批下乡的名单里,是特意请求父亲来这里插队的。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给他写信。
自从上次见面后,每隔一段时间时间就会写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