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留了个心眼,特意去县城买了一枚新的,根本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想到去县城查,就算去县城查售货员也不会记那么清楚。
殊不知,她买回去第一天就被党生发现了。
党生听到她说只有一枚,立马意识到她撒谎。
但是绣花针根本没有办法作为证据,谁家的绣花针都一样。
说是严查,还是很棘手的!
七巧娘见她不说话急了,“不信我回去拿我们家绣花针,我总共才买了两根,都在家里呢!”
党生:“……”
党生看了看众人,又看向孙大山。
他一直挺尊重孙大山的,感觉孙大山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被怀疑谋害牛,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可是气炸了她的肺。
她绝对不会做那么卑鄙的事。
相比于她的言辞激烈,伍芳芳感受到大家怀疑的目光,抓着党生的手泪眼汪汪。
叶辰飞低声说:“要不我去看看他,别让他从中做手脚。”
姜惜摇摇头,“别着急,会有人去的。”
叶辰飞:“……”
路上几度想返回去,怎么都不相信伍芳芳是这么恶毒的人。
另一边,大家都在等着党生,党生却迟迟未到。
七巧娘的两枚针早拿过来了,并且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谁在谁身边都能相互作证,最后排查一圈,查到了七巧娘和伍芳芳身上。
姜惜没想到会牵扯到七巧娘。
她也跟七巧娘打过几次交道,七巧娘就是那种不沾别人光,但也绝对不会吃亏的人。嘴快也不影响热心肠。
愣了一下没说话,不过也配合她回去拿了。
甚至还抱着侥幸心理,能从家多找出一枚,证明她忘了。
可他把家里翻遍了,也只找到一枚。
“我信你,我现在就回家拿。”七巧爹说回就回,跑着就去了。
这也给了孙大山一个启发,针头线脑便宜,谁家也不会多买,于是问道:“芳芳,你的绣花针呢!”
“我家只有一根绣花针,也在呢!”伍芳芳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如果是,大家也不会推选他当分场长。
孙大山脸色严肃,坐在大石头上一句话不说都给众人一种压迫感。
不说别人,他也有点先入为主了。
小声对他说:“党生哥,我好怕,她们都怀疑我。”
党生挺男人,“别怕,有我在,不会让她们冤枉你!”
“可是……”伍芳芳颤声说,“我跟孙家关系特殊,就算不是我,估计他们也会栽赃到我身上!”
叶辰飞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但见她走到孙大山身边冷不丁地说:“姥爷,党生哥不会半路出了什么事吧,这么久就是再重新去农场的小卖部买绣花针也该回了吧?”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伍芳芳在大家的指指点点中,都快坐不住了。
不时回头看一眼,却怎么都等不到党生。
按距离算,党生回家的路比七巧爹还要短,而他却慢了这么长时间,实在不正常。
三分场了解七巧娘的人不少,大部分人也都敏感地怀疑到了伍芳芳。
毕竟她跟孙家人的关系最为敏感。
其中以七巧娘说得最厉害,她大声叫骂着,只为自证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