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把碗放在院里的桌子上说：“快洗手，咱俩一人一碗。”

“好。”叶辰飞嘴角上扬，“我这就来。”

确定大猪睡好了，不会突然起来压到小猪才从猪圈出去。

“对，夜里凉，我去给你煮点宵夜。”

叶辰飞：“宵夜？”

姜惜打了个响指，“你等着，我这就去。”

孙志勇和他互相谦让，姜惜又打了个哈欠说：“你们都回去吧，我守着。”

“你不行，我守着。”叶辰飞拍了拍胸脯，“就这么说定了。”

孙志勇：“……”

刚出生的小猪崽离不开人，一是怕压着，二是怕吃不着奶。

猪妈妈只有十六个奶嘴，二十一只小猪崽，奶嘴根本不够用，还要轮换着吃。

这时候就需要人工辅助，吃完的也要做好标记，不然猪崽多了，总有能吃到的，也有吃不到的。

叶辰飞吃得浑身舒畅，“肉馅？”

“是啊！”姜惜笑着说，“你多吃点，不够吃我还给你煮。”

“够。”叶辰飞忙说，“够吃。”

姜惜趁这个时候，还切了点小咸菜。

又问：“你吃蒜吗？”

叶辰飞摇摇头，“我不吃蒜。”

真能生啊！

都以为它不生了，没想到又相继生了九个。前后加起来二十一只，也算是破了农场的记录。

个头小点，没其他毛病。

姜惜把香皂准备好了，还给他准备了热水。

他虽然是帮她的忙，心里却依然暖烘烘。

他洗了洗手，顺便还洗了把脸。

屋里有火炉，做什么都方便。

她煮了碗速冻饺子，也就花了十分钟。

叶辰飞还在想她会做什么宵夜，热腾腾的饺子就端出来了。

孙志勇跟人家约好了日子，确实不能爽约，所以只好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叶辰飞。

叶辰飞把挤不上去的那只小猪送到前边去，又让它吃到嘴里，转头一看姜惜还在，催促道：“你快去睡吧，夜里凉。”

姜惜正犯困，一下又精神了。

叶辰飞看姜惜不停地打哈欠，关切道：“你困了先去睡吧！”

打哈欠传染，孙志勇也打了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说：“去睡吧小惜，辰飞你也回去吧，今晚我守着。”

“叔，还是我守着，你累半宿了，明天还要干活。”叶辰飞这半宿跟他相谈甚欢，连明天他要去隔壁分场打家具也打听出来了。

饺子很合他的胃口，他都舍不得一口吃完。

吃完饭暖和多了，姜惜一点都不困了。

吃蒜味儿大，他才不会吃。

姜惜也不爱吃生葱辣蒜，以为他在北大荒时间长了，也会随这边的人呢！

不吃蒜的话，她调了点醋汁，在里面放了辣椒。

给二十一只小猪崽剪完牙，都快晚上十二点了。

要不是她提前让元宝跟唐敬尧说了声，估计他就要来找叶辰飞了。

三个小的撑不住先去睡了，元宝明天还要上学，也早早被赶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