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心都被她俘虏了,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思考她话里的真假。
因为理由是探亲,伍芳芳也去,所以伍月月没有怀疑。
临走前,她还特意去了趟后勤找朝阳,可朝阳正好没在。
党生的心结瞬间被打开,更多的是心疼伍芳芳。
“别哭了,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要掉进沼泽了,我就娶不到你了。”
伍芳芳的眼泪被他拭去,垂眸时有一丝嫌恶。咬着下嘴唇继续说:“当时娘有机会上来的,可是月月不帮忙,要不然娘不会死的,我好恨自己力气太小,一个人拽不住娘……”
估计伍月月就没那么幸运了。
党生家。
伍芳芳把伍月月支了出去,正伏在党生腿上哭得梨花带雨。
至于回去的路上,这姐俩到底是怎么协商的没人知道,反正到家后她们的关系又和谐了。
姜惜听完,印证了心中猜想。
她不信她俩是赌气说的,气话有时候也是真话。可惜证据不足,没能让她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可能下不出来。”姜惜瞪了他一眼,“你记好日子,等那天你来给它接生!”
朝阳:“……”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姐妹俩互相指责起来。
不管是谁,都没有证据。
但这件事已经不是吵架这么简单,姐妹俩被农场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此时朝阳正在姜惜家的院子里看着胖了好几圈的猪研究,“你确定它这肚子里是猪崽,而不是肉?”
“确定啊!”姜惜认真地说,“姥姥可是把它的预产期都算好了。按照“月加4,日加8”的方法,那天正好是农历四月三日。
朝阳不懂,“说得跟真事儿似的,到时候下不出来呢!”
“不怪你。月月的心思确实有点狠毒,不该说你害死了娘。”党生轻抚着她的后背,“不如我们把月月送走吧!咱俩一起去送,她也不会怀疑,正好也带我见见你的亲戚。”
伍芳芳愣了几秒钟说:“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以后我都听你的。”
党生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党生哥,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才会那么在意月月在你面前换衣服,就算她不是故意的,我心里也不舒服。以前我是怪你强迫我,可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党生所有的气又被她的眼泪击垮,说不膈应是假的,又问:“你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伍芳芳哭得更厉害,“娘……娘她其实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我差点掉进沼泽,是娘救了我,所以月月才会说是我杀了娘。都怪我走路不小心……呜呜呜……”
七巧没有把人心想得那么险恶,皱着小脸说:“我觉得她们没那么大胆子,那可是她们的亲生母亲啊!唉,可惜党生哥还要面对他们姐妹俩,不管是不是也有点膈应。也不知道她们闹这么一通图什么!”
“图什么,要问伍芳芳啊!”姜惜始终认为伍芳芳是始作俑者。
伍芳芳太狡猾了,心思也太活。
只是伍月月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打死不承认了,说自己不想走,为了气姐姐才胡说八道。
伍芳芳也说自己是为了赌气才随口说的,她们谁也没做过杀母的事。
俩人都哭的跟泪人一样,因俩年纪小,证据不足,又双双否认,又被放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