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男知青书呆子上山打猎改善生活,被熊瞎子舔了半张脸,幸好有他在,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卫生站做了简单的处理,送到了县城医院。
但是县城医院治疗条件也有限,再怎么治也保不住那半张脸了,已经见了骨头。
深吸一口气,把油盐酱醋填满了瓶瓶罐罐。
每次她都是趁着孩子们睡着了才放,而天真的弟弟妹妹就算怀疑,也以为是过世的母亲在帮他们。
这成了她们姐弟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们作息一般九点就睡很规律,也就是今天玩扑克牌超了时。
等他们睡着后,姜惜去了空间。
去看收割了菠菜、油菜和胡萝卜的地,地里已经又重新种上了新的菜。
“不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姜惜说不玩就不玩,果断把扑克牌放在了炕席底下。
几个孩子有点悻悻然,麦苗更是嘟起嘴,“都怪米宝哥哥,要不是他不好好玩我们还能再玩一会儿!”
米宝“哇”地一声哭起来,心虚之余又有点委屈。
虽说最先提出去山里打猎的人是书呆子,可他当时若是拦住他,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姜惜看他自责的样子安慰道:“小六哥哥你别这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不是你在,可能他丢掉的就不止半张脸,而是一条命。”
小六捂着脸,眼眶都红了。
“米宝,这可不行哦!”姜惜脸上带笑,态度却十分认真,“玩不起可以不玩,既然玩了,就要愿赌服输;如果输不起,那以后姐姐就再也不带你玩了!”
米宝瘪瘪嘴,“姐姐,我错了,你别不带我玩。”
姜惜又认真地说:“米宝,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搞小动作。”
姜惜光想想都觉得可怕,更为上次遇见熊瞎子感到后怕。
尤其这个被熊瞎子舔掉半张脸的书呆子,她也认识,替他难过。
小六更难过,书呆子平时跟他关系最好。
她也完全没有把雪中送菜的事放在心上,知青们都安然无恙,也算功德一件。
只是解决了雀盲眼的问题,依然改变不了条件的艰苦。
这天小六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
而且生长周期比之前更快!
才半月就都长了几厘米。
她一直在琢磨农场是靠什么维持自动打理,却始终不得要领。
姜惜又安抚:“行啦,知错能改的都是好孩子。有点小聪明可以,只不过也要使对地方。还有你麦苗,你不上学也该睡觉了!
我收起扑克牌并不是因为米宝,你们看看时间,再不睡觉,明早又要睡过头!”
钟表“铛铛铛”敲了十下,几个孩子也都赶紧钻进了被窝。
米宝用力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今天先玩到这儿,睡觉吧!”姜惜把扑克牌收了,催促他们快点睡。
元宝还没有玩尽兴,“姐姐,再玩一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