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日子,有她打发时间也不错。
不过七巧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去县城的路能走以后,也要去上学了。
姜惜这次是跟她一起去的,顺便去县城买鞋。
只听她又问:“你来那个了吗?”
姜惜摇摇头,“没呢。”
“没事,你有什么不懂就问我。”七巧很大方地说,“我跟你说……”
姜惜看她说起这种事脸不红心不跳,对她更感兴趣,“七巧,你听这些都不尴尬吗?”
“更尴尬的事我都听到过,这算什么。”七巧已经见怪不怪了。
姜惜扶额,“大姐,你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啊!”
这真让她好奇了。
七巧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一五一十地说:“我听我娘她们说,前天夜里,伍芳芳叫得可凄惨了,那么大雨都没挡住声音传出去,隔壁王婶听得清清楚楚。昨夜党生被伍月月关在了门外,淋了一天一夜雨,今天都病倒了。”
姜惜:“……”
姜惜暗自唏嘘。
快到三分场的时候,又看到了伍芳芳。
其中一个女人就是伍芳芳现在的邻居,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路,都是在说伍芳芳。
姜惜在一旁没搭话,但也听得清清楚楚。
伍芳芳终究是失身了!
鞋再不要,那她也没办法了,她就把鞋退了还换成钱。
除了买鞋,她又给唐敬尧买了一件汗衫。
两人住在一起,只给一个人买也不好,况且唐敬尧对她们也多有照顾。
“伍芳芳?”
姜惜虽说整天在三分场,但也很少见她。
三分场大,住在河边更听不着什么信儿。
到了县城,两人一个去了学校,一个去了供销社。
姜惜给四个娃一人买了一双,看到旁边的男士凉鞋,也给叶辰飞买了一双。
既然给钱不要,她就直接还鞋。
如果不是姜惜已经确定她没有重生,也没有穿越,都以为她是个比自己年纪更大的穿书者。
幸好几个孩子出去找蝌蚪了,要不然听到这么污的话题,可怎么了得。
她们一会儿扯到这儿,一会儿扯到那儿,光扯闲篇儿就扯了大半天。
七巧嘻嘻笑道:“我都来那个了。娘说,来那个了,就是大姑娘。”
姜惜:“……”
姜惜被她打败。
七巧看她懵懵懂懂,以为她什么都想不到,直接提示:“这次放假伍月月没回来,风那么大,雨那么大,再加上孤男寡女,你说党生不会强行跟她同房了吧?”
“呃……”姜惜若有所思,“不排除这个可能。”
七巧又说:“我娘她们也这么说,什么一年不能同房,纯属扯淡。男人的话根本不能信,孤男寡女在一个炕上,迟早要睡到一起。”
她看不上党生,党生死乞白赖地就是稀罕她,下雨那天晚上,伍芳芳在拒绝他的时候,把他惹毛了,所以才会有了那一出。
伍芳芳闹了两天绝食,党生淋了两夜雨,找了个人劝和了劝和,伍芳芳这才让党生重新进了屋。
与其说是让他进屋,不如说是认命。
从供销社出来,她找了辆回农场的马车,算是搭上了顺风车。
车上不止她自己,还有两个女人,都是三分场的。
互相认识,也不用怕自己被赶马车的大叔拐跑。
偶尔听谁说起,也是说伍芳芳整天防着新婚丈夫党生像防贼一样。
党生没少被人骂“怂蛋”,都结婚了还由着她的性子,到时候跑了那就鸡飞蛋打咯!
伍芳芳也很少出门,每天连院门都很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