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了姜惜一眼,此时姜惜满脸泪痕,三个小的也哭得泪眼婆娑,好不可怜。
要说她们弄走了自行车、缝纫机和柜子,他不信。
转过头严肃地说:“别说疯话,以后再提金子,我让你好看!利索地打发了孩子,你们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
姜丰收一直好奇柜子里是什么,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是金子,怪不得她死活不让他动,防他像防贼一样。
村长脸色也变了,骂道:“黄桂芝,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金子,我看你是活傻了!把你的金镯子撸下来给孩子们,立马写断绝关系的协议,我马上送走孩子们!你要再敢多说一句话,我让你下去陪祖宗,让你们全家都下去陪祖宗!”
村长的突然变脸让黄桂芝冷静下来,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说。
“丢人……”
“……”
大家都认定了是黄桂芝和姜丰收耍了什么计谋,狠狠地数落了他们。
再看黄桂芝要吃人一样的表情,更加肯定了那个猜测。
正要开口,几个村民已经义愤填膺。
“你们两口子这么办事可不地道,孩子们有什么错,再容不下孩子,也不能打孩子啊!”
姜惜的眼泪“哗哗”掉下来,“你弄疼我了,姥姥走的时候就偷偷在我口袋里就放了一个馒头,真的变不出来,村长伯伯救救我。”
姜惜感觉柜子里肯定有比一千五百块更值钱的东西,要不然黄桂芝也不会抓狂。
再加上缝纫机和自行车,也差不多了,故作可怜巴巴地掉起眼泪,“村长伯伯您来的正好,我们一千五百块钱了还不行吗,你让她把手腕上的金镯子抵给我们,然后再姜丰收写一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书,我们马上就走。”
元宝、米宝和麦苗也跟着掉眼泪,更显得姐弟四个弱小无助又可怜!
黄桂芝跺脚,“她真的弄走了,她娘跟着她,她还会变出馒头来。”
村长看她也不像说瞎话,狐疑地说:“她娘不是早死了,你瞎说什么,什么变出馒头?”
“我让她变给你,她真的会变。”黄桂芝跑到姜惜身边,摇晃着她说,“你快变出馒头来,快变出馒头来。”
她犯了忌讳。
可是,她的金子……
她又单独跟村长说:“堂哥,她真的把我的自行车缝纫机和我的金子弄走了,你帮我要回来!”
黄桂芝疯了一样吼道:“你们懂个屁,她把我的金子弄没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金子是屯子里的秘密,这个傻婆娘居然大剌剌地说出来,简直是蠢到家了。
“看看把孩子吓的,你们两口子也太欺负人了!什么闹鬼,我看就是你们两口子心里有鬼!”
“说得那么邪乎,哪有鬼,会在哪儿?”
“这么蹩脚的借口,也就你们想得出来,真替你们丢人!”
姜丰收都懵了,这跟他出去前的气氛完全不同。
再一看屋里的缝纫机和黄桂芝当宝贝一样柜子也不见了。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