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宝拍了拍小心肝,:“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姐姐会打我呢。我就是跑的太着急,一不小心打破的。”
姜惜用白布给他包好,谆谆叮嘱:“以后做事别毛毛躁躁,尤其是手上拿着东西的时候。”
米宝连连点头。
说打破碗的是米宝,米宝背着手害怕姐姐惩罚他。
姜惜没计较打破的碗,让他伸出手来。
他的手扎破了,伤口还没愈合。
“姐姐,这次没糊。”
“你尝尝,疙瘩汤可好吃了。”
“我烧的火。”
这个建议很不错,只是他有点淡淡的失落。
不能跟她一起上山采药,感觉少了很多乐趣。
他的反应谁也没关注,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一晚上,没别的感觉,就是口渴。
几个孩子轮番喝水,姜惜刚躺下又坐起来,刚躺下又坐起来,如此往复大半宿。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被饿醒的……
夸赞道:“有进步,下次少放点盐。”
五个孩子压根没在意“少放点盐”,听到“有进步”欢呼起来。
由于天色晚了,姜惜也没再重新做。
可五个孩子仰着小脑袋,正眼巴巴地期待她的反馈。
她硬着头皮喝了一口,都坨了,一口没喝到嘴里去。
小石头递过来一双筷子,“姐姐,你用筷子。”
姜惜暗道这是狗鼻子啊,真灵。
配合着说:“莫非是掉了一个马蜂窝?”
唐敬尧不得而知,但也不排除,“以后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行。小惜,以后就别上山了。山上太危险,我们采了草药,你负责后期炮制。”
等她站起来,元宝立马盛了大半碗疙瘩汤递过来。
“姐姐,这次的是真好吃,你尝尝。”
姜惜接过来这跟浆糊一样的疙瘩汤,实在无从下口。
姜惜给他吹了吹,又拿出云南白药给他上了点药,心疼地问:“还疼吗?”
米宝摇摇头,“刚开始挺疼的,现在不疼了。姐姐不罚我?”
姜惜轻轻弹了他个脑瓜崩,“罚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
“我洗的菜。”
“我……我打破一个碗。”
“……”
又在山脚下采了些平常的草药,装满背篓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包括旭阳在内的五个孩子等她等的脖子都长了,几个孩子又做了一锅饭。
正迷迷糊糊犹豫着要不要起床,门外有人叫门了。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又放了点水,把半熟的浆糊……呃……疙瘩汤煮熟了。
五个孩子饿极了,吃的精光。
虽然又放了水,还是有点咸了。
“好。”
姜惜挑了一块放进嘴里,除了盐味基本没有其他味道,还有干面粉在嘴里散开。
没糊,也算一种进步吧!
姜惜想想也可以,负责后期炮制就没有危险了。
笑着说:“我听唐叔叔的。”
叶辰飞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