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觉得是孙月月恶人先告状。

老师皱起眉，“孙月月，你的脚还能动吗？”

孙月月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她这个“伸”字说得妙。

朝阳又来了一句：“明明是你的脚故意伸过来想要绊倒她，结果没反被砸到吧！”

孙月月狡辩：“我没有，就是她故意砸我。”

姜惜“恰巧”手一软，脚没先迈过去，手里的凳子掉了下去，好巧不巧地砸到孙月月的脚。

啊──

孙月月痛呼出声，大家都看向这边。

姜惜没听清他说什么，在认真听老师讲的话。

老师说，今天搬着自己的凳子去院子里考，每个人和每个人保持一米距离，防止抄袭。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考试方式，感觉挺新奇。

孙月月：“……”

“报告老师，孙月月老想抄我的题。”

孙月月还在懵逼状态，被老师点名了。

老师让她去了最前边。

四十五分钟的考试时间，姜惜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做完了，然后就是坐在凳子上等交卷。

孙月月怕她抄朝阳的，不时往后看一眼。

看到姜惜坐在凳子以后，越发肯定她在等待时机抄题。

朝阳却是真的以为她故意绊姜惜，小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姜惜回头一笑。

孙月月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

朝阳“噗嗤”一下笑出声，虽然不知道姜惜能考成什么样儿，但看到她软刀子怼孙月月就感觉很舒爽。

孙月月却以为他在笑姜惜，也讥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你那点贡献还是留着垫底吧，对我没影响！”

姜惜懒得跟这种无脑的人废话，正好老师也进来了，赶紧坐直了身子。

老师没说姜惜，直接说：“能动的话，那就出来考试。大家也都别看热闹了，先考完再说。”

孙月月：“……”

孙月月跛着脚走了出去。

姜惜反问：“我又不知道你的脚会伸过来，怎么故意呢？你从那边走不是更近，怎么会来这边？”

孙月月支支吾吾：“我……我愿意从哪儿走就从哪儿走。”

“哦──”朝阳拉长音，“那你还是故意伸脚过来。”

老师也走过来。

孙月月率先告状，“老师，她拿凳子砸我的脚。”

姜惜一脸无辜地说：“对不起啊，我刚没拿住凳子，不知道你的脚会伸到这边来。”

朝阳前桌的孙月月没听进去老师的话，一直在关注朝阳说什么，听到他说要让姜惜抄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几次想要转过头去，可又碍于老师正盯着这边不敢转。

在大家都搬着凳子出去时，故意慢了一拍，伸脚去拌姜惜。

她磨磨蹭蹭不想去，反举报姜惜。

“老师，是姜惜抄他的题，我没有。”

姜惜站起来，“老师我都做完了。”

心想一定要抓住机会举报她。

另外孙月月的脚也很疼，一会儿蹲着，一会儿坐着，加上一心二用搞得做题都没心思。

在她又一次回头看姜惜有没有抄朝阳的题时，朝阳终于忍不住了。

她演了这么多配角，最是明白炮灰女配和恶毒女配的小心思。

她们出了教室，还是按照在教室的位置安排。

坐着凳子不方便写，大家都是用凳子垫着写，但是蹲时间长了脚麻腿也麻，怎么都不好受。

其他同学也都乖乖看向了老师。

朝阳坐的笔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师，用脚悄悄碰了碰姜惜，压低声音问：“你不会做的的题可以偷偷抄我的，我不介意。”

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