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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何春华在路上一直强调自己没事,但罗秋实就是不相信。
就算是没事,也要看了医生才能确定。
姜惜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的。都饿了吧,姐姐接着给你们烙葱花饼。”
小石头点点头,又蹲在一旁发呆。
元宝接手了烧火的工作,他最拿手的也是烧火。
“你快坐好,我要赶车了。”罗秋实又叮嘱了一句。
何春华乖乖坐好,跟姜惜挥手告别。
姜惜看着她们走远后,才又接着去做饭。
一时间间有点手忙脚乱。
罗秋实也不等吃饭了,表示要马上带何春华回去。
朝阳和旭阳也有点紧张,他们不知道妈妈怎么了,看爸爸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妈妈一样,都紧张地守在她身边,
他都一一问了老中医,直到把人家问麻烦了,这才带着何春华出门。
一扭头看到她眼里的泪花,忙问:“是不是想吐,还是哪里不舒服?”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没想到真种上了!
要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儿、当着俩孩子的面儿,他都想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还好姜惜在车上放了被子,要不那一路颠簸,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罗秋实一找就找了农场最有经验的那个老中医,老中医还号了出来。
只是时间短,让她等上七天再过来复查。
何春华不由得抚上没显怀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而罗秋实也注意到何春华正在猪圈旁捂着胸口,小跑着过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何春华摇摇头,“没事,就是……呕~”
没有橘子皮顶着,糊味和葱花饼味双重攻击又让她干呕起来。
何春华算着时间还短,想再等几天。
时间短的话,也不一定能检查出来。
反正她那半瓶子醋的水平没有号出来。
葱花饼很香,可是今天谁也没吃多少,都在担心何春华。
吃过饭后,姜惜打发四个孩子在地上写字,自己在空间里找了一本有关怀孕的医书。
虽然现在还没确定,但她也不想奶奶一直受孕吐的烦扰,一页页翻看止吐的办法。
同样担心何春华的还有元宝、米宝、麦苗和小石头。
尤其是小石头,他以为何春华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努力控制着眼泪,还是忍不住哭起来。
“姐姐,春华婶子不会有事吧?”
姜惜把提前倒在陶罐里的蜂蜜放到了朝阳手里,又给了他们一些肉干和槽子糕。
还在马车上又铺了一床被子。
何春华哭笑不得,“我没事,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怀孕后该注意什么呢?
吃不了东西该怎么办?
闻见什么味就想吐怎么办?
这是跟她血脉相连的人,是她前世今生没有修来的子女缘。
鼻尖酸酸的,忍不住红了眼眶。
罗秋实也彻底懵了。
姜惜去灶台旁把烙糊的饼拿出来,用锅盖盖住了。
剩下的饼也先不烙了。
她就是想做点奶奶喜欢吃的,真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