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脚回头一看也看见了她,很八卦地跟她分享:“大妹子,我结婚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说避孕套,太吓人了。”
何春华听得云里雾里,“什么?”
避孕套吓什么人?
陆追和小六等人想要过去,被她们拽了回来。
何春华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十分凄惨。
问了问她们几个姑娘,谁也不肯说,脸更红。
不过验证了一件事,罗秋实确实勇猛。
她现在下地走路还有点……
要死啊,一辈子做过这种事,没想到在剧本中的世界体验了。
李贺一脸探究,“老罗,我这酒后劲儿有这么大?”
“可不咋地!”罗秋实眼角都带着愉悦,“回头让你尝尝我的酒。”
李贺:“……”
难道他真听了?
也不对,要是听了杨大脚不会告诉自己。
那就是因为别的事。
罗秋实扒拉开被子,“好春华,不差这一次!”
何春华还没说出个“不”字,又被压了上来。
这一夜的旖旎自不必言说。
昨晚她和罗秋实刚说了避孕套,不会有人听见了吧?
要是有人听墙角,也只可能是李贺。
不会吧?
小六越发好奇,找了个空挡就溜了过去。
何春华也过去了。
老远看见杨大脚也在那里围观。
正感叹,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
饶是她这种不爱看热闹的人,也好奇起来,整理好衣服赶紧出去。
苏曼玲、孟小青等女知青一个个红着脸回来,似乎发生了很难为情的事。
何春华从窗户里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远,又靠在叠好的被子上。
心里一直怦怦跳。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搞得像是做了第三者。
短短几秒钟,她想了很多种可能。
杨大脚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说:“这事可成了农场的大笑话。三分场一个寡妇偷汉子,把那玩意掉里边去了,还是卫生员小蔡拿镊子夹出来的……”
何春华:“……”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马灯里跳动的灯光,欢呼雀跃着,似乎在悄悄鼓掌。
外面的哗啦啦的树叶声,随着风的吹动扭动。
第二天罗秋实出门的时候,不自觉地捂上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