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实欢欣雀跃,再次出击。
真的比之前容易了些。
那种感觉就像找到了宝藏,好不容易才找到钥匙打开宝箱。
淡淡的香味是她的体香,如同带着魔力般,在不停地说:“快来呀,快来呀!”
他毫不犹豫地又爬了上去。
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吻上她的唇,吻上她的……
何春华勾住他的脖子,“有灯光我紧张,总觉得别人会偷看。”
罗秋实看了看窗外,窗外树影婆娑,哪里有什么人!
不过他也打算试试,万一可以呢!
卒!
“想什么呢,专心点。”罗秋实努力进门却又怎么都成功不了。
何春华看他都出汗了,提议道:“要不你把马灯灭了试试?”
媳妇来好几天他才争取到这个机会,他容易嘛!
他嘴上、心里虽然很生气,但行动上却一点都不慢,半分钟就穿好了衣服。
同一时间,何春华也穿上了衣服。
“连长,你睡了吗?”门外陆追的声音焦急地问,“连长……”
罗秋实想骂“娘”!
有这么糟践人的嘛,他奶奶的!
但还是因为没经验,始终紧绷着神经。
罗秋实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调侃:“都生两个孩子了还这么害羞,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很快?
正当他想要探寻是什么宝藏时,门外响起了急促地敲门声。
笃笃笃──
笃笃笃──
她的每一个轻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鼓励他。
关了灯,果然放开了许多。
她全身心也仿佛卸下了防备,不再有那种神经紧绷着的感觉。
于是灭了灯,又摸索着钻到了被窝里。
被窝里很温暖,她的身体也是温暖的。
软软的,香香的。
“灭灯做什么?”罗秋实像做俯卧撑一样撑在她身上,暗道有灯光都不行,没有灯光岂不是更尴尬。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怎么会进不了门?
他这个经验不算丰富的伪老司机都郁闷了。
门外陆追还在敲门,他回了句:“别敲了,这就来。”
罗秋实一出门,也冷静下来。
全然没有了在屋里的抱怨,忙问:“什么事?”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何春华推开他,“你快出去看看,说不定真有急事。”
罗秋实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嘟囔:“要不是要紧的事,老子弄死他!”
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有什么比打断他运动更生气的事。
何春华把这个“很快”理解成了“快男”。
虽然终身未婚,这方面的相关素材还是看过的。
也经常看一些段子,没想到这段子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